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在,臣妾在呢!”
“阿樂,扶朕起來!朕怎么一點力氣也使不上?”皇后眼里含著淚水,扶他坐起來。
“云澤?你怎么也在這?朕這是怎么了?”
“你只是勞累過度!趁這養(yǎng)病,你就安心休息!朝中的事,有幾個侄兒看著的!”
“他們幾個?個個都靠不住,就想那個位置!”皇上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些懷疑:“云澤!你跟朕說實話!朕身體到底怎么了?”
慕容云澤與皇后對視一眼后:“你中蠱了!”
“怎么可能呢?兇手是誰?抓住了嗎?”皇上有些激動。
“皇兄莫激動!兇手遭到反噬,被背后的人凌虐致死?!?br/>
“那兇手是誰?”
慕容云澤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皇后:“是皇嫂身邊的季凝!”
“季凝?難怪這幾天沒見著她”皇后也很驚訝。
“云澤,朕相信皇后不會害朕的,背后的兇手絕對不會是她”
“我也相信皇嫂!我還在排查!”
“現(xiàn)在朕病了,正和他們心意??峙滤麄円沧蛔×税桑 被噬蠝嫔5哪樕细杏X老了好幾歲。
“那皇兄有什么想法?”
“明日上朝!立太子!”皇上看著皇后,堅決的說:“通知百官!全部到場!”
第二天,艷陽高照,在冬日里是很難得的天氣。
百官收到通知后,今日早早地就到了大殿,但他們看到大皇子和六皇子,就連九皇叔也在!,心思各異的猜測到底怎么回事。
高陽刺耳的聲音穿透大殿:“皇上駕到!”
眾人聞聲跪下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被高陽扶著進殿,坐在龍椅上揮揮手:“平身!”
隨后是他們感謝的聲音。
“今日召大家來,是有點事情沒有交代!”高位上的皇上掃視宗仁的臉色繼續(xù)道:“朕知道!你們一直對朕沒立太子,私底下都有些抱怨。”
“今日!朕就全了你們的心愿!把太子定了!”
他頓了頓說:“高陽!宣圣旨吧!”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皇子慕容博為宗室首嗣,天意所屬,茲恪遵初詔,載稽典禮,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授以冊寶,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tǒng),以繁四海之心。朕現(xiàn)身心俱疲還需修養(yǎng)數(shù)月,思一日萬機不可久曠,茲命皇太子持璽升文華殿,分理庶政,撫軍監(jiān)國。
慕容云澤為攝政王輔佐太子監(jiān)國
特此布告天下,咸使聞之!”
“眾愛卿有異議嗎?”皇上補充的問了一句。
“皇上英明!”
“沒異議就好!朕乏了!”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高陽適時的高喊。
眾人跪下:“恭送皇上!”
出了門大臣們就開始議論紛紛:“你說皇上怎么想的!大皇子從沒上過早朝,皇上就放心吧朝政交給他打理!”
“誰說不是呢!兩個都不懂還來管理朝政!這不是鬧著玩嗎?”
楚誠聽聞走過去:“你們剛剛在殿上怎么不說?現(xiàn)在說給誰聽呢!”
“嘿嘿,楚將軍!你怎么沒跟丞相一起,卻聽起我們的墻角了?”
“我可沒有聽墻角,是你們講話太大聲!”楚誠陰沉的看著他倆:“下次在讓本將軍聽到,直接上報!”
兩人連連點頭,待到楚誠走遠后,其中一個官員說:“什么人呀!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
另一個弱弱的勸道:“別說了,人多眼雜。被有心人聽去了就完了!”
昭華宮里,滿地都是碎片,凌亂不堪。
“啪!”又是一個花瓶落地的聲音。
“母妃!冷靜!”
“皇兒,你知道嗎,本宮后悔了!后悔怎么沒有一次性弄死他!就是對他心存幻想,想著他會回心轉(zhuǎn)意!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jié)局!”
“母妃莫慌,你忘了?我們還有底牌!放心吧,那個位置最終會是我的!父皇雖然醒了,但是看他今天的狀態(tài)怕是命不久矣?!?br/>
貴妃癲狂的說:“那是他活該!他要是像以前一樣愛我,我何必給他下那種玩意?”
慕容傅心疼的抱著她:“母妃!”
“云澤!博兒,朕這身子是越來差了,估計好不了了,朕把江山就交到你們手上!”皇上把玉璽取出來交到太子手上。
“博兒!答應(yīng)朕一件事!”
“父皇!你說吧!”
“若是你兄弟做出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你放他們一條命,可好!”
“好!”
“云澤!”
“皇兄!”
“你以后一定要盡力幫助太子坐穩(wěn)位置!朕知道你有能力,也辦得到!”
慕容云澤暗中有和殺手組織,也沒避著他,所以也并不意外皇上知道他有能力。
“我盡力!”
“好!那就好!朕困了你們先出去吧!”
此刻的丞相府,丁章滿身是血的躺在客房,府醫(yī)在里邊滿頭是汗的處理著滲人的傷口。
門外,徐靈兒扶著的楚老夫人看著一盆盆血水從屋里往外端,腦門上的青筋直冒。
過了半個時辰,府醫(yī)抹著汗走出來:“老夫人!血止住了!就看他熬不熬的過今晚!”
“什么叫熬不熬的過今晚!想辦法給我救!”丞相踏進院子就聽到這一句。
“老爺子!那孩子回來的時候手里拽著紙條,吶,你看!”看到楚老爺子回來了,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楚相接過血跡斑斑的紙條,顫巍巍的打開,紙上是一張地圖,到處標(biāo)有記號。
徐靈兒看到紙上的東西就知道,這人為什么傷的這樣重了。
原來裊裊沒有說錯,涂山上的確有私兵,以丁章的身手,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
要么是有人武功比他高,要么就是人太多應(yīng)付不過來,再不然就是中了陷阱。
不管哪一樣,現(xiàn)在都只是揣測,具體的還得他醒了才知道。
“吩咐下去,好生照料,丁章醒了馬上派人通知我!”
“仔細著些,傷口太多容易發(fā)燒!”徐靈兒添了一句隨著楚老夫人走了。
在老夫人院里,兩人相對而坐,楚老爺子突然開口“趁天還沒黑,把裊裊接過來,我有些事想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