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湘婷和魯會寧吵成一團,彼此誰也不讓誰,夏天看的連連搖頭,心說這個保鏢真的是不合格,這個竟然把他這個被保護的對象丟在一邊,專心致志地跟別人吵架去了……雖然哥們兒不需要保鏢,但是你假假也得演的專業(yè)一點兒吧?
要是這個時候有人偷襲,還真不好說結(jié)果如何,真正職業(yè)的殺手,還就喜歡混亂的環(huán)境,因為亂就意味著沒有秩序,才方便他們渾水摸魚。
只是不知道,那個時候,范湘婷要怎么替自己開脫?關(guān)鍵她不管承不承認失職、是不是接受懲罰,都于事無補了啊,被保護者受到的傷害已經(jīng)是既成事實了。
夏天對不知道,國安第四分局既然是專職要人保護的,那應(yīng)該每一個派出來的保鏢起碼應(yīng)該是及格的,而且這又是蔣正杰親自挑選出來的,沒理由會出現(xiàn)這種疏忽大意的低級失誤啊。
除非,范湘婷是故意的……夏天馬上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那意味著范湘婷乃至蔣正杰都是有問題的,起碼是針對他有惡意的。
可是夏天又疑惑了,他跟蔣正杰接觸兩次,沒感覺到他對自己有任何惡意???而且現(xiàn)場不論是范湘婷還是圍觀的吃瓜群眾,夏天都沒感覺到有人對他有嚴重敵意的……也就是說,根本沒有什么埋伏的殺手之類的……這意味著,范湘婷并不是故意為之,而是真的犯了一個低級失誤?
夏天頓時迷惑了,我去,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要人保護分局真的有這么不及格的保鏢?
趙晗小聲說道:“老公,我給你擦一擦臉上的血?!?br/>
夏天握著趙晗的小手說道:“不用擦,就這樣給別人看,擦了怎么能顯示你老公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哦……這個意思……好的,明白了。
趙晗心疼地說道:“臭老公,人家還以為你的性格只會選擇硬頂呢,沒想到你也學(xué)會迂回了……不過下次別這么拼了,咱們什么都有了,還怎么拼干嘛?”
夏天忍不住笑道:“傻丫頭,正是因為什么都有了,我們才要更加努力地守住我們擁有的一切……乖,你別操心我,你還是好好地調(diào)理好自己的身體,等到你好日子到了,我們就……”
聽到夏天說起這個,趙晗頓時雙頰如火,羞澀地輕啐一聲,下意識地兩手悄悄捂住了小腹。
女人啊,就是好哄,簡單幾句話就能把她們的注意力給帶的跑偏了……夏天撇了撇嘴,對范湘婷說道:“你打算吵到什么時候?”
范湘婷愣了一下,才回過神兒來,意識到自己竟然又他娘的脫崗了。
“我們走?!狈断骀脷夂吆叩卣f道。
“你們不能走?!濒敃帯皣W啦”一下上膛,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你敢走老子就敢開。
范湘婷簡直要氣瘋了,媽蛋,就沒見過這么油鹽不進的家伙,證件都給你看過了,你他娘的還不放人,你這只作死的蠢貨。
夏天看了看街對面的攝像頭,若有所思地對魯會寧說道:“我明白了,你們出發(fā)之前,是不是你們領(lǐng)導(dǎo)交代過了,讓你們好好的刁難我一番,讓我知道你們國安的厲害,以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魯會寧頓時舌頭有點兒打結(jié)……你小子說啥?不可告人的目的?有個屁的目的啊,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故意卡你一下罷了,什么叫出門之前領(lǐng)導(dǎo)有交代?我們領(lǐng)導(dǎo)什么都沒交代過我。
夏天指了指攝像頭,說道:“你看,之前你們領(lǐng)導(dǎo)一直從這里看著我,我一臉血站這半天了,也不準我去醫(yī)院包扎一下,我一個助人為樂的活雷鋒,竟然被當賊一樣被國安的特工拿指著頭,拿刀割我的臉毀容,而你們的領(lǐng)導(dǎo)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我被他的手下傷害,毫無反應(yīng),我覺得他現(xiàn)在是不是在看著我吃苦開心的笑?”
臥槽,不是這樣的啊,你小子怎么瞎想?
魯會寧忽然覺得有點兒慌了,這事兒好像要鬧大啊。
夏天又指了指范湘婷,說道:“你們還故意弄了個要人保護,說要派人保護我,保護你麻痹啊,到底誰保護誰?這女人來到以后就把我撂一邊兒,然后跟你專心致志地吵架,你們領(lǐng)導(dǎo)就這么看著也不吱聲,你說你們不是商量好了的故意羞辱我,誰他娘的信啊?”
范湘婷快哭了……老大我就走神兒了一次,你繞了我成不成?下次我走心,還不行嗎?
魯會寧也傻眼了,之前卡夏天的時候,他還有些小得意的,頗有些成就感啊,沒想到一轉(zhuǎn)眼情況就變了,臥槽,怎么變成領(lǐng)導(dǎo)指使我的了?絕對沒有啊,你別把事情搞大好不好?
“你們國安絕對是有問題的,至少你們第四分局一定是有大問題的,”夏天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事兒我一定要跟曹大人當面匯報,我支持他分解國安局的計劃,這樣黑幕重重的組織,就應(yīng)該徹底分解,徹底清洗才行,別有用心的人不能讓他們掌握國家的權(quán)力。”
魯會寧咽了咽口水,他忽然意識到,完蛋求了,事情真的鬧大了,老子搞不好真要被馬紅超這鱉孫給送上軍事法庭了。
監(jiān)控室里,馬紅超上廁所回來,就察覺到房間里的氣氛有些詭異。
不過馬紅超心眼兒很多,沒當場就發(fā)問,而是看了一下大屏幕,看到夏天、范湘婷和魯會寧三人還在那站著說話……馬紅超心里也有點兒納悶兒,這夏天臉上受了傷,流了那么多的血,也不去醫(yī)院止血包扎,還站那干嘛?準備拿傷要挾我嗎?
馬紅超給角落里的一個技術(shù)軍官使了個眼色,很快,那個軍官就請假出去上廁所了。
過了一會兒,馬紅超也找了個借口出來,聽到自己安插的眼線匯報一番以后,馬紅超頓時就怒了……媽蛋,蔣正杰你丫欺人太甚,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你倒是及時阻止情況進一步惡化啊,你丫竟然說這是我經(jīng)手的事,你不方便插手,然后就那么跑了?
這么沒擔當?shù)氖窒拢愫斡??媽蛋,老子一定參你一本,給你好看。
不過當務(wù)之急,還是馬上把夏天給弄走,別讓他一臉血的站在街上了,影響太壞了……還有那個魯會寧,這個蠢貨必須上軍事法庭,割破要人的臉,這他娘的是重罪,夠這貨在大牢里蹲上二十年的了。話說,這樣的蠢貨就不應(yīng)該吸納到快反小隊里去,甚至就不應(yīng)該存在于第四分局,當初是誰他娘的把這種一根筋的蠢貨招進來的?
還有那個范湘婷,***,你還敢在更不專業(yè)一點兒不?你丫到底是怎么從培訓(xùn)學(xué)校畢業(yè)的?難道你色誘了監(jiān)考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