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宏歷回來以后,進(jìn)了自己房間里的浴室洗了個澡。
洗澡以后,他圍著浴巾,頭發(fā)滴著水,站在鏡子前給自己身上的”軍功章“擦藥膏。
他看著身上的這些疤痕,忽然就很不想讓他的沁沁看到。
他怕她會嫌棄他,怕她看到以后會傷心。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唯獨怕傅雪沁傷心。
他只要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就好。
這么想著,他對她的思念又像潮水一般襲來。
他出任務(wù)的時候神經(jīng)緊繃著,哪里還有時間去想她,可是任務(wù)一旦完成了,對她的思念就像藤蔓一樣不斷滋長。
他轉(zhuǎn)身,看著浴室里那張傅雪沁和他去海灘的時候,給他拍的泳裝照,抬腳走過去......
許久以后,他對著海報上的傅雪沁親了一下,隨后打開水龍頭洗手。
他重新圍上了浴巾,隨后去拿了件浴袍穿上。
他把他剛剛貼上去的海報拿下來,他的沁沁,當(dāng)然不能給任何人看。
他的海報剛剛收好,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手機,那是傅雪沁給他發(fā)的信息。
他馬上拿起手機,笑的跟個傻子一樣看著信息。
“大笨蛋,你出任務(wù)回來了嗎?”
“嗯回來了,有三天假期?!彼麕缀跏敲牖氐馈?br/>
“那你要回來公寓嗎?”
羅宏歷在外面有一間他的私人公寓,現(xiàn)在公寓是在三少名下,實際上是他的。
“吃完飯以后回去,怎么了?”羅宏歷好奇的問道。
老實說,他還真的不想回去,公寓里就他一個人,冷冷清清的。
傅雪沁發(fā)了個“笑而不語”的表情給他,隨后答道:“你要不要現(xiàn)在回來看看?”
羅宏歷幾乎是秒懂她的話,他激動的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你回國了?”他找了件衣服穿上,隨后拿著他的行裝出門。
“大少爺!”“我不在家里吃了!”他歡快的聲音跟碧姐說。
他坐上越野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他的公寓里。
公寓的電梯是入戶式的,他一踏出電梯,走到客廳,一個人就撲了上來。
他靈敏的放下行裝,抱住了那個撲上來的人。
“想我了嗎?”傅雪沁眨著眼睛,滿眼期待的問道。
“想,很想,想的快瘋了?!彼麤]撒謊,他是真的想她想的要瘋了。
傅雪沁笑著,蜻蜓點水的親了他。
然而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羅宏歷卻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反客為主的加深了他的吻。
傅雪沁被他吻得面紅耳赤的時候,他才放開了她,他正要說話,耳旁卻傳來了二少的一聲聲:“哥。”
他皺眉,四處張望,卻沒看見二少。
這時,他懷里的傅雪沁卻是笑著逐漸消失......
他努力要去抓住她,她卻笑著,越來越透明。
“沁沁!不要!沁沁!”他絕望地喊著,身邊的環(huán)境也在逐漸消失,變成了一片白茫茫。
他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哥,醒醒,哥!”二少的聲音響徹耳邊。
羅宏歷努力睜開眼睛,二少滿臉擔(dān)憂的站在他面前,他看了看周圍,他還在大院的家里。
他手上拿著剛剛收拾好的海報,他這才知道,自己竟然睡著了。
也是,他出任務(wù)的時候幾乎沒怎么睡,現(xiàn)在放松下來了,自然是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他舒了口氣,幸好是做夢。
“哥你又做夢夢到大嫂了?”二少問道。
羅宏歷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起身放好了海報,在床尾的桌上倒了杯水。
“你剛剛是不是又做噩夢了,我聽到你不斷的喊大嫂,那聲音,要多絕望有多絕望?!倍俨皇钦f笑的,他是真的從來沒有聽過羅宏歷這種語氣。
“還好是做夢?!绷_宏歷語氣里滿是慶幸的道。
“哥啊,你說前世大嫂是二十歲沒的,現(xiàn)在大嫂都二十六歲了,不還是好好的嗎?”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二少認(rèn)真的道。
“我知道,放心我沒事。”羅宏歷道。
他只是心有余悸,只要想到他的沁沁離他而去,他就覺得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