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桓旌和夢穎嬙,二人在那縹緲峰頂,向下俯視群山,頓覺一覽眾山小。
“不知二位,這里的風(fēng)景美如畫嗎?”縹緲道人在二人身后輕聲問道。
“還行,不知…………”秦篤涯回首剛想問他是何人,便被其一棍棒打暈過去說道。
“我跟你說,我可是一位女劍仙,別把我惹急了,否則…………”沉醉美景的林雪舞反應(yīng)過來,仗劍對飄渺道人說道。
“否則如何呀?”奉惠真人上前淺笑問道。
原來這縹緲峰頂,修有法力屏障,可阻斷仙力施展。
準(zhǔn)備使出云頂劍法的林雪舞,無奈仙法全失,形同廢人一個。
“否則別打臉,人家可是靠臉…………”林雪舞雙手捂臉尷尬笑道。
沒等她林雪舞把話說完,乾元女帝上前便是一鞭子,把她抽暈了過去。
“三位還是如此孩子氣,這二位可是貴客,怎可如此怠慢呢?”拂塵老祖偷偷重踹了昏迷的二人一腳說道。
“還好意思說我們?nèi)?,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腳下一點也不比我們輕啊!”縹緲道人大笑道。
“不許胡說,我這是在鍛煉他們二人的筋骨呢!”拂塵老祖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都別再耽誤時間了,估計那坤元神君,早已等候他們二人多時了?!鼻鄞叽偃苏f道。
四人各占一方,神力指中,轉(zhuǎn)瞬間,便帶著二人出現(xiàn)在了縹緲神殿內(nèi)。
“醒醒!”奉惠真人喝了口手中壺內(nèi)美酒,并未咽下,含于口腔內(nèi),吐向二人大喊道。
醒過來的二人,驚嚇不已,互相蜷縮在了一起。
“殿下何人?”坤元神君輕咳一聲問道。
“啟稟神君!新任劍道女劍仙林雪舞,與那刀意少年秦篤涯?!狈鲏m老祖回道。
“壞老頭,怎么說話呢!刀意少年?小爺我現(xiàn)在可是一位刀意縱橫的強(qiáng)者,知道嗎?”秦篤涯一臉不悅道。。
“記??!在此處,你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一個而已。”乾元女帝一臉不屑道。
秦篤涯張口欲言,卻不曾想,竟被那縹緲道人施了啞語咒。
“何以人界刀意中人,和仙界劍道中人來我神界的地界?”坤元神君咳嗽的越發(fā)厲害問道。
“神界?對不起,打擾了,來錯地方了,告辭啦!”林雪舞拉扯著身旁的秦篤涯,起身向眾位上神作別道。
眼見林雪舞要逃,乾元女帝持鞭擋住了她的去路。
“二位既然來了,那就在此,多逗留幾日吧!”坤元神君收起右手中,那沾染了自己咳出血的手帕說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的家人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林雪舞婉言拒絕道。
“吃飯?我這桌滿漢全席的飯菜如何?還回不回家吃飯啦?”坤元神君拂袖一揮,一桌子山珍海味便出現(xiàn)在了,她林雪舞的眼前,對其問道。
“自然是這世間極好的飯菜,我不回家了。上神前輩,刀可以拿下來了嗎?”林雪舞被奉惠真人刀架脖頸處,對其苦苦懇求道。
“如此甚好!如此便甚好!”坤元神君面色蒼白的笑道。
話音未落,坤元神君卻匆匆起身離開了。
秦篤涯和林雪舞,二人吃著這滿桌佳肴,四人佇立四周,坤元神君因身體不適離開了。
“四位上神,這九尾皮皮蝦,吃嗎?”林雪舞發(fā)覺自己一人吃不下這么多,便邀請四位上神入席笑道。
