城外一戰(zhàn),失蹤三年的秦龍,出現(xiàn)在元林區(qū),并且一出手,就斬殺了一位道境中期的強者。
這一消息,很快在元林區(qū)內(nèi)傳開,并且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傳到其它區(qū)域去。
那個在爭霸賽上不可一世的秦龍,回來了!
...
在消息傳開的時候,秦龍已經(jīng)離開了那座城,他出現(xiàn)在了元林區(qū)的邊陲,即將進入芷羊洞的地界。
此時,秦龍還不知道,一場風暴在向他席卷而來。
也不知道是誰造的謠,說秦龍在他們元林區(qū)為非作歹,坑殺了他們元林區(qū)某座城的城主父子,這一消息傳出來,立刻有許多人聚在一起,想要尋找秦龍的麻煩,沒有什么比打敗一位盛名已久的天驕,更能揚名立萬的了。
秦龍在元林區(qū)出現(xiàn),使元林區(qū)爆發(fā)了一場年輕人的風暴。
各宗、世家年輕的道境修士紛紛出動,勢必要與秦龍一絕高下,踩著他的聲望,來提高自己的名氣。
說是年輕的修士,實際上與秦龍年紀相仿的基本沒有,一般都要比他年長個七八歲,甚至有的人已經(jīng)年近四十了,是秦龍師兄,凌星那一代的人。
一群三十多歲的世家子弟,在商城結(jié)成了聯(lián)盟,他們地毯式的搜索秦龍的蹤跡,一旦有人發(fā)現(xiàn)秦龍的身影,便會立刻發(fā)出信號,他們將迅速向秦龍奔去。
在元林區(qū)的東北部,一位樣貌年輕的修士,從深山里走了出來,他因為秦龍的出現(xiàn),而結(jié)束了自己的修行,他叫蘇佑洺,是現(xiàn)如今元林區(qū),一玄境界之下的最強者。
他因為閉死關,而錯過了三年前的云仙界爭霸,從而慢了在爭霸賽里活下來的同代人一步,沒能邁入一玄境界。
如今的他渴望一戰(zhàn),渴望在戰(zhàn)斗中突破,他為秦龍而結(jié)束修行,但他不是奔秦龍而來,他是為秦龍攪起的風暴而來,在他看來,那些想要圍剿秦龍的人,一定能讓他戰(zhàn)個痛快。
就這樣,他也緊跟著風向,參與到了追尋秦龍的隊伍中來。
此時的秦龍,看著遠處已經(jīng)浮現(xiàn)輪廓的城池,稍作喘息,他總算到達芷羊洞與元林區(qū)的邊界了,只要穿過前面那座城,那么他距離回到清云區(qū),就又近了一步。
在一棵大樹下,秦龍拿出一壇果子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他略作調(diào)整,打算直接穿過那座城,不在城里休息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行人出現(xiàn)在眼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覺得那三個人,在向他靠近。
秦龍站起身來,向那座城所在的方向走去,他這一動,徹底確定了那三個人,是奔他而來的,這讓秦龍心里覺得疑惑,心里想著,難不成這幾個人,是為那對城主父子而來的?
秦龍歪打正著的猜對了一半,這些人的確是因為那對父子而來的,但卻不是要為那對父子報仇,只是借著這個緣由,想要與秦龍一戰(zhàn)。
秦龍停下腳步,等待著那三個人,他到要弄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三個人的速度很快,也就幾息的時間,就出現(xiàn)在了秦龍的面前,為首的一人笑著問到,“秦龍?”
秦龍聞言面帶疑惑,不解的問到,“我們認識?”
這三個人沒有立刻回答秦龍的問題,而是拿出一塊玉牌捏碎,這讓秦龍雙目一沉,然后那位為首的人才出聲說到,“不認識!”
秦龍覺得這三人來者不善,于是走向他們,繼續(xù)出聲問到,“那你們找我有什么...”
唰!
秦龍的話沒有說完,黑色的寒芒突然出現(xiàn),他手持五毒劍,趁這三個人不注意,率先發(fā)動了攻擊。
三人見狀為之一驚,但在他們距離如此相近的情況,秦龍突然暴起,他們事先又沒有防備,現(xiàn)在想要躲閃,為時已晚了。
噗嗤!
距離秦龍最近的兩個人,被秦龍一劍破喉,毒素瞬間侵襲兩人全身,他們的身影緩緩地倒了下去,而最后那一人,因為距離秦龍稍遠,只被劃傷了手臂而已。
被劃傷手臂的人見狀,駭然失色的說到,“你..!卑鄙!”
秦龍不顧他言語上的攻擊,快速的將倒在地上的兩人解決,然后這才看向唯一存活著那個人,疑惑的問到,“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找我?”
那個人捂著受傷的手臂,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感染了劇毒,并且劇毒正在蔓延,他當機立斷的舍棄了這條手臂,痛的齜牙咧嘴,他面目猙獰的吼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秦龍見狀冷哼到,“非要我把你打一頓,你才肯說是不?”
說罷,秦龍嘟囔著向這個人走去,“真是想不通,你們兩位道境初期,一位道境中期,怎么敢來找我?是沒聽說過我的大名嗎?”
那個人捂著斷臂,不斷地退后,聽到秦龍如此裝X的言論,他面露苦色,在心里說到,“誰知道你這么強?”
說來也是,兩位道境初期加一位道境中期,這樣一股勢力,對于一位道境中期的修士,很難嗎?
