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門被端木軒一腳踹開,守在門外的兩名山賊頓時飛了出去,趴在地面上。
“你……你竟敢踹門!”一名山賊灰頭土臉,憤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看著端木軒。
“誰敢在攔我,老子……本王廢了他?!倍四拒帪榱瞬宦冻銎凭`,連忙改了稱呼。
“臭小子,給你臉不要臉對吧,要是換做以前,我得恭恭敬敬叫你一聲大王,你現(xiàn)在是個廢人,廢人!懂嗎?你覺得你還有能力做我們的大王嗎?”山賊吐了一口唾液,不屑地看著端木軒說道。
“二狗,說那么多干嘛,教訓(xùn)他一頓再說,就算傷了,有二當(dāng)家替我們撐腰,沒人敢把咱們怎么樣。”另外一名長得精瘦的山賊爬了起來,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也好,我早就想試試揍大王是怎么樣的感覺了?!倍肪砥鹆艘滦?,猙獰的笑了一下。
這兩名山賊雖然是凡人,但常年在森林中獵物,經(jīng)驗十足,對付山里的飛禽猛獸都游刃有余,更何況對付只有二十出頭的小子。
若是換做以前,給他們一百個膽,都不敢有揍他的念頭,但現(xiàn)在修為被廢,廢人一個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就憑你們想教訓(xùn)本王?真是笑話?!倍四拒幙粗鴥蓚€山賊冷笑了一聲,臉上沒有一絲畏懼之意。
他前生混黑社會前可是當(dāng)了兩年的兵,在部隊的時候,什么軍體拳,擒拿,跆拳道,年年都是拿第一,原本前途一片光明,但暴躁的脾氣,最終惹禍,離開了部隊。
離開部隊后,開始混黑社會,憑著一身本領(lǐng),做打手,在短短一年內(nèi),在黑道上也是混得頗有名氣。
“好大的口氣,變成廢人了還敢如此囂張,哥們兩個就先教訓(xùn)教訓(xùn)你,讓你長點記性。”二狗冷笑了一聲,高舉拳頭,朝著端木軒的腦袋砸了過去。
砰!
當(dāng)他靠近端木軒一丈開外時,整個人如同被泰山所撞擊,倒飛而出,疼痛感從小腹中傳來。
精瘦山賊一愣,只見眼前虛影一閃,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也被人抽飛,重重的落在地面上。
“大膽狗賊,竟敢欺負(fù)大王,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一名青年如同鬼魅一般,擋在端木軒面前,朝著兩名山賊訓(xùn)斥一聲。
端木軒睜眼一看,這個青年年紀(jì)尚小,應(yīng)該比他小幾歲,但身上卻散著若隱若現(xiàn)的霞光,神情凝重,雖年幼,但臉上卻多了一份穩(wěn)重。
他從記憶中得知,青年叫蕭峰,和他是青梅竹馬,年紀(jì)輕輕達到了離血境三重的實力,他稱王后,成為他的貼身護衛(wèi)。
“蕭峰!”兩名山賊看到青年皆是一怔,呆在原地不敢亂來,蕭峰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要殺他們只是一念之間而已。
這就是修者和凡人的區(qū)別。
“還不快點給我滾?”蕭峰朝著他們二人怒吼一聲。
“是,是小的這就退下……”兩名山賊不敢多言,立刻連滾帶爬,準(zhǔn)備離開現(xiàn)場,去得罪一名修者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等一下?!倍四拒幙绮蕉觯槼寐暤?。
兩名山賊聽聞,怔在原地,回頭愣然看著端木軒,又看了看一旁的蕭峰,見蕭峰沉著臉,立即站住,不敢再走一步。
“把他們拖下去,廢了?!倍四拒幰凰π渑?,開口道。
“廢了?”兩名山賊聽聞,頓時打了個哆嗦,指著端木軒,大聲道:“你敢,我們可是二當(dāng)家的人,廢了我們,二當(dāng)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蕭峰也是眉頭一皺,如今端木軒修為被廢,二當(dāng)家在柬埔寨實力最強,而且柬埔寨大部分的勢力都被二當(dāng)家掌控,如果現(xiàn)在就開始爭鋒相對,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當(dāng)真要廢?”蕭峰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覺得本王是在開玩笑嗎?”端木軒回眸看著蕭峰,正色道。
“可是,這樣的話,咱們和二當(dāng)家就……”蕭峰來到端木軒身旁,小聲道。
“呵,二當(dāng)家又怎么樣,我正要借此機會,讓所有柬埔寨的人都知道,這里到底誰做主!就算我修為被廢,也是這里的王,他們的主子!”端木軒大聲說道。
“是的,大王?!笔挿宄四拒幮辛艘欢Y,雖然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但自從端木軒稱王后,都是以王相稱,懂得尊卑。
蕭峰身形一閃,拎著兩個山賊像拎粽子一般,輕而易舉,隨后,走到端木軒面前,開口問道:“怎么廢?”
“打成殘廢,或者直接殺了,你想怎么廢就怎么廢,看你心情?!倍四拒幾旖俏⑽P起,隨意道。
“端木軒你敢,二當(dāng)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吧,廢人!”二狗被蕭峰拎著,朝著端木軒大聲怒吼,
“大王,我知道錯了,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繞過屬下這一次吧?!绷硗庖幻劫\立即求饒,眼淚汪汪的,一副慫樣。
“像你們這樣的狗腿子,留來也是浪費菜米油鹽,拖下去。”端木軒不屑的憋了他們一眼,朝著蕭峰揮了揮手。
沒過一會,蕭峰重新回到端木軒的身邊,至于那兩名山賊的情況如何,他也懶得問,反而看著蕭峰,開口問道:“這幾天,你去哪了?”
蕭峰聽聞,立即單膝跪地,回答道:“大王出事當(dāng)晚,屬下看到瑞溪夫人偷偷摸摸下了山,覺得她有問題就一直尾隨在后,直到昨天上午屬下回來才知道大王的事情。”
“那個賤人最后去了哪?你可知道?”端木軒聽到瑞溪夫人四個字雙眸一寒,冷聲道。
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他應(yīng)該感謝瑞溪夫人,要不是她,他還沒辦法附身重生,但既然得到重生,幫原主報仇,那也是應(yīng)該的,況且,他最討厭這種淫蕩泛濫的婦人!
“她上了陰溝寨?!笔挿逭?,原本他打算將這次跟蹤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陰溝寨……”端木軒托腮沉思,在原主的記憶中,這里方圓數(shù)百里,有三個寨,一個是柬埔寨,一個是陰溝寨,還有一個千江寨。
陰溝寨實力和柬埔寨相當(dāng),一直保持著對立關(guān)系,兩寨之間偶有摩擦,有不同規(guī)模的戰(zhàn)爭。
至于千江寨最為神秘,傳聞他們藏身在三屯里中,具體多少人馬,寨主實力如何,無人得知,很少過問江湖事。
“看來商旅的事情,應(yīng)該是陰溝寨的人早就設(shè)計好的陷阱?!倍四拒庎溃脊衷魈蒙?,空有一番天賦,卻被精蟲上腦,最后一命嗚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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