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繃斷的聲音令三名侍女開始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敢上前。
“怎么,有膽子在背后說主子的閑話,沒膽子承認嗎?”可兒板著臉問道,她絕對不允許一些低等的丫頭欺負自家小姐!
三名侍女‘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不停的磕頭。
“王妃饒命啊,王妃饒命!”
“夠了!”
柳蘭煙厲聲阻止,她轉(zhuǎn)過身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侍女。
現(xiàn)在連丫頭都沒把她放在眼里了么?
“日后少嚼舌根子,再讓本妃聽見這些,休怪我無情?!?br/>
“是!是!是!”三名侍女急忙迎合道。
“還不滾?!”可兒沒好氣的罵道。
慢慢的,柳蘭煙的眼睛紅了,卻沒有流下淚來。
“小姐,你別傷心。你這么好,王爺總有一天會發(fā)現(xiàn)的!而且,可兒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可兒認真的說,目光中充滿對柳蘭煙的疼惜。
柳蘭煙心酸連連,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出了丞相府,在這個世上就只有可兒對她最好!
她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可兒離開了她,她會變成什么樣子。她想,她一定無法接受!
………………
接連斗智斗勇了幾日,終于在一天,樓映月與沐天兩人似是都累了,開始安分起來。
“樓映月,我告訴你,我可沒認輸,待我養(yǎng)精蓄銳夠了,一定整死你!”沐天惡狠狠的恐嚇著樓映月。
樓映月同樣是累的虛脫,卻也勉強裝出一副不肯相讓的樣子回嘴道:“行!我等著!到時候一定奉陪到底!”
夜晚,秋風(fēng)微涼,吹拂在身上極為舒適。
樓映月實在是睡不著,便打開房門走到回廊上坐下,
她從衣袖中掏出一串墜鈴。
極為普通的樣式,紅繩,金鈴,因為紅繩顯得纖細因此看上去覺得極為單調(diào),看得出來被人分成了兩串。
聽她的舅舅說,這是她父母親的定情信物。自打她出生起,這串墜鈴就在她的襁褓之中。
她的母親……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
為什么上天對自己這么的不公平?從小到大,她就一直被人欺負,甚至還被稱之為‘野種’!
伸出一手輕輕的晃了晃墜鈴,清脆悅耳的聲音隨風(fēng)散開,帶著若即若離的感覺。
沐天今日與朋友玩了一天,此刻回來見樓映月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黯然神傷著不由得吃驚。
她這樣的人也會這般安寧祥和?不過——,看不出來,她安靜的模樣原來還是挺好看的。
他瞧著樓映月此刻碎發(fā)飛揚的側(cè)臉出神著。那一刻,他突然憶起初見樓映月時,
烈日下,她一襲綠衣清爽的模樣。
也許就是那一刻樓映月就已經(jīng)走入了他的心中,如風(fēng)般席卷。
沐天一鎖眉,他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真是瘋了!她這樣的暴躁的丫頭,誰會喜歡?。‰y道你忘了她是怎么整你的嗎?
他用力的一搖頭,負手就走。
………………
這邊兩人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可紫竹卻是依舊不收手。
而面對紫竹的無聊整蠱,樓映月大多數(shù)時都是視而不見,
這日清晨,樓映月正在后院打理著花草。
紫竹終于忍受不住,一把奪過樓映月手中的水瓢就扔進木桶里。一時間,水花四濺,有些還濺在樓映月的鞋尖上。
樓映月還沒發(fā)話紫竹就先開始先發(fā)制人起來,
“樓映月,你到底想怎樣!究竟要怎樣你才肯離開沐府!”
樓映月覺得好笑,
“你是誰???我離不離開沐府關(guān)你什么事?你要我走我就得走嗎?”
“你怎么能這么囂張!”
“我囂張?”樓映月‘呵呵’地笑了兩句,又說道:“紫竹姐姐,就你心里那點小九九那是人盡皆知!你不就是垂涎沐天嘛~,有膽子喜歡,沒膽子說???”樓映月笑的一臉無害。
紫竹的面色漲的通紅,她慌慌張張的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聽見這才放下心來。
“你胡說什么!”
樓映月翻了個白眼,繼續(xù)澆花,
“喜歡你倒是說啊?!?br/>
“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不要臉么?”紫竹冷笑一聲說道。
樓映月手上的動作一頓,
說我不要臉是吧?很好,既然我不要臉,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不要臉的!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之所以整出這么多幺蛾子就是為了引起沐天的注意?!?br/>
紫竹瞪大眼睛,
她就知道樓映月準(zhǔn)沒安什么好心!
樓映月的這句話的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
“你再說一遍試試!”紫竹擼起袖子,就要朝樓映月逼近,
樓映月不屑的一聳肩,
“我說,我——喜——歡——沐——天!”
世間最不稀罕的,有時候就是巧合。
沐天從回廊中走過正想去大廳,毫無防備的就聽見了這句話,整個人就變得跟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他沒聽錯吧?
樓映月那丫頭說,說她喜歡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