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帝國的阿史那皇后是突厥大首領(lǐng)木桿可汗阿史那俟斤的女兒早在20年前的西魏時期宇文邕的父親太祖宇文泰在與北齊的首次較量中和突厥結(jié)為同盟共同抗擊北齊。
這門親事就是那個時候許下的那個時候宇文邕還只是個10幾歲的皇家貴族子弟親事雖經(jīng)幾許坎坷最后還是在宇文泰的精心策劃下于天和3月北周派出迎親使者和盛大的北周六部集團軍在一路護送下將阿史那接到了長安。
宇文邕一開始極力反對這門親事他覺得阿史那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樣完美下聘禮當天宇文邕便跑到宇文泰那里道。
“爹,阿史那是突厥人,咱是漢化鮮卑人,兩者以前又時常爆發(fā)戰(zhàn)爭,若我倆結(jié)為夫婦豈能和睦嘞?”
宇文泰是個既有理想也有抱負的人當下厲聲對兒子道。
“小王八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現(xiàn)在突厥部正在逐漸走向強大,咱宇文家族的帝位要想坐的安穩(wěn)必須由突厥這個民族來做咱們的擋箭牌,北周帝國才能久經(jīng)不衰,這門親事你必須承認?!?br/>
看著兒子結(jié)婚沒有多久的宇文泰因當上皇帝私生活不檢點染上了疳瘡從頭爛到腳宇文泰簡直受不了這種痛苦的折磨便在天和4月的一個晚上留下一封寫給老臣的托孤信拔劍自刎一代梟雄就這樣隕落享年50歲。
當下北周正為伐陳和統(tǒng)一華夏做準備突厥使者來看望阿史那后正欲離開長安的時候宇文邕還給現(xiàn)任的突厥沙伯略大可汗回贈了豐厚的絲綢和許多金銀飾品并傳給使者話道。
“北周望于突厥和睦相處永結(jié)軍事聯(lián)姻。”
沙伯略大可汗并不像當年的木桿可汗以和平著稱他這次派來的使者其實是來刺探北周的國情虛實使者回到沙伯略可汗的大帳中報告道。
“北周伐齊已經(jīng)耗盡財力物力眼下連宇文邕和可汗您的妹妹居住的宮殿都十分簡陋,帝妃嬪們穿的也都是平常的粗布衣裳身上更沒有佩戴金銀飾物,此外他們的兵力也極為分散,尤其是北方兵力空虛重兵都囤住在剛剛攻下的北齊要地,除外南方的陳朝乘虛而入派大將軍吳明徹率軍奪取呂梁,宇文邕用徐州太守梁師顏對陳作戰(zhàn),為奪軍功他不許邊境百姓歸順一意孤行的執(zhí)意要收復(fù)建康,可惜卻被陳霸先給吊打到自閉只好龜縮長安城里自守。”
沙伯略聽使者說罷拍桌大喜道。
“就這智商?還敢不敢再弱雞點?不用多想了立刻集結(jié)契丹聯(lián)10萬大軍攻打北周?!?br/>
使者一聽大汗要聯(lián)合契丹臉色變得蒼白趕緊回道。
“可汗,萬萬不可,契丹人性如虎不可聯(lián),再說了契丹覬覦本屬我國的河西走廊已久,若讓他們壯大兵勢以后再想滅掉這個劣等民族可難如上青天一般,請大汗三思?!?br/>
“軍師多慮了,那契丹人一個個長的呆頭呆腦哪像打硬仗的料,我只不過讓他們抄周軍的后路而已,這樣不僅北周損失慘重更會令契丹元氣大傷。”
4月突厥大軍以幽州為突破口由北向南一路奔襲斬殺擄掠大量平民關(guān)中腹地一直是突厥人覬覦的美味羔羊沙伯略大汗對突厥大軍道。
