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去了旁邊的房間,另一邊的魚飛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東西,也跟著北明去了旁邊的房間。
“等回來了發(fā)現(xiàn)這個小胖子還在這,我就想咱干脆就不等了,直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如果不行那咱就換家唄。結(jié)果進來一看我這個小胖子的手就有問題,根本不是個一個機械師的手,反倒是個經(jīng)常打拳的手,當時我內(nèi)心就提高了警惕,后來干脆就想給他來個將計就計,看看他們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然后就讓你把炮手給換了進來?!?br/>
兩人一邊找著一邊聊著天,總共就三個房間,他們沒找到什么稀有的材料,更不要說能量原石了,北明都打算找完這個房間了就撤,直接上別家花錢買了。
“唉,折騰了半天一場空啊….”北明無奈的說道,“他們說今天是交貨的日子,沒準咱們晚來一步,把貨都交完了….”北明正說著一扭頭看到魚飛在盯著一面墻發(fā)呆。
北明好奇的走過去拍了他一下,說道:“走,咱們撤了,趕緊去別處買去。”
魚飛攔住北明指著這個墻說道:“不不不….對勁。這個墻….墻…的材料….不同!”魚飛對這些機甲材料特比敏感,在這個裝潢都一樣的環(huán)境中他都能分辨出來。
聽他這么一說北明也來了興致,開始仔細的摸這面墻,耳朵趴在上面聽了一下,明顯能感覺到里面是空的!有風(fēng)在吹過!
北明冷靜的推理了一下,這三個人里面是老頭并且常年鼓搗機械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二鐵!所以二鐵是這的老板,那個馬泰云和魔法師倆人是赤色革命軍派下來接貨的!當時北明進來的時候應(yīng)該是小胖子在望風(fēng),等北明進來之后他通過某種手段,他們倆人各藏在左右房間里,伺機而動!
事情就是這樣,推理上是正常的,那就檢驗一下吧,北明想魚飛說道:“你去那個房間看看,看看有沒有同樣類型的墻!”
“好!”魚飛知道北明已經(jīng)有眉目了,不再多問什么,直接向?qū)γ娴姆块g跑去。
“有…有…看…材質(zhì)….一…一…一個樣!”另一個房間傳來了魚飛略帶興奮的聲音。
北明答應(yīng)一聲,開始研究這扇門怎么打開。墻上下面是個壁爐,壁爐的上面是一個壁畫,外面還掛著一把斧頭,然后左右兩邊就是兩個燈。整體來看這扇墻的建筑極為工整,特別對稱。
北明把斧子拿下來,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掛斧子的掛鉤上的螺絲比壁燈上面的螺絲要稍稍的高那么幾毫米,北明一笑說道:“找到你了!”
一個能把墻,和整體的房間,甚至是房屋的架構(gòu)都設(shè)定的極為工整,對稱,他絕對不會容忍自己有這種失誤的!
北明拿出從二鐵是身上找到的小扳手,剛剛好能扣在掛鉤的螺絲上,北明擰了半圈,就聽見墻內(nèi)“咔咔…嘎嘎嘎..”一陣機械轉(zhuǎn)動的聲響,隨后墻的一邊開始慢慢的向里面縮了進去。
北明立刻松開扳手,拿出槍來對這扇墻,就怕里面突然竄出個什么東西來。但顯然是北明多慮了,門開了以后里面只是一個向下的樓梯,里面燈火通明的,還有風(fēng)往外吹著,看來是個放好東西的地方。于是立刻喊魚飛過來,自己慢慢的向下走去。
下來之后北明才放心的把槍收起來,下面沒有人,只有一些箱子。整個結(jié)構(gòu)就是地下室左右兩邊各一個樓梯,都能通往樓上。
北明把這些箱子全打開了,發(fā)現(xiàn)有個箱子里面裝的是能量原石,頓時北明心里松下一口氣,最難的東西可算是解決了!
然后在一個小盒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資料袋,里面都是一些富商大甲的黑料,北明隨便看了看,想來這些東西是赤色革命軍用來敲詐苦主,朝他們要錢的。這應(yīng)該是革命軍的營收項目之一。
北明大致翻了一遍,沒找到北辰府,他懶得再找了,直接將所帶有的資料打包帶走,這東西在他手上沒有,不過喪天那么八卦的人肯定特別喜歡這些東西,到時候送給他吧。
北明大概看了看,整個地下室的東西就是一些武器,有一點軍用的輔助機甲,不過在北明眼中都是垃圾,然后就是曜石、能量原石了,其余的就是資料什么的亂七八糟的雜物。
北明找到了一個圖紙,是飛行平衡系統(tǒng),這玩意一般都是飛機上用的,北明想了想直接揣在了懷里。魚飛將上衣脫下來包裹在最大的能量原石上,然后就先上去了,北明把小塊的能量原石和曜石都放到一個小箱子里,然后看了一圈,確認所有有用的東西都拿了,然后扛起來就往樓上走去。
北明出了門之后左右看看,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然后將卷閘門拉下來,淡定的扛著箱子走到了對面的車上。
“快,開車,咱們換條街,魚飛你看看還缺什么!”北明上車前很淡定,等上車后屁股都沒坐穩(wěn)呢,立刻焦急的說道。
炮手什么都明白,哪還用他來提醒,北明的車門還么關(guān)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要踩油門了,等北明說完早就走了。
魚飛拿著單子說道:“還還還…差…擋風(fēng)玻璃,還有一些高…高…材質(zhì)的配件…”
“行,一會下車隨便買?!?br/>
又轉(zhuǎn)悠了兩條街,炮手將車停在一個機械商店門口。
北明看看窗外說道:“老規(guī)矩!”
