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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嵩山寶出
隨著潘劍剛的離去,‘洞’‘穴’之中又恢復(fù)了沉寂,能夠?qū)?*烤成灰燼的熱‘浪’,從‘洞’‘穴’中央的深‘洞’中向外噴‘射’,哧哧嘶鳴恐怖而猛烈。
火魔老怪盤坐在‘洞’口邊上極力的思索著,“任哲……。這名字好像以前聽說過,難道是昆侖分殿和蜀山別院十年之前禍害的那個小娃娃?”
臉‘色’一陣‘抽’搐,“不可能!被魂絲所傷,怎么還可能修煉!如果真是那個小娃娃的話,他的天賦就太可怕了!應(yīng)該不是他,或許只是同名罷了。”
任哲留在潘奇體內(nèi)的那一絲水能量,即便是以火魔老怪的修為,也需要借助深‘洞’之內(nèi)的地心之火才能煉化。能夠留下如此濃郁的火能量,這就說明任哲至少是和他同一層次的存在。他達(dá)到這一層次,可是耗費了上千年的時間,任哲如此年紀(jì)就可以達(dá)到,這如何能夠讓他相信。
潘奇的身體,因為神經(jīng)的反‘射’,痛苦的扭動著,痛苦的呻‘吟’,若有若無的從喉嚨中傳出。
火魔老怪潘火華對這個孫子可是視若命根,潘奇要月亮,就絕不會給他星星。
看著孫子的靈魂和身體隔離還是如此的痛苦,一抹‘陰’森的獰然悄然在臉上浮現(xiàn),“任哲!但愿你能把小命好好留著!只要那幾個大羅金仙一離開,老夫必親手取你狗命!”
以常理推斷,潘火華也的確有這樣的能力。他的修為和無心、忘塵不相上下,真要拼起命來,鹿死誰手還是尚不可知的事情。這樣的修為,可以說是仙人之下無敵手。
所以,雖然任哲留在潘奇體內(nèi)的那一絲水能量要煉化極其麻煩,但他依然有著絕對的信心可以擊殺任哲。
現(xiàn)在,他除了忌憚那幾個大羅金仙之外,還必須盡快煉化潘奇體內(nèi)的那一絲水能量。
當(dāng)下,強壓住心頭的暴怒和沖動,手掌一揮,濃郁的火能量在潘奇體表形成一層護(hù)罩,控制著孫子的身體懸空平放在小‘洞’的上方。
深‘洞’中噴出的熱‘浪’的確駭人,即便是有了他的火能量作為保護(hù),潘奇的衣服還是在瞬間就被‘洞’中噴出的高溫化為灰燼,‘裸’‘露’的軀體被熱‘浪’炙烤的渾身赤紅。
潘火華雙眼微閉,雙手在空氣中留下一連串殘影。隨著一個個繁復(fù)手訣的完成,赤紅的訣印攜帶了地心之火的熱力,如同一個個火之‘精’靈一般鉆入潘奇體內(nèi)。
潘奇的身體剎那間就像是一個燒滾了水的鍋爐,無數(shù)的細(xì)小水霧從他周身的‘毛’孔噴出,在深‘洞’熱‘浪’的噴‘射’下,剛一噴出就在瞬間化為虛無。
表面看起來效果不錯,但火魔老怪的表情卻逐漸凝重。乍一接觸,那一絲水能量好像是弱不禁風(fēng),很輕松的就被氣化,但火魔老怪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一絲水能量并不見減少。很顯然,煉化的難度比他想的要麻煩了若干倍。
嵩山,五岳中的中岳,山勢峻奇雄偉,不禁風(fēng)光‘迷’人,更因為佛‘門’圣地少林寺而馳名海內(nèi)外。現(xiàn)在雖然旅游業(yè)興旺發(fā)達(dá),游人如織,但仍然有著人跡難至的秘谷絕澗深藏其中。
“嗡……!轟……!”
一處絕谷之中,傳來奇異‘波’動,轟隆隆的大地之怒沉悶的從地底深處傳上來,使得地面就像被撼動的巨大鼓面般劇烈顫動。
山中的鳥獸對此反應(yīng)頗為強烈,一片恐懼嘶鳴中,紛紛用盡全力逃離了絕谷。
說來也真是神奇,這奇異的‘波’動只是出現(xiàn)在絕谷中,絕谷之外竟然絲毫都感覺不到。
四條身影突然憑空出現(xiàn)在絕谷之中,這是已經(jīng)在嵩山搜尋了好幾天的冥水、洛言、侯通、刁云四人。
四人的臉上‘蕩’漾著無比的‘激’動。
“哈哈,苦尋了幾天,總算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寶物就要出世了!”
