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之外,暗流洶涌,議論紛紛。
等震東等人來到王宮中,卻發(fā)現(xiàn)群雄齊聚,他們的主人,雄心勃勃的棄宗弄贊,此時卻是衰老頹然,縮在密室一角,不安地看著四周之人。
“住手,快放開贊普,爾等想造反嗎?”
斷臂的震東,此時雖然氣息萎靡,極度虛弱,但是那憤慨的聲音,在這有些寂靜的偏殿,則是恍若驚雷一般,瞬間就是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震東,愣著干什么,還不救……”
聽到震東的話,棄宗弄贊自然是精神一震,畢竟他可是派震東三人去對付昆侖雪的,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那成果就很是明顯了。
然而等他他尋聲找到震東,才發(fā)現(xiàn)震東此時格外凄慘,身旁的鎮(zhèn)北早已不在,平南也是身負(fù)重傷,氣息奄奄。
一瞬間,棄宗弄贊有種不好的的預(yù)感,連忙看向昆侖雪,神色驚駭。
“哈哈,贊普可是想知道,貧僧這徒兒,損失了幾個?”
溫和的聲音,帶著幾分輕笑,怎么聽都感覺和藹可親,可就是八思巴這樣的神情言語,落在棄宗弄贊的眼中,卻是恍若惡魔一般,令他神色慘白,吶吶答不上話。
“哼,這確實是贊普與我日月一族聯(lián)合布下的陷阱,為的就是將你這妖僧一網(wǎng)打盡,滾吧,這邏些王宮,還有數(shù)十萬百姓,都是贊普的,而不是你那什么如來的!”
日月寒很得意,如此說話的時候完全是極盡嘲弄之意,不過他一直沒看其他人,而是盯著袁颎和蕭塵猛看。
準(zhǔn)確的說,是盯著蕭塵手里的黃金槍直看,眼中竟有難掩的激動之色。
隨即,他就是看向袁颎,目光滿是驚異之色,當(dāng)初他也是臨時起意,沒想到袁颎這半大小子還真的給完成了,還如此的準(zhǔn)時!
要知道,在袁颎之前,所有去的人都是了無音訊。
“袁颎小友是吧,老夫乃是日月寒,你我約定完成,這人你可以帶走,但是,還請把東西留下!”
聽到這話,袁颎有些不解,但是日月寒那老狐貍偽善的神情讓他十分不舒服,加上之前的遭遇,還有此時起伏的情緒,他目光直視日月寒,冷冷道:
“抱歉,某聽不懂你的意思?!?br/>
盡管場面有些詭異,但是包括袁颎在內(nèi)很多外人都是看出點關(guān)于八思巴和日月寒之間的貓膩,所以,他這樣一句回絕,等于是將日月寒之前口中的合盟約定給推得干干凈凈。
本來,他只是負(fù)責(zé)來送鉤吻來,可是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他的遭遇與約定大相徑庭,袁颎完全可以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執(zhí)行那約定。
洞府一事,本來就是個意外!
果然,聽到這話,日月寒的臉上瞬間就是鐵青無比,但是他不可能將意欲引動棄宗弄贊毒發(fā)身亡的計劃說出來,于是就是看向旁邊的日月如行。
“袁颎,你可不能翻臉不認(rèn)人,是你說要加害贊普,救出唐朝公主,求本公子幫你指路,本公子感與你的誠心,才勉強(qiáng)相幫,今日你怎可口是心非?”
日月如行這一通話說出來,在場大部分人臉?biāo)查g變色,加害贊普,潛入王宮,劫走和親公主,這幾條哪一條,不是抄家滅族的罪名?
但是,看到棄宗弄贊被袁颎逼在密室一角,那公主則在袁颎身后,這樣的情況,難道就不是滅族大罪?
若說之前袁颎還對著日月一族有點好感,那完全是知曉老子西行,還有他們適時找上他,讓他劫后重生的緣故。
但是,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幫修行之人和東方的政客別無二致,一樣的顛倒黑白,一樣的腹黑無情,袁颎也不反駁,順著就將剩下的說了出來。
“哦,我記得了,可是,合清洞府并沒有你說的暗道通向這王宮,我也不知道你要合清洞府的什么東西,某也沒有毒殺棄宗弄贊,所以,約定毀了!”