“放心少爺?!?br/>
北明和魚飛倆人這次去買東西很順利,碰上的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商家。唯一一個小插曲就是在魚飛的采購單中還涉及到一些禁賣品,商家看他們一身的軍裝,不想惹麻煩便一口拒絕了他們。還是北明軟磨硬泡的,告訴老板他們偷著開軍隊的車給搞壞了,也不敢跟上級說,只能自己買材料來修。還給了老板幾塊曜石。終于老板看在他曜石的面子上把東西給了他們,并且囑咐道千萬別說是從他這拿的!
北明和魚飛倆人滿載而歸,所有的東西都把整輛車塞滿了。之后炮手買了一些吃的,然后從另一個城門出城,直奔他們臨時藏車的地點。
北明和魚飛他倆人就開始干活了,炮手則待在外圍的樹上把風(fēng)放哨。
就這樣一直到了半夜,北明把炮手從樹上叫下來吃夜宵,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的差不多了,能量原石也換上了,一些被震丟的零件也補上了,一些功能也恢復(fù)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卡車的外形,這個他們沒那么多時間全修好,外形就不管了,至于大燈,隨便買了一個,燈罩也不要了,反正能亮就行。
他們找到車內(nèi)還沒壞一個酒桶,打開了借著月色喝了起來。
北明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感慨道:“前幾天剛從白瀾出來的時候多漂亮!威風(fēng)凜凜的,現(xiàn)在….我估計車匪都懶得搶我們這種的?!?br/>
“這樣倒還好?!濒~飛找到了他的轉(zhuǎn)換器,將轉(zhuǎn)換器頂在脖子上說道,“這樣咱們多低調(diào)啊,誰也不會想到咱么的破卡車能有著這么牛逼的性能!”
“是啊,這樣也就沒那么多車匪盯著咱們了?!迸谑忠颤c頭說道。
“但愿吧,希望咱們這一路上別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北泵骺粗驴照f道。
“估計還有多長時間咱們能出發(fā)?”炮手問到。
“最多還有兩三個小時吧?!濒~飛一邊吃一邊回道。
北明喝了口酒說道:“等會修好了炮手你回來睡覺,我今晚守夜,你們兩個養(yǎng)好精神咱們一路上白天就不停了,倒班開,晚上進城買點東西采購,咱們直奔卡西河小鎮(zhèn)!”
“對,我也這么想,咱們不能停了,總共咱們就進了兩次城,每次都是一場惡戰(zhàn)!可得要小心點了?!迸谑仲澩泵鞯挠^點。
北明看向魚飛,魚飛立刻搖搖頭說道:“我沒意見,你讓我弄弄機甲行,讓我動腦子制定計劃….做不來做不來?!濒~飛的腦袋搖的跟不浪鼓似的。
“那行吧,等會你先幫炮手換個機械義肢,他那個都給打廢了。”北明點頭說道。
“行,這個沒問題,等會咱們修完車我就給他換上?!濒~飛拍著胸脯保證道。
事情比北明預(yù)想的要順利的多,魚飛他們兩個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修的差不多了,不能說跟之前一模一樣,最起碼是可以走了。
北明將炮手換了下來,自己坐在樹杈上,開始守夜。
北明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回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了就像是做夢一般,自己前世連只雞都不敢殺,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上做到殺人不眨眼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融入了這個世界,北明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唉,本來還想著當著無憂無慮的富二代呢,誰知道給搞成了這樣!”北明又開始自言自語了,他需要緩解自己的壓力。
“青春~是青澀的年代~我明白~明天不會有色彩~社會~是傷害的比賽~當我醒來時~才明白~請你不要離開~這里勝似花開~沒有人能夠掩蓋~夢境中的色彩~請你不要離開….”
北明又百無聊賴的哼起了歌,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第一萬次跟他自己說的:來都來了,就別他媽假客氣了!干他!看誰不順眼就干誰!好好享受這個野蠻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