正常來說,當然不難,只是他們面對的是秦龍,一個不能以修為來衡量戰(zhàn)力的怪胎,在加上,這幾人明顯涉世不深,秦龍小施手段,就秒殺了兩位,重創(chuàng)了一位。
片刻掙扎過后,秦龍將這位受傷的道境初期修士抓住了,隨后拍了拍手,輕聲說到,“這回能說了吧?”
“哼!”道境初期的修士冷哼,不是很配合的樣子。
秦龍見狀搖頭說到,“我可是給你機會了,你不珍惜,那就怨不得我了?!?br/>
說罷,秦龍將五毒劍緩緩地舉起,這位道境的修士慌了,他驚慌說到,“你干什么?”
然而秦龍根本就不回答他,手中五毒劍已經(jīng)有落下的趨勢了,只聽這位道境的修士,以極快的速度出聲說到,“我們?nèi)齻€人是方家子弟,聽聞你出現(xiàn)在元林區(qū),打著為那城主父子討個公道的幌子,想要與你較量一番?!?br/>
這家伙一著急,把真話給說出來了,這不怨他,任誰在此生死時刻,都沒有時間去組織言語。
而他的托盤而出,也救了自己的性命,五毒劍停在他的后脖子上,他甚至能感覺到,鋒利的劍刃,讓他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秦龍聞言皺著眉頭,沉吟著問到,“向你們這樣打著幌子找我麻煩的人,有多少?”
道境修士立刻出聲說到,“不知道,很可能超乎了你的想象,只怕一玄境之下,都行動起來了。”
“這..”
秦龍想問他招誰惹誰了?不過是回清云區(qū)路過這里而已,也能引起這么大的動靜?
此地不宜久留,要迅速離開才行。
秦龍想到這里,將五毒劍收起,轉(zhuǎn)身留下了一句話,“你安全了,回家去吧孩子,外面殘酷的世界不適合你!”
這句話讓這個姓方的修士,面色難看起來,但劫后余生的他,不得不承認,秦龍話雖難聽,但是說的對,不然他們也不會一個照面,就被秦龍弄的兩死一傷了。
在秦龍即將到達前方的城池時,一行人從城池里出來,向秦龍的方向而來,這讓秦龍眼中一寒,他沒想到這些人來的這么快。
看來這座邊城,是有傳送陣的。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從城里出來,秦龍扭頭就跑,他想繞開這座城,踏入芷羊洞的區(qū)域。
然而隨著他再次停下腳步,就意味著他想的有點多了。
從城中一下走出來幾十個人,呈扇形向秦龍包圍過來,他根本無法迂回到城后,踏入芷羊洞的區(qū)域。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在向自己趕來,秦龍心里惆悵,他不能掉頭再往元林區(qū)跑了,那樣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我說諸位道友,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貴區(qū)修士,竟是如此熱情好客嗎?”秦龍接連問到,企圖拖延時間,尋找突出重圍的機會。
在他話音落下,一個青年上前一步,冷聲說到,“秦龍,你無故斬殺我元林區(qū)城主,就想要逃脫嘛?”
秦龍看著他,出聲說到,“拜托,你搞搞清楚,是無辜嗎?”
“是那城主父子惹我在先,我這才無奈出手,將他們斬殺。”
青年笑了,隨后眼睛一橫,強橫的說到,“這也不能成為你斬殺我們城主的理由?!?br/>
秦龍聽出來了,就是要把這個罪名按在他身上,來個霸王硬上弓唄?簡直蠻不講理。
不過說起來,這條路本就不是講理的。
“咳咳..”
秦龍輕咳兩聲,然后出聲說到,“你們打算怎么問責我?”
又一位青年上前一步,寒聲說到,“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哈哈!”
秦龍大笑,然后出聲說到,“想殺我?”
“只怕不行,你們不怕我戰(zhàn)傀宗的怒火嗎?”
事不得已,秦龍只能搬出宗門了,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在這些人的包圍下,沖進芷羊洞!
“哈哈哈!”
在秦龍的話音落下之后,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這讓秦龍十分不解,自己說的有這么搞笑嗎?
又一位青年走了出來,他輕蔑的說到,“戰(zhàn)傀宗?”
“呵,戰(zhàn)傀宗只怕現(xiàn)在自身難保,無心顧暇與你?!?br/>
秦龍聞言大驚,連忙出聲問到,“你什么意思?說清楚?!?br/>
“你還不知道嗎?”
“你的師父,從懸空城里出來沒多久,就身消道解了。”
“失去一位半步人王境的掌門,你們戰(zhàn)傀宗現(xiàn)在的情況,正是那狂風中搖曳的扁舟,岌岌可危。”
咔嚓!
晴天霹靂,秦龍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他喃喃自語到,“師父...死了?”
隨后他猛然驚醒,怒斥到,“賊子,敢亂我心?”
那人見狀攤了攤手,冷笑著說到,“信不信由你?!?br/>
隨后秦龍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劃過,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人說的可能是真的..
于是..
秦龍丹田內(nèi)的靈氣炸開了,以一種噴射的方式,瞬間就充斥了全身每一寸經(jīng)脈,滔天的殺意與戰(zhàn)意從他的身上爆發(fā)而出,讓所有人為之一驚。
只聽秦龍的聲音,像來自九幽地獄一樣,陰森森的說到,
“現(xiàn)在!”
“都給我!”
“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