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最后還是沒能請動劉凝靜這尊大佛,只能請公主配合,帶著一只耳的黃寶和小胡子李云等劉凝靜的手下去收拾河南府白蓮教的殘局。
劉凝靜則是抱著旺財跟著云舒去購糧,看著一旁逗弄著旺財的美人,云舒暗自的嘆了一口氣,對一只狗都比對自己和煦,難道我還不如旺財?!
嫉妒的望著在劉凝靜懷中撒嬌的旺財,云舒對冰山美人道:“靜兒我今晚教你一道我家鄉(xiāng)的名菜,狗肉火鍋!”旺財不屑的對云舒摔著尾巴根本不受他的威脅!
現在的旺財越長越可愛,云舒都開始懷疑這貨是為了泡妞而生的,炎宋的兩位公主都抵不住它萌萌的外表,現在連冰山美人都陷入其中,看著旺財蠢萌的樣子云舒用腳后跟猜都知道它是裝的可愛!
為了讓自己的旅行變得舒適,云舒特意讓公木頭為自己打造一輛四輪的馬車,再加上從鐵匠老肖那定做的鋼板減震器,老肖莫名其妙的打造出長長的鋼板然后固定在云舒的馬車下。
云舒一直奇怪為何歐洲人早早就發(fā)明了四輪的馬車,為何擁有五千年文明的華夏卻很晚才出現四輪馬車,現在他從公木頭的表情中發(fā)現了答案,云舒的圖紙上的前輪是可以變動轉向的,這個發(fā)現讓公木匠驚為天人。
難道之前的四輪的馬車是靠畜力生拉硬拽的轉向?
“車同轍,書同文中的轍便指的是車輪壓過的痕跡?!惫绢^的話解釋了云舒的疑惑。
公木匠奇怪的看著馬車對云舒問道:“大人坐的馬車為何加上鋼板?這不是增加車廂的重量嗎?”云舒看著歷史上最早的懸掛系統興奮的對兩人說道:“這叫鋼板懸掛減震!”
雖然現在的鋼板還沒達到后世的要求,但是現在的馬車也沒有后世的汽車的重量,這簡直是為四輪馬車訂做的減震系統。
云舒的車廂寬大用兩只駑馬作為動力,這兩只駑馬還是從馬行買來的,炎宋的官員是不能享受配備“公車”(官馬)待遇的。你若不想辛苦走路上下班,只能自掏腰包買匹“私家馬”。
當然炎宋也有“出租馬”按日收費,但是在桃園縣這種縣城大多是“出租騾馬”比較多,除了結婚給愿意租馬?騾馬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最起碼便宜不是?
坐在寬大的車廂里,云舒蹺著腳墊著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著對面的冰山美人。劉凝靜仿佛感受到云舒灼熱的目光。美目一翻的對云舒說道:“你好歹也是位官員。怎能如此放浪形骸?一點官人的威儀都沒有?!?br/>
云舒無奈的說道:“我即使正襟危坐,人家也不看我一眼,那我為什么不能享受一下此刻的悠閑?”
聽到云舒這么說,劉凝靜生氣的抱著旺財,轉身背對著他。見她生氣了,云舒悄悄的過去安慰道:“我并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只是你對我一直如此冷淡,實在讓我傷心,還能不能好好相處了?”
旺財鄙視的望著云舒,看著他拙劣的表演,不屑的把頭向劉凝靜的胸口拱了拱。云舒一陣火大這是什么寵物?居然到了這種令人發(fā)指的地步。難道不知惡從膽邊生的自己會把它做成狗肉火鍋嗎?劉凝靜發(fā)現了懷中的旺財的異常動作,紅著臉把它扔向云舒道:“你們一人一狗都不是好東西?!?br/>
看著被自己拖下水的旺財,云舒得意地呵呵了兩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的目的便是把劉凝靜從旺財的磨爪中拯救出來。云舒得意的看著旺財道:“你別想一個人偷偷的吃豆腐,再說了,這是我的老婆,兄弟妻不能欺!”
劉凝靜嬌哼道:“是你的老婆?你怎生如此無恥?”
“誰當然是你嘍,如果不是你不是我的老婆為何與我同坐一車?難道不知男女授受不親嗎?”云舒更加無恥的說道。
“我是怕你出什么意外,倩兒傷心!”劉凝靜強辯道。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在劉凝靜羞憤中云舒念出了這首上邪。
“你不許念!”
