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永泰的畸變一旦結(jié)束,肯定不好對付,張昊準備強行將其干掉,他揚起骨刃快步向前,眨眼間就沖到了樸永泰的面前。
“啊”就在他要落刀之時,不知哪來來的圓柱重重砸到了張昊的腰間。
“啪!”張昊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甩出了三四米遠。
大腿粗細的尾巴,在空中懸浮著,仿佛靈蛇一般舞動,正準備對張昊發(fā)動再次的攻擊
“蜥蜴?”
隨著尾巴從臀部長出,樸永泰的畸變徹底的結(jié)束了,長舌、尾巴、后背具有角質(zhì)背甲,這些都是蜥蜴的主要特征。
張昊查看了一下護腕,并沒有顯示對機主的威脅度,這說明樸永泰的畸變并不是異獸芯片引起的,而是剛才注射藥物所致。
“啊嗷嗷?。?!”隨著樸永泰畸變的完成,之前痛苦的哀嚎,也變成了野獸的怒吼。
“嗖……”蜥蜴怪一個閃身,如鬼影一般閃到了張昊的身前,長舌一甩,纏住了張昊的脖子。
“咳……”張昊整個人居然被吊在了空中。
張昊剛想掄起手中的骨刃,卻發(fā)現(xiàn)手臂已經(jīng)被那條強勁有力的尾巴纏住根本無法動彈。
蜥蜴怪瞪著那雙還在流血的綠色眼睛,死死的盯著張昊,兩臂隨即高舉在了空中,尖尖的指甲反射著星星的冷光。
張昊心里清楚的很,它那雙爪子就像是純金屬的鑿子一樣,現(xiàn)在的鋼身等級未必能扛得住這強有力的一擊,一旦失敗自己的小命就徹底交代了。
“啊……”強烈的窒息感讓張昊近乎昏厥,他用最后的力氣向護腕發(fā)送了一條信息。
“悟……空!”
隨著張昊信息的發(fā)出,天地之間傳來一聲巨響:“哐!”仿佛一座大樓倒塌在了張昊的身前。
“嗖”一只巨大的手臂從天而降。所帶來的空氣流動把樸永泰身上殘余的碎布片吹落了一地。
“哐!”這只巨大的手臂重重的砸在了蜥蜴怪的肩上,它整個身體被彈射出了十多米遠。張昊這才得以脫險。
“謝了!悟空!”張昊邊說邊活動著脖子和身上的關(guān)節(jié)。
“嘎吱!”悟空隨手折斷了一根碗口粗細的大樹,它掄起樹干一個高跳,向蜥蜴怪迎頭砸去。
蜥蜴怪的身高不到三米,哪里扛得住這么巨大的打擊,頭部直接砸進了胸腔之中。
“哐哐哐……”悟空掄起雙拳捶打著胸口。
“噓!”張昊急忙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悟空這個大家伙要是吼起來,全師大的人都得被它給吵醒了。
悟空見主人做出手勢,乖乖的放下了胳膊,腦袋往下一耷拉,就能好像犯了錯誤的孩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張昊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被人發(fā)現(xiàn),這才開始下一步的行動,他用護腕檢測了一下,的確沒有發(fā)現(xiàn)有異獸芯片的痕跡,蜥蜴怪的尸體也沒變成樸永泰。這更加說明了樸永泰的畸變是人類實驗的結(jié)果,而非異獸芯片的結(jié)合體。
張昊向前走了幾步,彎腰撿起了樸永泰的挎包,在外面摸了摸,發(fā)出了悉悉索索紙張交錯的聲音,里面裝的應(yīng)該是材料,還有他們的武器,張昊也很感興趣,順手拿了一把小心的放到了挎包里。
張昊現(xiàn)在要干的事情還很多。只能留著回去慢慢研究,他把挎包挎在了腰間,眼前得先把這幾具尸體處理掉,張昊向周圍掃視了一遍,天坑周圍的蛛絲在月光的映照下微微發(fā)著銀光。
“原地掩埋吧!”張昊走到一具尸體跟前,把住胳膊剛要往天坑方向拖拽。只聽到“嗙”的一聲,一具尸體從空中飛落到了天坑里面,他轉(zhuǎn)身一看,悟空正用兩根手指捏著另一具尸體準備拋投。
“呵呵,我怎么把你給忘了,快,幫我打掃戰(zhàn)場!”悟空攤開手掌,把剩余的尸體全都集中在了一起。
“扔到這個洞里!”張昊指揮著悟空把尸體都扔到了天坑里,尸體扔進去就差最后一步了。
張昊在地面上找好了位置,用腳磕著地面說道:“悟空,在這里跟我狠狠的來一拳?!?br/>
悟空點了點頭,下肢拉開了距離,右拳高高舉起,“嗡!”近千斤的巨大拳頭從二三十米的高空呼嘯而下,就是平地也會砸出一個坑來,更別說下面已經(jīng)被掏空的天坑了。
“嘭!嘩啦啦……”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天坑整體崩塌而下,六具尸體被泥土掩埋在了天坑之中。
張昊掃了掃身上的塵土:“辛苦了,悟空,有時間再陪你玩?。 ?br/>
小山一般的悟空被張昊收回了迷霧雨林之中,趁著夜色張昊也離開了實驗林。
為了確定挎包里面卻實有材料,張昊在系樓邊上借著路燈的光打開了挎包,里面有三個隔層,其中兩個里面裝著紙質(zhì)的材料,另外一層裝著那把激光器。
“應(yīng)該錯不了!”張昊把挎包拉好,再次挎在了腰間,大步向?qū)W校后門走去。
張昊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材料的內(nèi)容,大晚上的寢室肯定是回不去了,就算能回去也不適合研究材料,他準備去外面旅館開個小房間。
大學周圍的旅館除了滿員還是滿員,張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一家居民樓改建的小旅館,地方是窄了點,但絕對的安靜。
“啪!”一位上了歲數(shù)的老爺子替張昊把燈按開了:“邊看這房子小,廁所電腦淋浴啥都有,我就在對門有什么需要叫我啊!”
“麻煩了大爺!”張昊點了點頭接過了房門的鑰匙。
大爺剛一回身兒,張昊便急匆匆的把房門反鎖了,他從腰間把挎包拿了出來。
兩打兒文件被張昊整齊的放在了桌上,一打兒是中文的,另外一打兒時是韓文的。
張昊先把中文的那打兒拿在了手里,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頭開始看,生怕遺漏了什么細節(jié),這份材料有字的地方都是黑色鋼筆手寫的,圖案也是清一色的鉛筆手繪,張昊一看就是半個小時,經(jīng)過這一個半小時的研究,張昊已經(jīng)完全看懂了其中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