“如此美味還不趁機而入更待何時?將士們攻下北周咱給你們各個拜將封侯?!?br/>
宇文邕聞訊突厥來犯無比震怒立馬召集大臣在朝堂儀事。
“突厥親善使者離開長安才兩個多月轉(zhuǎn)身就背信棄義,如果我朝不對其加以嚴懲安定北方動亂,那么滅陳朝和統(tǒng)一天下的大事便無法實現(xiàn)?!?br/>
以王軌為首的主戰(zhàn)派站出來道。
“圣上,周已滅齊士氣正盛,不如趁著突厥還未對我朝實施軍事行動,咱們抓緊花錢征兵操練軍隊修建城池將他們打回河西老家去?!?br/>
“陛下,王大人之言真乃匹夫之見?!?br/>
主和派畏畏縮縮的站出來反駁道。
“周剛滅齊,國庫空虛軍民百姓乃需修養(yǎng)生息而不是再戰(zhàn)突厥,等我軍恢復(fù)元氣人口大幅度增長后再戰(zhàn)突厥也不晚矣。”
“看看這滿朝的文武大員怎么就沒有人家王軌這種膽識和魄力呢?·”
皇帝宇文邕滿臉驚訝的拍著龍座道。
“你們這些個文武百官,平日里食朝廷俸祿拿朝廷餉銀,今日卻不想為朝廷分憂,只顧自己自保享樂,你們要是再敢跟哈巴狗一樣祈和咱就砍了你們這群草包,一個小小的游牧民族就把你們嚇成這般德行,那以后南下伐陳遇見陳霸先怎么辦嘞??!?br/>
皇帝宇文邕見主和派大臣越來越多便一臉不耐煩的離開了朝堂。
阿史那看見丈夫回來心情太不好便打來一桶水蹲下伺候宇文邕洗腳洗著洗著突然問道。
“陛下,咱不打不行嗎?”
“阿史那,咱也不想破壞兩國和平嘞,可是你那哥哥不講信譽屢次率兵來犯周地,朕可以答應(yīng)你只要你哥哥識時務(wù)遞上請降書朕可以不殺他,還要官拜他為河西刺史,掌管西域全境?!?br/>
北周使者將這一條件復(fù)述給沙伯略之后不僅沒有受到突厥的款待反而遭遇了殺害這一舉動使皇帝宇文邕再也忍不了。
5月己丑日皇帝宇文邕親自征調(diào)關(guān)中各地官衙和私人的騾馬一夜間召集15萬大軍北伐派上柱國大將軍宇文吉愿和東平公宇文神舉兵分六路趁著曉星殘月突厥軍正在夢里吃雞腿的時候六路大軍相繼攻入。
沙伯略對周軍夜襲之事將信將疑于是睡意全無的等著周軍夜襲帳下才有所醒悟他不得已又把重兵收縮回突厥境內(nèi)和宇文邕統(tǒng)率的15萬大軍在草原雙雙遭遇 。
雙方擺開幾百里寬的戰(zhàn)陣錦旗招展塵土飛揚相互廝殺北周的軍隊講究協(xié)同作戰(zhàn)宇文神舉看見對陣一彪黑壓壓的人馬襲來趕緊喊道。
“保護后方不要讓突厥軍趁虛而入。”
突厥的投槍軍驍勇快捷如一陣狂風一樣對周軍后方卷塵而來一陣刀光劍影過后周軍的幾百將士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兩支主力軍從晚上廝殺到早晨大漠上尸橫遍野兩軍仍未分出勝負。
宇文邕身披鎧甲騎著一匹棕毛烏騅馬立于高陂督戰(zhàn)侍從見皇帝整天水米不進端著一大盤吃食走上前道。
“圣上,像您這樣不吃不喝龍體扛不住嘞,您多少還是吃點吧,咱讓廚子專門給您做的醬爆海參和辣子雞丁嘞?!?br/>
皇帝斜了一眼侍從一把推開道。
“把這些東西留給三軍將士吃,他們在前方保家衛(wèi)國朕卻在這里大吃二喝怎能對得起將士們那顆奮勇殺敵的心呢?!?br/>
