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暗五、暗六死了,那個云飛凡逃了,趙老正追擊而去?!?br/>
“什么,你說什么,暗五暗六死了,怎么死的,是誰救了那小子?”
“少主,沒有人救那小子,他根本沒有中毒,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殺掉暗五暗六的人也是他?!?br/>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乃是真的,可是看著現(xiàn)場的痕跡孟神通又不得不信,剛想有所動作,卻又是一聲慘叫傳出,腦海中瞬間出現(xiàn)聲東擊西這個詞的他當(dāng)即便奔向關(guān)壓兩女的房間,不過頃刻間卻是倒射而回,臉色極為恐懼的道:“快……快阻止他們?!?br/>
而云飛凡這邊在爆發(fā)出全力硬接了天境強者數(shù)招之后,終于等到了邱邙的到來,根本不用二人聯(lián)手,在血菩提與轉(zhuǎn)修絕世內(nèi)功心法紫氣天羅的幫助下直接晉升為天境二重天強者的邱邙手下,孟神通屬下的天境強者趙敬軒只堪堪堅持了數(shù)十招便被邱邙制服,而這個趙敬軒也毫無意外的成為了云飛凡第二個忠誠的天境強者下屬。
十多位地境三重天強者的追捕,孟神通與他的下屬又怎么可能逃脫得了,身份完全反轉(zhuǎn)的他看著恭敬站在云飛凡身后的趙敬軒后,當(dāng)即便充滿恐懼的道:“趙叔,你怎么了?”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趙前輩如今已是我的人,而你這些暗衛(wèi),也都將變成我的人。”
趙敬軒的恭敬,孟神通哪里會相信有假,頓時面若死灰的道:“你明明服下了我的毒藥,為何沒有散去修為?”
“我早已是萬毒不侵之體,你這小小毒藥能耐我何,現(xiàn)在,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饒你一命。”
能想出設(shè)計云飛凡的計謀,孟神通哪里會是笨蛋,苦笑道:“是讓我指認(rèn)霍神嗎,可是一旦我承認(rèn)自己也參與陷害,我在江湖上還如何立足?”
“你沒得選擇,要么死,要么指認(rèn),不過你不是很聰明嗎,能陷害我,難道就不能故計重施嗎?”
瞬間便理解了云飛凡話中之意,孟神通當(dāng)即便陰沉道:“我答應(yīng)你?!?br/>
云飛凡要的自然不可能是口頭上的示意,直接讓下屬將這些人弄暈后,他便再次施展出攝魂之術(shù),直到這些人全部成為自己人后,他才開口道:“事情完成后,你們便回歸白云教,我需要讓整個白云教也變成我的勢力?!?br/>
“是,少爺。”
“孫前輩,晚輩所言句句屬實,要不是霍神下毒于我,我孟神通又怎會做出污人清白之事?!?br/>
孟神通的回山絕對是打了霍神一個措手不及,尤其是孟神通的再次污蔑,根本讓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因為整件事情從一開始便是因他而起,最終他也只能面紅耳赤的指著孟神通道:“你放屁,我好心救香蓮,為何要做出污她清白之事?”
“哼,你衷情于香蓮姑娘,卻又忌妒云兄,如此做便能徹底斷絕二人在一起的可能,這便是理由?!?br/>
“混賬東西。”孫天行雖然很想相信自己一手培養(yǎng)的弟子,但霍神最近的表現(xiàn),卻是讓他不得不對事件事情產(chǎn)生聯(lián)想,道:“神通所言之事,是否屬實。”
一個人在無人相信,尤其是被一個氣勢強大又是自己一直所敬畏之人追問下的表現(xiàn),絕對是最難以掩飾的,霍神那一瞬間的猶豫讓孫天行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一般,恨鐵不成鋼的道:“來人,廢去霍神修為,將霍神關(guān)入禁閉涯,沒有我的允許,終生不得踏出半步?!?br/>
“不要啊,師傅,不要啊,弟子知道錯了,弟子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求您放過我……!”
雖然議事堂中,仍有著數(shù)位掌事存在,但霍神此次的作為,完全毀了古龍門的聲譽,不處以極罰,又何談服眾,所以并沒有一人敢替霍神求情,而霍神顯然也看明白了情勢,瘋狂的他竟直接出劍,刺向了云飛凡身邊的鳳嫣然。
云飛凡正愁如何能讓霍神徹底死亡,讓古龍門再無人可與自己爭這門主之位,霍神的瘋狂卻是讓他大喜,掌心直面劍尖,但讓所有人驚駭?shù)氖?,史詩級長劍竟然眨眼間便被融化,而云飛凡的右掌也直接抓住了霍神,根本不給任何人營救的機(jī)會,煉鐵手全力爆發(fā),霍神便直接化為飛烣消散在空氣當(dāng)中。
雖然有些憤怒,但此時的云飛凡已然是孫天行的女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徒弟連尸骨都沒存下的他,最終也只能嘆了口氣道:“子不教,師之過啊?!?br/>
“幽月見過嫣然姐姐,還有香蓮妹妹?!?br/>
孫幽月的身份已然無法改變,鳳嫣然也只能笑臉相對道:“幽月妹妹,雖然你現(xiàn)在是云大哥名媒正娶的妻子,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與香蓮的左右相伴?!?br/>
“傻姐姐,你說什么呢,你知道昨晚相公在床上跟我說什么嗎,他說如果你愿意的話,他想給你一個名份哦?”
顯然鳳嫣然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回憶了整句話的她頓時變得激動而又羞澀無比的道:“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還有香蓮,你對相公的心意能瞞得了別人,還能瞞得了我么,不知道香蓮是什么想法呢?”
香蓮又怎么可能給得了孫幽月答案,依然是鳳嫣然開口道:“其實我一直打算找個機(jī)會讓云大哥與香蓮解除師徒關(guān)系,到時候再勸說云大哥接受香蓮,其實我知道云大哥對香蓮也有一份超脫于師徒的感情的。”
云飛凡一直將太史香蓮當(dāng)成是對歐陽倩的思念寄托,又怎會對她只存有師徒之情,他不想接受,也只是心中的那份罪惡感在作祟而已,他根本沒想過與太史香蓮解除師傅關(guān)系來化解這份罪惡感,此時聽到孫幽月與鳳嫣然帶著太史香蓮齊齊到來自己的房間要求自己,他頓時傻眼的看著鳳嫣然道:“這就是你當(dāng)初讓香蓮依舊如常的辦法嗎?”
“嗯,云大哥,難道你不愿意接受香蓮的愛嗎?”
看著眼淚已經(jīng)快要奪眶而出的太史香蓮,云飛凡哪里能說得出絕情之話,輕輕的擁住她,道:“傻丫頭,師傅不是不想,而是師傅一個人的感情分成好幾份,這對你們來說是一種委屈你知道嗎!”(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