“你是什么時候瞎的?那只是九只皮皮蝦,被串在了一起而已?!鼻圩I笑道。
“你們二人吃好喝好便是,我們四人可千年不進(jìn)酒食?!笨~緲道人說道。
“不吃就不吃,那你們也別都站著呀!你們這樣,我們也吃不下,都坐下吧!”林雪舞邊吃著桂花魚邊說道。
“吃不下?我看你是生怕一張嘴不夠吧?”拂塵老祖笑道。
飄渺道人,解除了施展在秦篤涯,身上的啞語咒。
“好吧!我開門見山,我們二人就是想問一問你們,究竟因何事有求于我們?”秦篤涯問道。
四人對坐了下來,眉頭緊鎖,互相推諉,都不愿開口。
“那我們二人走嘍!”秦篤涯拉扯著沉醉于美食的林雪舞假意作別道。
“別走!我說還不行嘛!”奉惠真人開口挽留道。
“那可要從縹緲往事說起了,真可謂相當(dāng)久遠(yuǎn)了。三千年前,坤元神君,一身二元。換言之,他一個肉身,兩個魂元。這件事被六界內(nèi)的各大帝君所恥笑,自然讓坤元神君很是不悅。于是,他遍訪六界,取得人界麒麟甲、仙界誅仙劍、魔界九幽玨,制成一物‘菩提盅’。利用盅開二花,坤元神君向六界眾人,宣稱自己已經(jīng)魂元分離。現(xiàn)在,他自己一身一元,并非怪物一個?!狈罨菡嫒擞趾攘丝趬刂忻谰普f道。
“然后呢?”林雪舞追問道。
“然后,坤元神君并沒有把另一魂元毀滅,而是將其囚于菩提盅內(nèi)。誰料那魂元,竟聚六界煞氣,凝結(jié)成了肉身,乾元神君破盅而出。一善一惡,一坤一乾,兩位神君纏斗了五百年。最終,在其他六界的帝君幫助下,坤元神君打敗了乾元神君,把他封印在了菩提境榠之內(nèi)。但是坤元神君身受重傷,魂元裂損了,急需身無煞氣的乾元神君,自愿獻(xiàn)出自己的神元救治。”乾元女帝把手中神鞭放在飯桌上,接著奉惠真人的話繼續(xù)說道。
“乾元女帝?莫非…………”秦篤涯好奇的問道。
“沒錯,我的父親就是那乾元神君,他和北冥女鯤生下了我?!鼻坩屓坏馈?br/>
“那你父親的牙口可真的好,連鯤都下的去口?!鼻睾V涯對乾元神君的敬佩之心,油然而生道。
“停!都別說話!我捋一捋,一肉身,二魂元,菩提盅,乾與坤兩位神君,菩提境榠。也就是說,你們四位上神,想讓我們二人去那菩提境榠內(nèi)。勸說煞氣縱橫的乾元神君自愿獻(xiàn)出,那祛除煞氣的魂元,去救治如今魂元已裂損嚴(yán)重的坤元神君。我說的,都對嗎?”林雪舞問道。
“一點兒也沒錯!”四人齊聲笑道。
“你愛去就去,反正我是不去。我的血飲殤刀自帶殤煞之氣,到了那菩提境榠之內(nèi),再遇如此強(qiáng)大的煞氣,那可如何了得?”秦篤涯細(xì)思恐極膽怯道。
“不去?涯哥哥,那你就愿意在一旁親眼,看我一個弱女子身處險境嗎?”林雪舞對秦篤涯撒嬌道。
“好吧!服了你了,誰讓我答應(yīng)過你,此生一定會迎娶你呢!”秦篤涯無奈應(yīng)允道。
作別了四位上神,二人飛身到了菩提境榠的面前,磨蹭了半天,卻不知如何進(jìn)入。
“四位上神別走??!不知那菩提境榠如何進(jìn)入?入口在何處?”秦篤涯連忙呼喊在他二人,四周徘徊閑逛的四位上神問道。
“你真想知道?”縹緲道人笑道。
“當(dāng)然了,不然喊你干嘛?”秦篤涯說道。
“聽我指揮!轉(zhuǎn)過身,俯身向前,屁股撅起,然后走你!”縹緲道人用力一腳把秦篤涯揣進(jìn)了菩提境榠內(nèi),大笑不止道。
“別!我自己跳。”林雪舞對縹緲道人說道。
“那可由不得你!”乾元女帝神鞭一甩,打中了林雪舞的翹臀說道。
疼痛不已的林雪舞,也一頭栽進(jìn)了那菩提境榠內(nèi)。