侍從又送來水宇文邕接過裝水的陶壺喝了兩口又一甩手扔給了侍從皇帝宇文邕從早到晚就一直這樣默默的看著眼前將士們的鏖戰(zhàn)心中卻分外的悲傷。
當年這支作戰(zhàn)勇猛的軍團原本是用來于南下伐陳為統(tǒng)一天下做準備的不料突厥軍的戰(zhàn)斗力被低估了一刀一劍的朝周軍身上砍去皇帝只能眼看著將士們一個個倒在漠北的荒野之中。
他看著看著只覺著胸口突然被一種不知名的飛禽給叨了一口巨疼無比頓時止不住的冷汗便從頭盔邊緣滲到滿是塵埃的臉上。
一直陪著身旁的宇文孝伯見此情形趕緊一拉韁繩讓自己的坐騎靠了過去一把扶住快要支撐不住的宇文邕大喊道。
“侍衛(wèi)。”
幾名侍衛(wèi)趕緊翻身下馬把宇文邕接到馬下攙扶著他走到了土坡的另一邊幫皇帝卸下頭上和身上沉重的甲胄來緩解疼痛。
緊接著小將又在草地上鋪上了斗篷讓皇帝平躺在了地上這時候皇帝慢慢的緩過氣來本來身體的不是太好因近來身體欠安才勉強結(jié)束了對滅北齊最后的戰(zhàn)事。
隨駕的御醫(yī)隨之趕來再給皇帝號過脈讓他口服了隨身攜帶的備用藥物皇帝便撐著慢慢的坐了起來。
入夜周突兩軍各自收兵以后神志清醒的皇帝親自口述了連夜撤軍的命令。
“傳我命令迅速撤軍,我軍主力已傷亡多半,再戰(zhàn)下去將耗國力損人才?!?br/>
說罷宇文邕在士兵和御醫(yī)的攙扶下上了自己的錦車次日早晨當突厥的士兵踏上戰(zhàn)場見昨日還是人喊馬嘶戰(zhàn)鼓震天的周軍陣地忽然變的了無生息一片寂靜。
看見這一幕突厥大汗瞬間惱怒道。
“兩軍對壘本應(yīng)該拼的是勁道和勇猛,這些狡詐的關(guān)中周軍卻每次都是出其不意,讓咱們落入圈套甚至導(dǎo)致全軍覆沒?!?br/>
等到汜時還不見一點動靜的沙伯略大汗放出一彪黑壓壓的鐵騎兵一探對方底細不到一個時辰只見騎兵回來稟報道。
“大汗北周軍隊連同輜重已經(jīng)全部撤的無影無蹤,只剩下我部士兵所有的尸體。”
沙伯略大汗聞之大怒道。
“這狡詐的北周人真是氣死我也看來這支駐扎在邊境線上的軍隊并未弱旅如果再照這樣打下去說不定就要割地求和?!?br/>
突厥使者走來道。
“大汗,趁著這支弱旅并未走遠你應(yīng)率所有鐵騎連夜追趕到那時必能殲滅這群狡詐之輩?!?br/>
沙伯略兩相權(quán)衡片刻之后向自己的軍隊發(fā)出了撤軍的命令。
“軍師不是咱不敢打而是再打下去必將勞民傷財,再說了咱本屬河西統(tǒng)治地區(qū)就算打下來北周帝國的城池那又將如何?咱們也終會因戰(zhàn)線拉鋸太長不戰(zhàn)自敗,難道軍師你不明白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個道理嗎??!?br/>
宇文邕在宇文孝伯和御醫(yī)一伙人的陪護下日夜兼程抵達距云陽縣城80里的云陽宮在另一戰(zhàn)場正奮勇殺敵的宇文神舉聽到皇帝舊病復(fù)發(fā)的消息便匆匆的趕了過來。
宇文邕在云陽宮安頓好了之后喝下一劑湯藥稍微的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就著人把宇文孝伯叫到身邊來吩咐道。
“孝伯著人取咱的筆墨紙硯來?!?br/>
“圣上你這是?”
