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琰,我們這次任務(wù)的賞金好像有五千吧?我們要怎么分才好呢?”
半路上,墨菲突然問王琰道。
“本來這只變異螳螂算是古先生單獨殺死的,我們幾乎沒怎么插手,可是我覺得古先生根本看不上這點錢……”
話說到一半,王琰看了眼手中的納戒,繼續(xù)道:“要不我們拿一般懸賞,古先生拿一半懸賞如何?”
其實說出這番話時,王琰只覺得自己的臉上有些發(fā)燙,要按常規(guī)來說他們這只雇傭兵小隊是根本配不上這些懸賞金的,因為以他們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對付變異螳螂,甚至要不是古先生,他們都會有喪命的可能,到頭來還是古先生救了他們一命,所以王琰實在有些羞于啟齒。
“一半?”
墨菲說道,“太多了吧?”
“對啊,要不是古先生我們可能都已經(jīng)喪命了,不管他要不要,但這些是他應(yīng)得的?!?br/>
一旁的劉欣也附和道。
“好好好,等到時候古先生回來了我們再商量可以了吧?”
王琰說罷撇了撇嘴角,又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切……財迷?!?br/>
墨菲鄙夷道,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王琰給聽見了,差點沒一個踉蹌直接給摔地上。
“我要真是財迷的話我就直接把納戒吞了開飛機(jī)走人了好么……”
王琰心想,但卻是萬萬不敢將這心聲給說出來的。
話說另一頭,古以比變異螳螂飛行時還快上兩倍的速度飛速的向聲源方向趕去,大約走了十分鐘左右,這才走到一處山坡之上,遠(yuǎn)遠(yuǎn)看去,竟有一大批的雇傭兵打扮的人正在與一只巨型甲殼蟲交戰(zhàn)。
“媽的,這蟲子的殼怎么這么硬?連穿甲彈都打不穿?”
一名站在遠(yuǎn)處的狙擊手在打了一發(fā)穿甲彈出去之后竟在瞄準(zhǔn)鏡上看到子彈打在甲殼蟲上迸發(fā)出了一絲火星,隨后彈頭竟被彈飛開來,而甲殼上卻是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而那只巨型甲殼蟲對于這幫不長眼的人來卻是毫不留情,三對長滿鋼針一般毛刺副足直接將兩名站在自己腳邊的人類洞穿,隨后一根足有兩米長的針管裝口器猛地橫向一甩,竟將站在它面前的三個人類的頭顱直接給掃飛出去,而失去頭顱的三具尸體則無力的癱倒在地。
“該死的,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這種蟲子只有軍隊才能消滅吧?我們可不是來這里送命的!”
“跑嗎?”
“跑!”
本來幾名站的位置比較遠(yuǎn)的雇傭兵在發(fā)現(xiàn)情況不太對勁后已經(jīng)開始向后撤退,可這不退還不要緊,一旦有一個人開始向后撤時,所有人頓時都亂了陣腳,本來一次戰(zhàn)場獵殺行動竟陡然演變?yōu)榱艘粓錾栏偹伲l跑得慢,誰便會被蟲子給殺掉。
不知道為何,在這些雇傭兵們開始退散后,甲殼蟲卻能夠以更快的速度宰殺掉那些被它追上的人類,很快還活著的雇傭兵們便知道了,以對方的速度自己是根本沒可能逃的掉的,就這樣在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掉的狀態(tài)下,一些雇傭兵竟放棄了希望般的呆愣在原地,等待著死神一般的甲殼蟲收割著自己的生命,更有甚者竟然開始原地跪地求饒起來,可盡管他哭的撕心裂肺,最后等待他的依舊是毫不留情的屠殺。
到最后,這兩百多人的雇傭兵團(tuán)隊到最后竟是死的一個都不剩了。
遠(yuǎn)處,古看到了這如屠宰場一般的場景非但沒有覺得驚悚,反而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地微笑,隨后竟從山坡上跳下,徑直沖向那只殺了幾百名雇傭兵的巨型甲殼蟲而去。
在屠殺掉這群雇傭兵后,這只巨型甲殼蟲又欣賞了一遍自己的戰(zhàn)果,正準(zhǔn)備洋洋得意的回到自己的巢穴中去時,卻隱約覺得自己的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甲殼蟲一邊轉(zhuǎn)身,一邊想著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人類過來送死時,卻發(fā)現(xiàn)那個身影的速度快到連它都看不清,只見本在數(shù)百米之外的古瞬間便沖到了甲殼蟲的面前,身后竟余留下了一道還保持著奔跑時動作的殘影。
甲殼蟲一驚,連忙猛地一甩針狀的口器,想要將面前的人給一分為二,可頭剛甩到一般,它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辦法扭動自己的頭部,等到它兩只綠豆大小的眼睛凝神看去時,它竟看到面前的這名黑衣男子竟用兩只手活生生的接住了自己的口器,而在他的腳下的土壤竟硬生生的被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可想而知甲殼蟲的這一擊的力度究竟有多么強(qiáng)大了,而對方竟以人類之軀徒手接下了這一攻擊!
“我說,你的力量又變大了啊,托比奎!”
古突然說出的話使得甲殼蟲一愣,兩只綠豆眼睛瞬間散發(fā)出一種奇異的光澤。
“你是阿七!”
托比奎興奮的喊道。
阿七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張中年人類男子的臉,可隨后這張臉卻陡然一變,竟變成了一副稚氣未脫的人類少年形象。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只巨型甲殼蟲在認(rèn)出阿七以后,竟也搖身一變,從一只比四輛坦克車加起來還要大的甲殼蟲身形化為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模樣。
“阿七,你都離開亡者之都兩個月了,澤格也沒告訴我們你去了哪里,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托比奎的聲音依舊是憨厚無比,只是此時卻是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什么,我和澤格的一個計劃而已,我需要潛入三大帝國之一,然后找機(jī)會挑起三大帝國的內(nèi)斗,從而化解現(xiàn)在蟲族面臨的危機(jī)?!?br/>
阿七說道。
“?。繚撊肴蟮蹏??那你不是很危險?要是你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托比奎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沒事的,我可是很強(qiáng)的,你忘了?我已經(jīng)可以以人類形態(tài)保留我吞噬過的蟲族的各種能力,只要不是碰上什么大麻煩,一般人都是奈何不了我的?!?br/>
阿七笑著拍了拍托比奎的肩膀說道。
“哦……那你可要小心了,還有……阿土說他很想你,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澤格的能力干將了,之前人類派了一大批士兵想要推進(jìn)戰(zhàn)線,結(jié)果阿土事先一個人在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上挖了一條超大陷阱,一下子坑了好多的人類士兵呢。”
托比奎一說起那場伏擊,便兩眼放光起來。
“阿土也變得這么厲害了么?”
阿七喃喃道,還記得在亡者之都的時候,自己遇上它時它還是一只小小的土食,結(jié)果卻被自己給挖出來吃掉了,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緣分。
想到這里,阿七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對了阿七,你今天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托比奎又問道。
“本來是在和一群雇傭兵做懸賞任務(wù)的,結(jié)果聽到了你的叫聲于是就趕了過來,話說你之前叫的那么凄厲做什么?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呢。”
阿七說道。
“額,這不是一開始看到人類給嚇到了嗎,后來才知道這群人竟然這么弱?!?br/>
“額……”
阿七無語,這么多天過去了沒想到托比奎依舊是這么膽小。
“好了不說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br/>
阿七說罷便帶上兜帽往來時的方向跑去,而托比奎則站在身后向著阿七招手喊道:“阿七,你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