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將沈清琳拎到睿帝等人面前,意氣風(fēng)發(fā),笑道:“皇上,容月堂堂正正的贏了,至于沈郡主這么不要臉的偷襲,我就不跟她這個失敗者計較了。”
沈清琳跪在睿帝面前渾身顫抖,想開口替自己辯解,睿帝卻冷著臉吼,“滾下去!”
簡直丟盡了他們皇家的顏面!
這就是他親封的郡主,荒唐!
沈清琳慌慌張張的滾了,一刻都不敢逗留,可老天似乎故意在今天作弄她,她才滾了幾步,謝蘭馨就噗通一聲跪到睿帝面前,滿眼含淚的道:“皇上,臣女有罪,請皇上治罪!”
睿帝不解的看向她,“你……犯了何錯?”
容月不過才剛剛跟沈清琳比試結(jié)束,她這么撲上來是干什么?
在場所有人,包括慕珩,都跟睿帝一樣迷惑的不得了。
唯獨(dú)容月比較淡定,摸了摸鼻子,對謝蘭馨露出一個‘善意’的笑,此刻,她是只想夸謝蘭馨聰明的不得了!
“臣女有負(fù)皇上期望,可臣女也有冤屈!臣女本不想放棄這次比試的機(jī)會,可沈郡主她……她以家母性命要挾,不但要臣女放棄機(jī)會,還逼臣女對……對容月姑娘……”
謝蘭馨哭的梨花帶雨,一張清秀的小臉簡直委屈的不得了,都皺成團(tuán)兒了。
她不斷的磕頭,請睿帝治她的罪,就這么遮遮掩掩的幾句話,就足夠在場所有人知道她想表達(dá)什么了。
容月聽完摸了摸下巴,贊賞的看了她一眼,“厲害呀?!?br/>
“謝蘭馨你這個賤人胡說八道什么!分明是你獻(xiàn)計!你居然栽贓到本郡主身上???”沈清琳發(fā)瘋一樣,奔回來拽著謝蘭馨就是兩巴掌啪啪甩上去。
謝蘭馨被打的臉都歪了,沈清琳還想再打,秦超已經(jīng)上來將她制住,按著她跪在睿帝面前,睿帝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放肆!沈清琳!你簡直丟盡了顏面!如此卑劣的行為,也是你這個郡主能做的出來的!”
“姑父,我沒有!您相信我,真的是謝蘭馨這個小賤人她故意栽贓我!還有……還有容月!說不定她就是容月派到兒臣身邊的臥底,兒臣是被她們陷害的?。 ?br/>
沈清琳放聲大哭就開始胡說八道,可謝蘭馨證詞在前,容月又坦蕩的很,誰都不會信她,更何況是被她觸怒了幾番的睿帝。
慕珩冷冷的目光從沈清琳身上瞟過,沒想到她這么卑鄙,也太討厭她這么卑鄙了。
他快步走向容月,執(zhí)起她的手,滿眼擔(dān)心的看著她,“她有沒有傷到你?你沒事吧?”
容月自信飛揚(yáng)的勾了勾唇,笑的熱情溫暖,“你看我像有事的嗎?啊,你要看看你的沈郡主,她可能要有事了哦!”
慕珩背著人在容月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眼神警告:什么叫本王的沈郡主?
容月疼的撅了撅唇,“哼!誰讓你處處護(hù)著她的?”
“本王只有責(zé)任保護(hù)她性命?!?br/>
這句話慕珩不知跟容月解釋多少遍了,可他一想起自己過去為了沈清琳那般對容月,就覺得自己混蛋了好長時間。
現(xiàn)在看沈清琳,他一句話都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