宇文孝伯驚道。
“您別這么急嘞,等過幾天您的病痊愈了有啥話再說也不遲呢?!?br/>
“不,等那時恐怕就來不及了。”
宇文邕側(cè)臥在床上面容安詳而平靜不卑不亢的道。
“咱的病自己有數(shù)?!?br/>
過了一小會太監(jiān)們按照吩咐在宇文邕的臥榻邊放了一張擊案并將房間內(nèi)的所有宮燈都點亮了。
宇文孝伯把文房四寶擲于擊案席地而坐并用毛筆沾上墨汁在硯臺邊片了片皇帝看看周圍一切就緒便道。
“咱的話已經(jīng)在路上想好了,卿你就下筆做記錄吧。”
宇文邕像是背一篇文章一樣一字一句的娓娓道來。
“朕即將要歸天了遺憾啊陳未伐齊未徹滅,朕以前也想如同秦王嬴政那樣,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地同域、量同衡、幣同形,可如今卻辦不到了,在朕小的時候和父親被賣到富人家做苦工,那時每日只有一瓢米湯,就因為朕和父親是漢化鮮卑人不受待見,朕和父親每天都吃不飽更有時主家看我們干不好活便會被鞭打的遍體鱗傷,還好那時有一把一直陪同朕的劍,她是一位逃難者看朕和她的遭遇一樣便在媒人的游說下不久成婚,她這些年對朕一直都很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暮遲,等朕歸天后各位大臣一定要善待她,太子尚稚朕請各位同她共同輔佐赟兒,如真能這般和我所愿大周幸甚也。”
宇文孝伯寫著寫著眼淚從眼眶流了出來小太監(jiān)們也都不由的去擦眼淚這時只見一名小太監(jiān)含著淚跪著突然抓住宇文邕的手道。
“圣上您龍體無礙,好好休息一定會痊愈的,在別人看來小的是無根之人宦官之后腌臜不堪,可圣上卻待我們?nèi)缤胰艘话阌H切,這些年小的們受皇恩食朝祿,是圣上改變了別人對小的們的看法,我們就算掉十次腦袋都無法報答圣上的那份知遇之恩,今日小的在此立誓以后膽敢有人對大周懷有不臣之心小的就算誅全族也要忠心護國永保大周社稷不衰。
宇文邕覺得筋疲力盡他喘了一口氣問道。
“堂堂七尺男兒哭什么?卿是否記完了?!?br/>
“記完了?!?br/>
宇文孝伯點了點頭示意。
“那你念給朕聽聽?!?br/>
宇文孝伯照本宣科念到最后他回想起武帝宇文邕的這一生竟泣不成聲痛哭起來。
“愛卿不要太過悲傷,人嘛總會油盡燈枯的,就連三皇五帝都不例外,將來你要好好的輔佐你那貪玩的赟侄,這樣我在天宮也瞑目?!?br/>
武帝聽后仿佛還沉浸在這片遺詔中等沉默良久后便又道。
“卿去告知宇文神舉讓他備好車馬立即起駕回宮?!?br/>
“圣上。”
宇文孝伯跪在榻前又一次痛哭不已。
“把眼淚收回去,你是堂堂的大將軍豈能這樣兒女情長,有愛卿和神舉護駕朕已心滿意足?!?br/>
一切準備就緒把武帝安置車上天卻已經(jīng)大黑車棚內(nèi)宇文孝伯和宇文神舉隨侍左右皇帝的臥榻懸空擱置在四鄰身強體壯的侍衛(wèi)膝上。
車駕的前面有手持旗帆的儀仗隊和200名舉著火把的重騎侍衛(wèi)組成整個隊伍如同一條火龍沿著驛道一路朝長安疾馳而去。
車駕行至半路沒等抵達長安一代雄主宇文邕便在疾馳的車駕中停止了呼吸這時很多百姓看見一條全身散發(fā)金光的龍盤旋在長安幾公里的上空。