“對于這四位上神,我真是無話可說了。要不是我急于重返人界,打死我也不愿忍受這種委屈?!鼻睾V涯喃喃自語道。
“涯哥哥,咕囔著什么呢?記住!我們現(xiàn)在身在人家屋檐下,哪敢不低頭??!更何況這里是六界之外,他們殺死我們二人,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绷盅┪鑼η睾V涯勸解道。
“了然,了然,我就說一說,過過嘴癮,你別當(dāng)真!”秦篤涯趕緊跟上前方的林雪舞說道。
二人走走停停,終于到了那百層境榠的頂層,可真累壞了他們二人。
“我也是服氣的,這群上神真是閑的沒事干嗎?百層境榠,你倒是往下建造??!非要往上面搭蓋,不知道一層一層往上爬,很累人的嗎?”秦篤涯氣喘吁吁的責(zé)罵道。
“別再罵啦!涯哥哥,省點力氣吧!幸好這不是萬層境榠,你還是燒高香吧!”林雪舞深呼吸一口氣笑道。
“何人來此菩提境榠?”一個暗處的聲音,對二人問道。
“人界刀意強(qiáng)者秦篤涯,與那仙界劍道的女劍仙林雪舞,前來叨擾乾元神君,不知您可否現(xiàn)身一見?”秦篤涯雙手抱拳,向暗處躬身問道。
“為何見我?”暗處的乾元神君問道。
“晚輩聽聞六界傳言,您乾元神君的魂元迥異。因此,特地前來菩提境榠內(nèi),一探究竟,還望神君您應(yīng)允一見!”秦篤涯學(xué)著那魔界至尊耶律銘,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對!一探究竟,還望神君您應(yīng)允一見!”林雪舞看見秦篤涯給她使的眼色,便上前附和道。
“滾開!”
菩提境榠的穹頂處,碩大無比的乾元神君現(xiàn)出真身,巨大的手臂一把就甩開了林雪舞。
“對!神君您做的太對了,大老爺們說話,哪有卑賤女子插話的份!”秦篤涯眼見心中摯愛被摔成重傷,敢怒不敢言違心說道。
“秦篤涯,你死定啦!”林雪舞對秦篤涯氣惱責(zé)罵道。
話音未落,林雪舞便吐血昏死過去了。
眼見乾元神君就是一個,身形擴(kuò)大了百倍的坤元神君,秦篤涯的身體瑟瑟發(fā)抖,強(qiáng)裝淡定。
“你不懼怕我嗎?”乾元神君問道。
“怕!但是一想到,晚輩背后有血飲殤刀,就不怎么怕了?!鼻睾V涯笑道。
“為何?那刀能傷我分毫?”乾元神君用巨掌擺弄著血飲殤刀,對秦篤涯問道。
“自是不能,晚輩的意思是,我們都與殤煞之氣有緣,應(yīng)屬同類中人?!鼻睾V涯笑道。
“你說我的魂元迥異,怕不是誆我?你此行,莫非是為了救我那病危的坤元老弟?”乾元神君對秦篤涯狐疑道。
“怎么可能,神君您瞎說什么大實話!晚輩都不曾知曉這六界之外,有什么人叫坤元神君的。晚輩此行真的一心只為得見,乾元神君您的魂元迥異奇妙之處。晚輩此行絕對別無二心,還望神君您能,成全一下晚輩的余生心愿!”秦篤涯一邊把被乾元神君,打落在地的菩提盅放回石臺上,一邊對他苦苦懇求道。
“這菩提盅,和我可算是舊相識了,你休要蒙我!”乾元神君伸出巨大的手掌,把秦篤涯攥握在手心內(nèi)威脅道。
“晚輩……不敢!晚輩……不敢!”秦篤涯快要無法呼吸,對乾元神君苦苦哀求道。
“諒你也不敢!快些滾吧!這菩提盅,我就收下了?!鼻窬娱_手中奄奄一息的秦篤涯,捏起對他而言,芝麻粒般大小的菩提盅說道。
“膽小鬼!您肯定魂元已失,不然您拿出來,放在那菩提盅上,給晚輩瞧一瞧?。 鼻睾V涯起身后,重傷的大口吐血,對乾元神君譏諷的叫喊道。
“你說什么?找死不成?”乾元神君回身更加用力的捏起秦篤涯問道。
