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惜,有一句話叫做得到全世界,失去你,又有什么意義?我以前覺得這種話都過于夸張了,但是現(xiàn)在我卻對這句話深信不疑。因為我現(xiàn)在的內(nèi)心想法就是這樣。”梁靳揚的雙目直直地看著她。
秦洛惜險些就因為他的那雙深沉憂郁的眼眸而沉淪進去,她迅速地找回自己的理智,然后用一種惱怒的表情看著他:“梁靳揚!你別鬧了行嗎!今天是我的婚禮!你想要讓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嗎!梁靳揚,你為什么要這么自私?你的眼里永遠都只看得到你自己嗎?”
“秦洛惜,如果你真的是要嫁給一個能讓你幸福的人,我心甘情愿退出?!本秃帽群芏嗄昵埃?dāng)他看到她站在趙亦梵的身旁笑顏如花的時候,他沒有來打擾她,就只是遠遠地看著她。
“但是秦洛惜,你自己告訴我,你摸著良心告訴我!你認識你旁邊的那個男人嗎!關(guān)于他的一切,你真的都知道嗎!”梁靳揚只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自己往火坑里面跳罷了。
秦洛惜求助一般地看向徐墨,但是這種時候,徐墨哪里幫得上什么忙?
梁靳揚現(xiàn)在恐怕也聽不進去旁人說的話,他想要聽的,應(yīng)該只有她的解釋而已。
“秦洛惜,如果你不想說話沒有關(guān)系,你不想解釋也沒有關(guān)系。我……我現(xiàn)在就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這個問題就好。”梁靳揚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嚴肅,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
秦洛惜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定下來:“好,等我回答完你的這個問題,你就離開,馬上離開。”
“你喜歡我嗎?”梁靳揚的問題讓秦洛惜微微一愣。
她真的沒有想到,最后從他的口中問出的,竟然是這么一個問題。
“不喜歡,這個問題,我不是回答過許多次了嗎?”秦洛惜不以為然地回答道。
梁靳揚的情緒很穩(wěn)定,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波瀾,但是他越是這樣,反倒是讓人覺得害怕。
秦洛惜看著他,她看著他手中的那把匕首,她的心里頭仍舊覺得有些沒底,不知道他的手里究竟為什么要拿著這么一把的匕首。
就在她的心下困惑不已的時候,梁靳揚竟然直接拿起那把刀子,然后往自己心口的位置捅了一刀。
當(dāng)秦洛惜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僅僅是她,就連在場的賓客們也都驚呆了,用一種壓抑的目光看著梁靳揚,尤其是當(dāng)那把匕首進入他的體內(nèi)之后,一下子從他的胸口處噴涌而出。
徐墨的眉頭微皺,但是作為一名醫(yī)生的他,一下子就看出端倪來了。
但是秦洛惜可能是因為過于慌亂了,所以她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來。
當(dāng)她看到梁靳揚就那樣在她的面前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她是徹底慌了。
秦洛惜在梁靳揚的身旁蹲了下來,然后抬起手將他抱入了自己的懷中,那從他的心口流出的鮮血一下子就染紅了她的白色婚紗:“梁靳揚……梁靳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