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斷喝“看清楚”,一記“抓教育”對著古仁的爪式撞上去,他要以其招破其招,才能出的了胸中一口惡氣。
手法老辣,姿勢刁鉆,氣勁雄渾,迅即的手臂宛如一條靈動的巨蟒撲向古仁。
同樣的招式,如果厲主任算是巨蟒的話古仁只能算是條泥鰍了,不管是力量,氣勢,速度,角度,精妙都是全方位落后。
收回了送向虎口的手,古仁側(cè)了側(cè)身,又是一記“抓成績”向厲主任腹部掏去。
厲主任其實只要把“抓教育”這招用實了,十有古仁會被甕中捉鱉,但是他打定主意要以其招破其招,于是收住來勢,也換了招“抓成績”應(yīng)對。
古仁這下輕松了,只要他一變招對方就會跟著變,這等于被他牽著鼻子走嘛,于是虛招頻出,拖延招數(shù),“抓素質(zhì)”“抓管理”“抓品德”一路下來,一套《十二抓》被他盜版完畢,怒火燒心的厲主任也演練了一遍正版,大操場上的同學們都看傻了,看著屏幕里跟師傅帶徒弟一樣的兩個人拿一套招式對拆比劃,徹底無語了。
古仁把一套《十二抓》用完以后,向后一個空翻,想越出戰(zhàn)場認輸,結(jié)束戰(zhàn)斗,反正五招早就過了,他已經(jīng)有資格過關(guān)往上走了。
看著古仁一遁兩丈開外,厲肅這才想起現(xiàn)在是闖關(guān)時間而不是教學課,被人領(lǐng)操練了一套《十二抓》的厲主任氣急敗壞,說什么也不能讓古仁這么輕松地過關(guān),哪怕已經(jīng)過了招數(shù)限制也要給他留個記號漲漲記性。
厲主任第一次雙爪齊出,急速的凌空虛抓,一道道爪影快如閃電向前飛去,身在七米開外的古仁只覺得身體和四周的的空氣被一股股強大吸力牽引,又向厲主任飛了過去。
措不及防的古仁被嚇得魂飛魄散,看著目露兇光的厲主任離自己越來越近,古仁頭皮一麻,差點昏死過去,暗恨自己沒事撩撥他的火干嘛,這下說不定死無全尸了。
自怨自艾之余,古仁雙掌護住雙耳,手臂護住臉部,雙膝提起至下巴處,全身縮成一團,把身前所有要害全部保護起來,同時運用氣場使自己快速轉(zhuǎn)動起來,以抵消即將到來的打擊。
古仁再也不敢用什么《十二抓》來找刺激了,這是他目前所會最強防御招式《官道訣》之“坐視不理”。
一陣“噼噼啪啪”的爆響,遍體鱗傷的古仁被厲肅扣住肩膀,提在手上。
厲肅這一招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十二抓》,而是經(jīng)過他自己多年改良的秘技,在《十二抓》基礎(chǔ)上研發(fā)出來的究極殺招“齊抓共管”,本來還是個半成品,結(jié)果被古仁一激之下大功告成。
提著古仁的厲肅總算舒了胸中一口悶氣,神功新成的他頓時有一種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感慨,只覺得天地雖大,唯我獨尊。
看見古仁受傷陳新并沒有緊張,他知道那是皮外傷,身體修復儀都不用進,涂點藥水半天就好。
但是看見厲肅站在那提著古仁擺造型,半天不撒手,陳新怒了。
厲主任正在瞑目醞釀自己的高手氣勢時,只覺得手頭一空,提著的古仁已經(jīng)無影無蹤了,睜眼一瞧,看見一個越來越大的鞋底直撲面門,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陳新也不去管掛在一堆樁子里好像耶穌似的厲肅,自顧自給古仁噴上云南白藥第十代氣霧劑,流血的傷口頓時結(jié)痂起殼,神奇無比。
背著古仁的陳新走出房間,找到門口桌子上的通關(guān)印,把兩人的戳蓋上后繼續(xù)上樓。
學校大操場沸騰了,通過顯示器看見房間里戰(zhàn)斗的同學們開始還沒看清,只覺得厲主任莫名其妙的飛了出去,喊來校內(nèi)技術(shù)員把慢鏡頭調(diào)低50倍才勉強看清陳新的動作。
一招秒殺全校第二高手的人是什么水準?全校同學都想知道。
但是絕對不是用自己的身體去驗證。
無意間,陳新成了一個禁忌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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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仁只是全身疼痛,并沒有失去知覺,在感覺躺在陳新背上被顛來顛去的傷口痛的要死的情況下,主動要求下來自己走,畢竟他并沒有傷到腳上去。
推開校長室的大門,看見了桌子上那按彩虹順序排列的標準答案,兩個人如同打了興奮劑一樣振奮了起來,勝利就在眼前了。
坐在桌子后面的楊話癆手持一本一百二十年前的古書,海南美術(shù)攝影出版社出版的《圣斗士》正看得津津有味。
看見如此情況古仁終于知道楊話癆組織的這個爬樓梯闖關(guān)活動靈感來源于何處了。
教皇...不...校長大人放下漫畫,端起了旁邊的提神茶細嘬了一口,這才提起眼皮看了一下兩人,對陳新他是不熟悉的,對古仁他還是有印象的,乖孫女的同班同學嘛,上次還答應(yīng)人家要提拔他去學生部,結(jié)果自己忘記了。
對視了良久,楊話癆總算發(fā)話了:“只用了22分鐘就闖到最后一關(guān),你們確實是有些實力,只要你們聯(lián)手能招從我手底下走過一招,就可以各自拿走一本答案,走過七招的話,七科答案都可以各拿一份?!?br/>
估計剛剛楊話癆是真的是在認真看漫畫,沒有看到21樓發(fā)生的慘案,要不也不會托大到對陳新說出這種話。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隨之氣喘吁吁的關(guān)二破門而入,這下小隊人都到齊了。
看著關(guān)二碎裂的衣袖和褲腿,估計他也贏得不輕松。
“記得,七招啊?!苯o陳新打了個招呼,古仁拖著關(guān)二坐到一邊沙發(fā)上吃起校長室的招待用水果來。
看著眼前氣得鼻子都歪了的楊話癆陳新感覺壓力巨大,這可是楊露的爺爺啊,當然不可能像打教導處主任一樣一腳踹出去了,不但不能踹,連碰都不能碰一下,萬一出了什么事楊露怪罪下來,他吃不了兜著走。
進不能進,退不能退,把那個等他先出招的楊話癆都等膩味了,兩人還在僵持著。
無比糾結(jié)的陳新對上無比憤怒的楊話癆,使得無比悠閑的古仁在一旁看得無比蛋疼。
大眼瞪小眼的游戲總算結(jié)束了,陳新也不拉開架勢,就是隨手一拳打向楊話癆肩膀,裝模作樣誰不會啊,拖過七招就認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