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凌厲的殺字,跟她淡然喝茶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
隨著她的命令,暗殺閣的人手起刀落,一個接一個的斬殺著賭石城的人。
這動作讓玉大師慌了,他驚恐的看著沈清棠。
“你瘋了!你是要挑起戰(zhàn)事嗎?”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道稟報聲:“王妃,西盈國礦石城已破,第一戰(zhàn)大捷。”
“恭賀王妃生辰之喜。”
這稟報聲不單驚到了玉大師,就連沈清棠也有些錯愕。
她讓人動手是因為就算打起來,她也沒在怕的。
而且...玉靈和白靈兩姐妹的仇恨是一定要解決的。
跟西盈國的戰(zhàn)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可她沒想到...竟然已經(jīng)打贏了?
僅僅是一天的時間?
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她已經(jīng)猜到是某個男人的手筆了,抬頭望向門外,盛祈寒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
他從輪椅上一個飛身來到了她身旁的座位。
他十分自然的接過她手中的茶水飲下。
“愛妃...對本王的生辰禮物可滿意?”
沈清棠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滿意!”
“不過...一座城會不會太少了?”
盛祈寒寵溺的笑了笑:“確實是少了一點...不過...這只是開始。”
“驃騎營的大將已經(jīng)前往邊關(guān)戰(zhàn)場了,只等你登基御駕親征支援呢。”
“到時...連破十城不是問題?!?br/>
聽到他拍馬屁的話沈清棠掩面笑了。
看來...盛祈寒是打定主意要攻打西盈國了,嗯...這個主意不錯。
新官上任三把火,她新皇登基也該燒一把火震懾其他幾國。
不然...他們總想趁著這個機會作亂。
而囚禁了白靈兩姐妹母親的西盈國,就是第一個出頭鳥。
邊境礦石城那邊肯定有盛祈寒的親兵,他的命令傳到那邊,親兵們立刻就動手了。
而西盈國沒有任何防備,自然是打不贏的,所以首戰(zhàn)告捷。
這一戰(zhàn)意味著兩國正式開戰(zhàn),驃騎營火速奔赴西面戰(zhàn)場繼續(xù)后面的戰(zhàn)斗。
西盈國著急忙慌的應(yīng)戰(zhàn),恐怕等她趕到時,連破三城不成問題。
但等西盈國反應(yīng)過來,后面的戰(zhàn)事就不會如此容易了。
那就...到她和盛祈寒出場了。
沈清棠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衣裳起身:“既然如此...那就回去速戰(zhàn)速決吧?!?br/>
她轉(zhuǎn)頭看向白靈:“玉老狗交給你處理了。”
盛祈寒揮手吩咐若風(fēng)若影:“你們跟著打下手。”
若風(fēng)若影兩人領(lǐng)命,跟在白靈的身后處理賭石城剩下的人。
而沈清棠則是帶著盛祈寒趕回京城,舉行登基大典的同時整裝準備前往西盈國。
兩人回到京都已經(jīng)是第二日的正午時分了。
劉偉前來稟報道:“皇上,皇夫,登基大典已經(jīng)準備妥當,明日清晨就可以舉行?!?br/>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皇上讓沈清棠愣了愣,她還有些不習(xí)慣。
她輕咳了兩聲:“就現(xiàn)在吧,明日一早我們準備出征西盈國?!?br/>
“戰(zhàn)火已經(jīng)燃起,耽誤不得?!?br/>
“???”劉偉有些驚訝。
他心道皇帝登基可是一件大事,一般都會選個極好的日子配上好時辰祭天登基。
可到了沈清棠這兒...
沈清棠看出了他的顧慮:“只要百姓安居樂業(yè),什么時候都是好時辰?!?br/>
“而且如今日頭正好,方便百姓們看熱鬧吃大席?!?br/>
劉偉聽到這話嘿嘿嘿的笑了:“好好好,下官這就去安排。”
他心道登基大典跟百姓一同熱鬧吃席的君王,沈清棠應(yīng)該是第一位了。
她這種沒有架子的君主,難怪百姓們都信服。
劉偉忙不迭的去安排,而趙以旋帶著阿怡及幾個丫鬟前來給沈清棠梳妝。
沈清棠坐在殿內(nèi)任由她們擺弄,她開口問:“常德呢?”
狗皇帝死了,但伺候他的常德還活著,她離開京都這兩日也不知是怎么處理的。
趙以旋搖了搖頭:“死了。”
“雖然你沒有處理他,但他從前仗著是伺候老皇帝的貼身奴才,欺負的人可不少?!?br/>
“如今改朝換代,這宮中的其他人哪里會放過他?”
“據(jù)說...是被幾個小太監(jiān)折磨死的?!?br/>
沈清棠聽完眼眸暗了暗,她沒想到常德竟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不過也只能說是他的報應(yīng)吧...
若他沒有仗著權(quán)勢欺辱旁人,就算老皇帝死了,他也不至于死得如此凄慘。
“那容嬤嬤呢?”沈清棠繼續(xù)問。
趙以旋依舊如實回答:“之前疫病時,容嬤嬤沒少苛待淑妃兩母子?!?br/>
“所以淑妃自然不會給她好日子過,只是...三皇子出面將人帶走了。”
“盛玄清?”沈清棠呢喃著他的名字。
從太后之死就能看出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簡單,但...不管他們有什么謀劃,沒算計到她頭上就是萬事大吉。
若是算計到她的頭上,她可不會客氣。
此時的三皇子府內(nèi),嚴格來說應(yīng)當是清王府。
改朝換代后,五皇子、六皇子、九皇子全都封王落府。
雖然他們是老皇帝的兒子,但沈清棠還是給他們封了王位。
只不過,只有沈清棠信任的盛友和盛江南有實權(quán),盛玄清和年紀尚小的盛梓北不過是有個空殼子王位罷了。
盛玄清聽著宮中的鐘鳴聲臉上揚起了笑容。
“她要登基了...真好?!?br/>
容嬤嬤在他身旁伺候著:“三皇子,您...您明明可以登位跟她爭一爭,何苦如此犯傻?”
“如今她跟攝政王成雙入對,哪里還記得您?”
盛玄清瞥了容嬤嬤一眼:“若是盛祈寒登位,我自當是要爭奪一番?!?br/>
“但...是她,我自然不必去爭。”
“她想要的東西,我都會雙手奉上,而且皇夫可不會只有一個,不是嗎?”
容嬤嬤聽到這話瞬間反應(yīng)過來盛玄清讓出皇位的原因。
沈清棠只能嫁給一個男人,但若是她當女皇,那就可以娶很多位皇夫。
所以...三皇子存的是成為眾多皇夫中的一位的心思。
容嬤嬤搖了搖頭:“三皇子,您送給沈清棠的衣裳,已經(jīng)...成為狐貍窩了?!?br/>
“這足以說明沈清棠壓根沒將您放在心上...”
盛玄清一臉不在意:“這不重要,只要能在她身旁,我就有把握慢慢得到她的心?!?br/>
容嬤嬤長嘆了一口氣:“哎...那您為何不告訴她,當初她被廢太子扔下冰湖,是您救的她呢?”
“為此,您還染上了咳疾,休養(yǎng)了多年才恢復(fù)?!?br/>
盛玄清苦澀一笑:“她知道又如何?用功勞要挾她嗎?”
容嬤嬤還想多說什么,但卻被盛玄清阻止。
“不必再多說,登基大典快開始了,進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