“晚輩說您就是,這六界之外的第一膽小鬼。連魂元都不敢示于他人眼前,膽……小……鬼……”秦篤涯面色張的通紅,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最后只得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說道。
“好!我敬你是一條漢子,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乾元神君松手放開秦篤涯,將菩提盅重新放回石臺上說道。
“那神君您就拿出魂元,好讓晚輩臨死之際,能夠欣賞一番其中玄妙?!鼻睾V涯繼續(xù)激怒乾元神君說道。
“臭小子,看好了,可千萬別眨眼!”乾元神君從腹內(nèi)掏出晶瑩璀璨的魂元,攤放于掌心說道。
“膽小鬼!有本事您放在菩提盅上??!六界之內(nèi)的第一膽小鬼!”秦篤涯繼續(xù)加大激怒力度,對乾元神君嘶吼道。
“看好了,我放上去了,別眨眼!哎!我又拿回來了,我又放上去了,我又拿回來了。臭小子,想要誆騙我,再回去修煉個幾千年,回來再說吧!”乾元神君早就識破了秦篤涯的激將法,與他玩耍大笑道。
“我回去修煉你個錘子!”秦篤涯見乾元神君身材碩大,移動緩慢,便飛身搶奪魂元說道。
只見那秦篤涯身材矮小,移動起來迅速敏捷,讓他乾元神君無法抓住。
將魂元搶奪到手的秦篤涯,用盡全身氣力一扣,把那魂元放在了菩提盅內(nèi)。
剎那間,菩提盅凌空飛起,發(fā)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盅生二花,一株善,一株惡。
秦篤涯自知那朵善花,便是他來此求取的魂元。自然,那惡花也不能留,否則后患無窮。
與此同時,秦篤涯背后的血飲殤刀震顫的厲害,脫鞘而出。只見它一往無前,徑直沖向菩提盅內(nèi)的那朵惡花,將其吞噬啖盡了。
霎那間,佛光普照,秦篤涯眼前的百層菩提境榠,與那乾元神君都消失無蹤了。
秦篤涯攙扶起地上重傷的林雪舞,手握那顆煞氣全無的魂元,御刀飛身到了境榠渡口處。
四位上神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見他們二人平安的走出來,自是滿臉堆笑,欣喜異常。
四位上神的神力,聚于一處,醫(yī)治好了林雪舞的重傷。他們和秦篤涯寒暄了幾句,便前往坤元神殿去了。
“啟稟神君!乾元神君已被那人界,刀意強(qiáng)者秦篤涯擊殺了。屬下手中的這顆魂元,已被那菩提盅凈化了煞氣,還請神君您快快服下!”拂塵老祖說道。
“刀意強(qiáng)者,還行,還湊合吧!”秦篤涯笑道。
“別臭屁啦!刀意強(qiáng)者,快聽神君獎賞!”乾元女帝笑道。
秦篤涯收斂了一下笑意,被一旁的林雪舞看見,這下子他秦篤涯算是死定了。
“這是技術(shù)活,該賞!秦篤涯,你說本神君該賞你點什么呢?”服下魂元的坤元神君精神抖擻問道。
“客氣!客氣!那當(dāng)然是神君您賞賜什么,晚輩便收下什么,怎敢再作其他奢求?!鼻睾V涯向神君使了個眼色,看了眼乾元女帝說道。
“我看這人界刀意強(qiáng)者,和我們六界之外的第一美人乾元女帝,很是般配?。〔蝗纭崩ぴ窬氪楹隙说?。
“啊!不如神君放我們二人快些離去吧!這人神結(jié)合,有違天理,不可!不可!”被林雪舞重重踩了一腳叫出了聲的秦篤涯,連忙打斷了神君的好意,婉言拒絕道。
看著林雪舞睜大雙眼,醋意滿滿的瞪著自己。秦篤涯別說是迎娶乾元女帝了,下輩子他估計都要癱躺在床上,求她林雪舞伺候余生的飲食起居了。
