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涼沒想到沈澤西會發(fā)這么大的脾氣,一時間竟呆在了原地。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也認為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本來不就是嗎,就算我相信你的話,網(wǎng)上的那段視頻該怎么解釋,劉書昊來到家里這段時間你們都做了什么?”
蘇以涼聽到沈澤西的這番質(zhì)問,心直接跌落了谷底。
“算了,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不相信我的人就算我如何解釋都不會再相信?!碧K以涼垂下了眼皮,心累了,仿佛周圍都充滿了冷氣。
沈澤西看著蘇以涼的這副樣子更加的生氣了,直接轉(zhuǎn)身甩上了臥室的門,不知所蹤。
這一夜蘇以涼睜眼到天亮,她剛剛想好好和沈澤西在一起,可現(xiàn)實卻直接給了她一巴掌,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曾經(jīng)的那份信任。
早上,蘇以涼穿戴整潔,準備去公司和謝西商議這次事情的解決辦法,可是剛剛下了樓,就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一身黑衣的保鏢。
“張媽,這是什么意思?”蘇以涼看著站在客廳之中的張媽問道,其實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
張媽臉色有些為難的看著蘇以涼:“沈先生說,你最近不能出門?!?br/>
蘇以涼淡定地在客廳坐了下來,她知道又被囚禁了。
坐了一會兒,她撥通了謝西的電話,可是那頭卻傳來關(guān)機的提示。
再不明白她就是真的傻了,這就是沈澤西給她的懲罰,不讓她出門,不讓她工作,也不給她見到別人的機會。
“其實,沈先生也是關(guān)心您,網(wǎng)上的言論確實是挺難聽的?!睆垕尶粗K以涼傷心的樣子,安慰道。
“既然不能出門,那我就回去繼續(xù)睡覺好了,中午吃飯就不用叫我?!碧K以涼說完就直接上樓回了臥室,撲在床上放聲大哭。
這種被人束縛的感覺糟透了,而且還是被冤枉的,沈澤西壓根兒就不相信她,這才是最令她傷心的原因。
自那天之后,恬園一直都是張媽和蘇以涼兩個人,沈澤西沒有再回來過,第二天甚至還切斷了網(wǎng)絡和通信,
蘇以涼除了每天吃飯睡覺,外加去書房看看書,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生活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沈澤西這邊并不好過,自那天離開恬園之后,一直努力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一想到蘇以涼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他整個人變得特別的暴躁。
原本一個月的工作量,硬生生的在10天之內(nèi)就被完成了,公司的員工也被迫加班,一時間怨聲載道。
終于這一天,沈澤西給全體員工放了假,他獨自找了一間包廂喝起了酒。
夜晚,本來是會所最熱鬧的時候,可是此時一間包廂卻非常的安靜,只有酒瓶和酒杯的碰撞聲偶爾想起。
“來人啊,再給我拿酒?!卑鼛锩婧鋈粋鞒隽艘宦暸?,守候在包廂門口的服務員趕緊去拿酒。
此時一個畫著妖媚妝容的女人正鬼鬼祟祟地來到了走廊,一個門牌號一個門牌號的看,終于在某一個瞬間,借著門縫的開合,看到包廂里面那張她找尋已久的臉。
“小姐,您不能進去?!?br/>
走到門口被服務生攔下,張曉曉的臉色有些不大好。
“是沈總叫我過來的,難道他沒有吩咐你們嗎?”張曉曉氣勢十足的對服務生說道。
服務生一向都是十分會看顏色,雖然說沈澤西確實沒有吩咐過他們,但是獨自一個人喝酒他們都是不太理解,現(xiàn)在看到張曉曉又瞬間了然,原來是找了個漂亮的姑娘啊。
她可是得到了內(nèi)部消息,沈澤西今天心情不大好,此時可能已經(jīng)喝醉,這個時候還不是任由她擺布,上位指日可待。
“我和沈總有些私密話要說,別讓別人進來,你們懂嗎?”
臨關(guān)門之前,張曉曉特地對門口的服務生說道,就怕有人來打擾,壞了她的好事。
“是?!?br/>
終于關(guān)上了包廂的門,張曉曉也終于松了一口氣,而此時沈澤西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失去了意識,顯然是喝的太多了。
張曉曉邁著貓步慢慢的接近沈澤西,這個男人她可是已經(jīng)肖想許久了。
有人有錢,身材還這么棒,真不知道怎么會看上蘇以涼那樣的女人。
試探了一下沈澤西真的已經(jīng)完全最迷糊了,張曉曉從背包中掏出一個白色的小包,倒了一杯酒,把小包里面的粉末完全撒了進去,臉上才露出滿意的笑臉。
“沈總,您要的酒來了,再喝一杯吧。”
沈澤西聽到酒,下意識的就坐起了身子,睜著迷蒙的雙眼看著張曉曉,直接接過了那杯酒就喝了進去。
直到喝完把酒杯放在一旁,他才迷糊的說了一句:“你是誰?”
“我是你愛的人。”張曉曉一邊說一邊靠近沈澤西,企圖靠近他的懷里。
變故也是在這一刻發(fā)生的,緊閉的包廂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了開,金辰大步走了進來,看到里面的場景眼睛都快紅了。
原本沈澤西早就叫他了,只是因為金家老爺子有事要金辰去辦,他才晚了一步,沒想到險些被這不要臉的女人給得了手。
張曉曉直接愣在了原地,金家的三少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推坐在了地上。
“滾!”
金辰的臉上沒有半點溫情,和旁人所傳的溫柔多金如同兩個人一樣。
張曉曉不敢再耽擱,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包,踉踉蹌蹌的就跑出了包廂。
沈澤西全程坐在沙發(fā)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某一處,臉色紅的可怕。
“沈哥,你還好嗎?”
沈澤西如同聽不到他說話一樣,依舊直愣愣的看著某一處,而且臉色越來越紅,就連喘息都急促了幾分。
金辰越看越不對勁兒,沈澤西的這副模樣好像不光是喝醉了。
等等,這桌面上的小紙包,上面白色的粉末。金辰嘗了一口,瞬間就明白了,那女人給沈澤西下了藥。
該死,他還是來晚了一步,他甚至都能夠想象到明天沈澤西清醒過后該是如何的發(fā)怒,幸虧沒有釀成最后的錯誤。
“沈哥,今晚去哪兒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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