等大臣們陸陸續(xù)續(xù)回到長安將皇帝的詔書一經(jīng)宣讀宇文赟便順理成章的繼承了帝位時年20其弟宇文達受封{皇太弟}時年17。
相傳宇文邕是上古中央天帝姬軒轅身邊的一條應(yīng)龍臨凡因應(yīng)龍忠心護主被蚩尤連斬三次最終化為三魂協(xié)助姬軒轅打敗有外星機器人之稱的蚩尤為黃帝部落順利收編九黎部族而立下功勞回到天庭后黃帝在酒桌上對應(yīng)龍道。
“咱看到1500年以后漢朝亡而地分,天下百姓將會因為田地顆粒揭竿而起,那時更會有很多的色目人來攪亂華夏地域,人間需要安居樂業(yè)而不是無盡的戰(zhàn)爭,咱就派你下凡到北朝幫百姓過上他們想要的生活吧?!?br/>
初登帝位的宇文赟既喜又懼喜的是多年來在父皇的訓(xùn)誡下忍氣吞聲動輒還要遭受皮肉之苦時刻都會受到被廢黜的警告而今終于熬到頭了不僅不再受到管束還要指點江山君臨天下宇文赟的心里樂開了花。
另外令他恐懼的則是環(huán)顧左右父皇托孤輔政的人士有王軌宇文孝伯宇文神舉外加老丈人楊堅想到這宇文赟便喃喃的道。
“這些都是個什么人呢?不都是咱的冤家對頭嗎當年向父皇進讒言廢長立幼的就是他們,替父皇管束我的還是這幫老家伙,咱怎能與這群狼子野心之人相處?還有我那個好岳父,天天都想替我當家做主,等我羽翼頗豐一定找個莫須有的罪名首先拿楊堅那假面賊開刀?!?br/>
宇文赟登上帝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召回被父皇罷官的劉皮和鄭毅當新皇帝正要任命劉皮做大總宰的時候就碰了個硬釘子。
“陛下您要讓劉大人做大總宰絕對不可?!?br/>
宇文赟的主張立即受到了王軌和宇文孝伯的堅決抵制君臣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終于官拜劉皮為小御政以掌管帝國機密和傳達圣旨并隨侍皇帝左右。
接著商量到有誰出任大司馬一職的時候君臣又再一次起了紛爭王軌宇文孝伯道。
“陛下咱以為還應(yīng)該用咱宇文家族的人為大司馬,宇文憲有統(tǒng)領(lǐng)三軍的本事,而且他還官拜皇叔能夠服眾?!?br/>
宇文赟一聽臉上瞬間大變心里犯起嘀咕道。
“皇叔宇文憲手握重兵,他又根紅苗正萬一要奪了咱的帝位怎么辦嘞?咱等了這么久的皇位不就功虧一簣了么,難不成要咱學(xué)400年以后的趙匡胤杯酒釋兵權(quán)嗎?請宇文憲喝酒得花錢吧?咱操練禁軍防著宇文憲又得花錢吧?與其這樣還莫不如咱找一位咱身邊的親信拜為大司馬嘞?!?br/>
最后又鄭毅力排眾人提道。
“陛下臣以為楊堅可出任大司馬一職,楊堅貴為國丈當然一心力保北周,這人將來還可用作后援來對付陳霸先嘞,統(tǒng)領(lǐng)各軍的軍頭們能不服楊堅嗎?”
鄭毅的提議受到了宇文赟的首肯王軌和宇文孝伯卻看不上楊堅。
雖然兩人極不情愿卻也不好事事都發(fā)表自己的意見替新皇當家做主就這樣楊堅很快便官拜大司馬一職降封為隋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