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莘心中不快,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童越有些無奈,視線看向許芷卿,知道她這個人很執(zhí)著,想了想,只好先妥協(xié):“好嘛,那就喝一杯再回去?!?br/>
“這就對了嘛?!?br/>
見童越松口,許芷卿這才滿意的勾唇一笑,隨后起身,正欲伸手去拿那瓶紅酒,卻被安澤搶先一步。
“我來我來。”
安澤把紅酒拿過來替許芷卿倒上,親自遞到她的面前,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一瞬,不過很快就挪開了。
這男人真是…賤。
許芷卿表面不動聲色,可心里還是忍不住有點擔(dān)心,不知道童越是不是真的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為人?
“來吧,我們一起干一杯?!?br/>
安澤舉杯提議道。
藥下在了童越的杯中,只要她喝下去,許芷卿留下來又能改變什么?
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緊讓童越把這杯酒喝了。
肖子莘自然也是這么想的,于是也跟著附和:“是啊,許姑娘,你是越越的朋友,這些年承蒙你對她的照顧,我這個做阿姨也謝謝你,越越來,咱們一起敬許姑娘一杯?!?br/>
這一番話說的,童越有什么理由拒絕?
她看了眼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正要伸手去拿,忽然,彩虹餐廳外面?zhèn)鱽硪宦曊鹛炀揄懀?br/>
“砰!”
像是什么東西爆炸了。
“什么聲音?”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餐廳里所有的客人都紛紛往外走,去查看情況。
就是這個時候,機會來了。
童越緊跟著起身,一把拉起旁邊的許芷卿,但并沒有往餐廳外走,只站在落地窗前觀望著。
“這什么聲音,動靜這么大,耳朵都震的嗡嗡直響?!痹S芷卿也好奇的往外張望。
“是啊,什么動靜?”
不知道什么時候,肖子莘和安澤也離開餐桌,走到落地窗前。
大家的視線和注意力都被外面突如其來的震動所吸引,就在那短短的片刻,誰都沒發(fā)現(xiàn),和他們站在一起的童越返回了一次餐桌,只是,等他們轉(zhuǎn)過眼時,童越又已經(jīng)站在他們旁邊了。
“阿姨,我們也出去看看。”童越說道。
“唉,那酒…”
這種時刻,肖子莘還是沒忘了酒的事。
童越眸底掠過一抹寒意,唇邊的弧度一閃而逝,隨即恢復(fù)如常,淡淡的說道:“那我們喝了再出去,一會就直接回家。”
“好?!?br/>
肖子莘欣然答應(yīng),轉(zhuǎn)身回到餐桌,臉上滿是詭計得逞的陰險笑意。
安澤視線掃了一眼童越,也不禁暗暗得意。
平時不讓他碰,今晚,看她還怎么逃過他的手掌心。
許芷卿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繼母和安澤之間…有點奇怪。
“童越越,要不我們別喝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湊近童越耳邊小聲的說道。
“沒事。”
童越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便徑自走過去。
許芷卿只好也跟過去。
“來,我們一起干杯。”童越舉起酒杯,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
在安澤和肖子莘的眼里,她是急著喝完想出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實則,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