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寧亦秋是出于何種目的,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看戲也好、提醒也罷。
末了趙以銘還是說了句;“謝謝寧老師的關(guān)心?!?br/>
“哼,嘴上說謝謝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把視頻給我刪了?!睂幰嗲锢湫Φ馈?br/>
“視頻嘛,等過陣子我肯定會刪的,不過感謝嘛,現(xiàn)在就有?!壁w以銘壞笑,一把摟住她的腰,并趁機(jī)在她的大腿上揩了一把油。
“趙以銘,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br/>
寧亦秋被這大膽舉動被嚇了一大跳,一邊四周張望,一邊掙開了趙以銘的魔爪。
要是被別人看到,那真是有口都說不清了。
然后她又低聲說道:“你最新提交的論文我已經(jīng)通過了,朱少那邊我會解釋清楚。接下來學(xué)校里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可以放心的去找工作了?!?br/>
她現(xiàn)在只想把趙以銘打發(fā)走,不想再看到這個惡魔。
要是他還在學(xué)校里,指不定會做出什么讓自己難堪的事情來。
“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說完,寧亦秋便打算朝著食堂而去。
“誒,寧老師,別這么著急走。你剛才替我解圍,我還打算好好地謝謝你呢?!?br/>
但趙以銘卻不打算放過對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還著重強(qiáng)調(diào)了謝謝兩個字。
“你給我放開!”寧亦秋紅著臉,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給咬死,這個家伙臉皮怎么這么厚。
而且因為視頻的原因,她現(xiàn)在真的是一見到趙以銘,就從頭皮到腳趾都在尷尬。
“寧老師,難道你忘了剛才在辦公室里,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趙以銘另一只手拿出手機(jī)。
“你要是走了的話,我可十分傷心啊?!?br/>
“你!”寧亦秋捏緊拳頭,氣得胸前的波瀾都在不斷起伏著,過來好一會兒,她才平息下心中的怒氣:“好,吃飯就吃飯,給我走快點。”
就當(dāng)是陪狗一起吃了,她心中默默補(bǔ)充道。
得逞的趙以銘嘿嘿一笑,連忙跟在她的身后。
雖然二弟才被?;ㄉ蛭囱敕?wù)過,但望著那婀娜多姿的身影,趙以銘的下半身似乎又生出一團(tuán)火焰來。
他心中下意識的將沈未央和寧亦秋進(jìn)行了對比。
二人屬實是各有千秋。
從顏值來看,兩人不相上下,都在九點五六分左右,雖說都挺高冷的。不過沈未央是那種因為家庭出身,對大多數(shù)人都不屑一顧;而寧亦秋更多的是一種偽裝。
一米六七的寧亦秋,雖然腿不比沈大?;ǖ拈L,但三十歲的她頗具少婦的熟韻,該瘦的地方瘦,飽滿的地方也十分飽滿。
怪不得,朱增會選擇對這位所謂的冰山老師下手。
來到食堂后,兩人并沒有在大廳吃飯。雖然這時候人不多,但寧亦秋為了不惹人非議,還是帶著趙以銘來到教職工的專屬餐廳。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那個吳安是計劃怎么對付你?”點完菜后,寧亦秋終于開口了,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
“那人我還算熟悉,要是想報復(fù)我的話,無非就是請人打手把我騙出學(xué)校之類的?!壁w以銘搖了搖頭說道。
“相比起這個,我還是更關(guān)心寧老師你,到時候該怎么和朱增解釋呢?”
說得自然是趙以銘論文的事情。
要知道,朱增可是放出狠話,不讓他畢業(yè)。
一提到這個,寧亦秋也有些犯難,之前她想的幾個借口,其實都經(jīng)不起推敲。
她小心翼翼地說道:“要不然,你私底下向朱少道個歉,你倆之間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情吧?!?br/>
“的確不是什么大事情。”趙以銘默默嘆氣。
他和朱增之間的沖突,無非就那點事。
要么是因為想挖墻腳撬走王倩、要么就是單純嫉妒,然后想看自己出糗的樣子。
“但,我又沒做錯什么,我為什么要向他道歉?!壁w以銘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
“成年人的世界,哪里還分什么對錯。”這次寧亦秋卻出奇的沒有反駁,跟著一起唏噓起來,“你呀,就是年輕氣盛?!?br/>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么?”調(diào)侃一句過后,他話音一轉(zhuǎn):“說起來,我倒是有個方法,能讓朱增不針對你?!?br/>
“什么?”
“把視頻發(fā)給他,然后你就說自己被威脅了?!壁w以銘沉聲說道。
“你瘋啦?”寧亦秋驚疑不定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這樣你和朱少就沒有和解的可能了?”
她可太了解朱增那種睚眥必報的性子和手段了,如果真的知道自己被拍了小視頻,他絕對會發(fā)瘋的報復(fù)。
雖然寧亦秋自認(rèn)為不是什么好女人,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趙以銘去找死呀。
“和解?為什么要和解?”趙以銘嗤笑一聲,“放心好了,有視頻在,朱增會顧及影響,至少不會下死手。”
“你難道就不怕我反水把你給坑了?”寧亦秋神色復(fù)雜的問道。
她不知道為什么趙以銘會這么相信她。
“你和朱增勾搭上,不就是為了錢么?”趙以銘笑了笑。
他之前早就聽說過,寧亦秋的父親得了重病,需要花大價錢做心臟搭橋手術(shù)。
也是因為這個,都已經(jīng)和他前夫離婚了。
“我要是告訴你,主要扳倒朱增,我們能獲得高利潤的回報呢?”
繼續(xù)喝了一口茶,他不疾不徐的說道:“你應(yīng)該也知道,沈大校花是朱增的未婚妻,可她呀,并不想和朱少結(jié)婚……”
聽到這話后,寧亦秋愣了愣,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是了。
她看過趙以銘的資料,孤兒院出身,怎么敢和朱增作對。
原來,背后竟然還有那位沈大?;?。
要知道沈氏豪門,雖然最近有些沒落,但也不是朱家這個暴發(fā)戶能碰瓷的。
可能是因為沈家不好親自出面,所以才會讓趙以銘前來打頭陣……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寧亦秋便腦補(bǔ)出了一場豪門大劇。
她想到自己委身于朱增那么久,結(jié)果在病床上的父親卻絲毫沒有動靜,本就有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
但礙于對方的家世,更不好翻臉。
只能將錯就錯。
而現(xiàn)在,她有了更好的選擇。
“好,那就照你說得辦?!睂幰嗲镅壑虚W過一絲決絕。
“但寧老師,你想入伙的話,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吧。”這時趙以銘卻說道。
“你想要什么……”話還沒說完,一只大手,就駛向她的裙下。
“那,那里不行啊……”寧亦秋紅著臉,帶著幾分哭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