果然,聽到這話,包括八思巴都是面色大變,一臉震怒地看向日月寒等人。
“沒想到,贊普恩澤你日月氏數(shù)百載,換來的竟是你狠毒野心,日月寒,你還有何話說?”
眼見外面的局面又有僵持的情況,袁颎心中暗笑,意念卻是連忙問道:
“前輩,好了沒有?”
不錯,以他的性格絕不會拖延到現(xiàn)在,之所以一直與外面眾人周旋,就是在等黃龍。
而這,也是其一開始就要袁颎放過棄宗弄贊的原因。
“呼,終于是摸清整個陣法了,別說還真有熟悉之感,快將你的朋友齊聚這里面,老龍要發(fā)功了!”
看得出來,黃龍很激動,連帶著聲音都有些顫抖。
其實,從一開始日月寒他們出現(xiàn),蕭塵和劉峰幾人就是攔在了門口,劉華則是一直待在李虎旁邊,企圖將之喚醒。
也就是說,只要讓劉峰等人退入,再關(guān)上密室之門,按照黃龍的計劃,他們就成功了一半。
只是,在兩個可以瞬移的化神老怪面前,要想玩這種鬼把戲卻是有些困難,這讓袁颎很是為難,一時沒有半點頭緒。
“小子,別想著拖延時間,快快將那東西交出來,否則別快老夫動手!”
震怒后的日月寒無視了諸多討伐,目光銳利地盯著袁颎,渾身無意中散發(fā)出一股詭異的波動,這種波動,似乎能干擾人的神魂。
哪怕其目標(biāo)是袁颎,可還是將毫無防備的蕭塵幾人攝住,瞳孔一縮,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失去了思考的茫然,就像機(jī)械一般。
眼見蕭塵等人動靜不對,袁颎一驚,連忙一頓腳,撇開棄宗弄贊,徑直走出了密室,來到蕭塵幾人面前。
而這時,他距離最近的日月寒不過七八尺,這個距離,日月寒幾乎可以眨眼就至將他擒住。
來到這里,袁颎強(qiáng)壓內(nèi)心的緊張,冷聲道:
“堂堂日月寒,何人不知,竟然也要以此等姿態(tài)欺負(fù)一手無寸鐵的小子,劉峰蕭塵你們退下,某到要看看,你如何動粗!”
化神的神威,袁颎自然無法化解,好在日月寒并沒有發(fā)動命令,袁颎倒是乘機(jī)出言,也是鉆了此中空子。
若是幾人還清醒,或許還會抗拒,不會丟下袁颎一人,但是也正因為無法思考,才如此輕易地退進(jìn)密室中,將那眼珠直轉(zhuǎn)的棄宗弄贊給逼得更加貼墻了。
“哼,無知小子,還敢妄言讓族長出手,某隨手一招你也不一定擋得住,可是要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話的是日月如柏,身為元嬰巔峰的他確實有資格說這話。
“說出手就動手,你們居然如此不講道義……”
砰!
誰知,袁颎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就是一面盾豎在面前,擋住一道凌厲攻擊,袁颎抵擋不住,也是退入密室之中。
“袁兄!”
眼見袁颎被逼退,劉華驚駭了,連忙來攙扶,卻見那石門無端閉上,轟隆一聲,隔絕兩端。
“這……”
不僅是劉華有些傻眼,外面的人更是傻眼,那道無形的攻擊來源很好猜測,但是,袁颎居然能抵擋這么詭異一招,那面紫光熠熠的菱形大盾是什么東西?
卻不知,此時的日月寒和八思巴都是目光微凝,心潮止不住的涌動。
果然,那東西在袁颎手中!
而密室之中,眾人都是在黃龍一聲輕嘯中回神,此時眼見袁颎逼近棄宗弄贊,都是圍了過來,心中好奇莫非袁颎有什么好辦法?
誰知,袁颎逼近棄宗弄贊三尺,無視其眼中的驚駭和怨怒,開口道:
“前輩,想要怎么做,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