“既然你這么說,那這門親事,就算了吧!不過,你也不能空手而歸,就把那菩提盅賜予你吧!”神君將菩提盅放在秦篤涯的面前說道。
“謝謝神君恩賜!”秦篤涯接過菩提盅致謝道。
聚散總有時,又到了話別離的時候了。
秦篤涯和縹緲道人、奉惠真人、拂塵老祖,一一擁抱過后,來到了乾元女帝的面前,羞澀萬分。
秦篤涯剛想要擁抱乾元女帝,那邊的正宮娘娘林雪舞輕咳了一聲,秦篤涯便無奈作罷了。
“那下回再見啦!”秦篤涯揮手作別道。
“下回再見,我等你!”乾元女帝回道。
二人作別四位上神,來到了神界、人界和仙界的三叉渡口。
“涯哥哥,我不想離開你。那劍道仙界,太枯燥乏味了,就只有我的爹爹和爺爺。我要和你去游歷人界,可以嗎?”林雪舞緊緊的抱住秦篤涯不愿分離撒嬌道。
“雪舞妹妹,說到底,你是劍道仙界中人。而我只不過是一個,人界小小的刀意強(qiáng)者罷了,怎能配得上你呢!”秦篤涯有自知之明的掙脫林雪舞說道。
“小涯子,你的皮又癢了,是嗎?”林雪舞彈著翎雪劍的劍刃對秦篤涯問道。
“林大劍仙,怎么可能呢!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厥裁磩Φ老山?,天天面對著兩個老男人,煩都會煩死了。走!跟小涯子,去游歷人界,那多有意思??!”秦篤涯轉(zhuǎn)身背起林雪舞滿臉堆笑道。
“小涯子,你說你怎么就那么賤呢?”林雪舞在秦篤涯的背上很是納悶的問道。
“林大劍仙,這不叫賤,這喚作疼愛夫人!”秦篤涯背著林雪舞一路狂奔,跑向人界渡口處大笑道。
“慢點!好像有什么東西硌著我了,我看看是什么?!钡搅巳私缍煽谔幍牧盅┪鑼χ睾V涯說道。
“是什么?”秦篤涯像對待放置無價的珍寶一般,輕輕的放下林雪舞問道。
“小涯子,還能是什么,還不是你那該死的血飲殤刀,硌死我了?!绷盅┪杪裨┑?。
“林大劍仙,別再氣惱啦!這都到人界渡口了,馬上就要去人界了,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嘛!”秦篤涯突然一臉嚴(yán)肅道。
“小涯子,怎么啦?要面子?面子能當(dāng)飯吃嗎?面子能讓你帶領(lǐng),那匈奴的十萬亡靈鐵甲軍還鄉(xiāng)不成?”林雪舞突然臉色一沉,對秦篤涯一再逼問道。
“怎么啦?林雪舞,你真的以為沒了你,我秦篤涯就沒有辦法,帶領(lǐng)那十萬亡靈鐵甲軍還鄉(xiāng)了嗎?告訴你,好歹我也是一名頂天立地的男子,不需要仰仗你這名柔弱女子,我也不可能仰仗其他女子。我以前之所以在你面前唯命是從,并不是因為我懼怕你,而是因為我疼愛你,如珍,如寶。如今,我們二人馬上就要去那人界了,你若再不收斂一下你的大小姐脾氣。這人界,你不去也罷!”秦篤涯板著一張臭臉,對林雪舞說道。
“好!秦篤涯,你吼我!告訴你,你可別后悔。那人界,我林雪舞還就真不去了。我林雪舞就算老死在這劍道仙界,也絕不會去那人界尋你!”林雪舞掩面垂淚,背身御劍,飛往仙界渡口,頭也不回的說道。
秦篤涯雖然有些許悔恨,想要伸手去挽留,卻什么也留不住,竟呆愣住了。
眼看林雪舞的倩影,漸行漸遠(yuǎn),直至消失。秦篤涯回想起了,當(dāng)初他自己痛失心中摯愛林雪舞的樣子,竟笑了。隨后自嘲道,這又是何苦呢?
“自作孽,不可活??!”秦篤涯喃喃自語道。
人界秦篤涯和仙界林雪舞,一條綿長的仙人銀河,令二人仙人永隔。魔界至尊耶律銘,被劍圣獨孤傲,一劍破魂元。他正在艱難的一片一片,從六界之內(nèi),收集失散各處的魂元。
人神魔的三人,前路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