“為啥?我在懷古行不行!”云舒一臉的賤笑。
嘭~!一陣酸爽從云舒的鼻腔直至大腦,鼻涕和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這粉拳打的恰到好處,即不會流血又讓人酸疼無比!
云舒留著鼻涕的望著小貓一般緊張的劉凝靜說道:“這碗老壇酸菜面我吃了!”說完使勁的吸著鼻涕,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在吃面條!
緊張的劉凝靜立刻破涕為笑,云舒總是有辦法讓自己完全對他生不起氣來。這個小賊!
云舒的計劃是在這次旅行……購糧中就把正事給辦了!云舒的內心總有一直小惡魔在慫恿著他。
車窗外的景色在不斷的變化,蘇洵和楊威的馬車在前面,沒有減震系統的馬車讓兩人顛簸的快吐出來了,最后無奈之下蘇洵趕車,楊威騎馬。這樣顛簸的癥狀才好一點。
云舒的馬車是老道在駕駛。這平穩(wěn)的馬車老道還是第一次見過,按理說四輪的馬車是比較穩(wěn)當,但是老道從沒有坐過這么穩(wěn)定轉向輕便的四輪馬車。
因為云舒和楊威的官人身份,所以一般都是晚上在驛站歇息。炎宋的驛站驛道四通八達,郊野都鄙之間,20里有歇馬亭,60里有館,水行州縣有水驛,需持驛券。驛券由樞密院發(fā)給。
傳遞文書則有遞鋪,每18里或20里、25里置一鋪。遞鋪有步遞、馬遞、急腳遞(又稱急遞鋪)和金字牌急腳遞之別。云舒看著楊威懷中掏出的一大把驛券嘴角一陣抽搐。
炎宋的驛站就相當于現代的招待所,為過往使客提供食宿與交通工具的維護。
從桃園縣到京兆府具體有多遠云舒并不知道,聽楊威說最少也有八百里路。云舒計算了一下自己的馬車速度,最少也需要3天才能到達。再加上休息的時間和游山玩水。八百里的距離如果在現代開車也就是五個小時的路程而已。還要加上等紅綠燈的時間!
云舒覺得能在五天內到達京兆府就很好了。這么悠閑的原因是現在才剛剛春分,距離芒種還早著呢。老道向官家夸口說入春開始不雨直至芒種。
在楊威告訴云舒之后,云舒一口否定老道的話。開玩笑誰能把自然災害預測的這么準?除非是神仙!當然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被別人當成神仙了。
楊威看著云舒搖頭否認的樣子和老道尷尬的模樣,哪里還能不知道其中是老道搞的鬼!看著楊威拔劍向老道砍去云舒吃了一驚,這是真的要殺人的樣子!
在劉凝靜驚訝的眼神中云舒飛起一腳把老道踹出數丈之遠。老道才得以撿回一條老命??粗鴹钔杭t的眼睛老道確實被嚇到了:“你小子發(fā)什么瘋?!難道真的要殺我?老道只不過編造了旱災的結束的時間而已!”
楊威瞪著血紅的眼睛說道:“你這挨千刀的老雜毛!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為何要胡編一個時間?萬一這次旱災是久旱該如何是好?!你如何對的起官家?!”
老道嘟囔著:“有那么嚴重嘛!大不了我道門施粥便是,河南府那么多的道觀總是餓不死百姓的?!?br/>
云舒搖頭嘆道:“你這老倌想的太簡單了!旱災持續(xù)到芒種只是夏糧受損,但是如果是久旱持續(xù)到秋糧該如何是好?這還是只有河南府附近的州縣受災的情況,要是大面積受災呢?”
老道被云舒的話問的張口結舌,把事情往好處想是人類的通病,老道就是把這場旱災想的簡單了,因為去年也有旱災,但是并不嚴重,受災的州府只有永興軍路的北路地區(qū),那里靠近國界,農田并無多少。
但是這次的旱災卻是在人口稠密,經濟繁榮的河南府為中心的周邊地區(qū),連東京城都在范圍之內。再加上冬寒無雪,春日至今無雨,如果發(fā)生旱災受災的百姓將會達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聽完云舒的分析,老道急急的問道:“云小子你師傅有沒有說旱災何時而起何時結束?波及多少州縣?!”
云舒搖了搖頭道:“家?guī)熤闭f春日無雨不知何時能結束,范圍大概是河南府附近的數州之地。這些我早已和你講過!你為何要謊報災情?難道還嫌你道門不夠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