四人之中,刁云是一個直腸子,哈哈大笑著說。其他三人則是一聲不吭的放出仙識,穿透下方的大地,‘欲’要一窺地底。
陡然間,一股浩瀚的能量,如同光罩一般迎向三人的仙識。
“啊!”三人心中同時驚呼,如此浩瀚的能量,足以輕松地將他們的仙識轟潰,進(jìn)而令他們的心神受傷。
心中驚呼之下,仙識急忙收回。但他們依然還是小看了能量的速度,只覺得腦袋好似被重錘敲擊,嗡的一聲,眼前一黑,一頭從半空中栽了下來,狼狽的狠狠摔在谷底。等三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嘴角已是掛上殷紅的血跡,雙眸之中更是充滿了深深地驚懼。
刁云雖是直腸子人,但畢竟他的修為在那里擺著,因此,一眼就看出三人是因為仙識被轟潰導(dǎo)致心神受到了一絲傷害。
眼中同樣流‘露’驚駭之‘色’,三個大羅金仙的仙識,被瞬間轟潰,看來這地底的寶物不容易‘弄’到手??!
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三人身邊,凝重的說,“看來需要我們四人聯(lián)手才行??!”他雖然憨直,但卻并不是一個笨蛋,若想憑借個人的能力,絕對無法得寶。
其他三人大意之下吃了一點小虧,但也見識了寶物的厲害,皆是不約而同的點點頭,同意刁云的提議。
侯通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現(xiàn)在還只是前兆,寶物出世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先到山壁上休息一下,靜待寶物出世?!?br/>
說著,一揮手,仙元力璀璨如匹練般轟在一側(cè)山壁上。
“沙……”一大片堅硬的巖石,瞬即化為虛無,開辟出一個寬大的‘洞’‘穴’。四人身影一動進(jìn)入其中,盤膝進(jìn)入假寐狀態(tài),靜待寶物出世。
“嗡……!轟……!”
絕谷之中,‘波’動越來越強烈。當(dāng)最后一抹陽光消失在群山之下的時候,‘波’動也終于達(dá)到了巔峰。
絕谷中央出現(xiàn)一個百米大小的光團,光團呈現(xiàn)土黃‘色’,光線給人一種暖洋洋很想投入其懷抱的感覺。
四人出現(xiàn)在光團周圍,那是一個巨大的‘洞’口,其下就是亮晃晃的光線。向下望下去,眼睛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什么也看不見。因為先前吃過一次虧,四人誰也不敢用仙識向下探查。
“老魔頭,下還是不下?”侯通看向冥水,讓他來做決定。
冥水雖然實力降至到了仙人水平,但以他以往的兇名,再加上幾乎是不死的本體,隱隱還是四人的頭兒。
聽了侯通的話,刁云和洛言也將目光看向了他。
冥水的目光閃爍不定,顯然心中也在劇烈掙扎。對下面的情況一無所知,而寶物的能量又太過于強大,下去之后誰知道還有沒有命活著出來。
雖然有著喪命的危險,但貪婪瞬間就占據(jù)了上風(fēng),狠狠一咬牙,猩紅著眼睛低沉的嘶吼一聲,“下!”
因為心中的貪婪,冥水當(dāng)先躍入巨大的光團之中,其他三人也不甘其后的同時躍入。
隨著四人的進(jìn)入,光線突然扭曲,無形的壓抑神秘莫測。旋即,就如同時空隧道般急速旋轉(zhuǎn),一股龐大無匹的無形吸力,拉扯著四人光速般墜落。
四人大吃一驚,趕緊調(diào)運仙元力,想要控制下墜的速度。一陣恐懼驚濤駭‘浪’般席卷心頭,體內(nèi)的仙元力竟然好像是莫名奇妙的蒸發(fā)了。
這還了得!下方的情況一無所知,如此不受控制的下墜,誰能知道下面等著自己的會是什么!
趕緊施展感悟的并不深厚的空間之力,想要構(gòu)筑一個小型空間防護(hù)在身體周圍。但是,更大的驚懼再次襲上心頭,四人悲哀地發(fā)現(xiàn),在這扭曲的光線之中,自己和一個平凡人沒什么兩樣。
四人無計可施,只能驚恐萬分的等待著下方迎接自己的東西。
漸漸地,一個黑點出現(xiàn)在下方的極遠(yuǎn)之處。
吸扯得力道陡然增加了幾倍,四人的下墜之勢也在瞬間超越了光速。
陡然間,四人感覺身體不由狠狠的一沉。然后,就覺得體內(nèi)的器官被巨大的重力向下急劇壓迫,在下垂移位的過程中,仿佛要從體內(nèi)生生擠出一般。
這恐怖的重力,并不是簡單的作用在體表,而是從里到外,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xì)胞都承受了同樣的恐怖壓力。
“砰……”四人悶哼一聲,就如同隕石撞擊般摔落在地上。
這里的地面在恐怖的重力擠壓之下,其堅硬程度已是無法想象,以四人大羅金仙的體質(zhì),竟然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四人摔落在地面上。身體仿佛散了架,死狗般趴著無力動彈。
“砰,砰,砰”緊接著,又是三聲悶響,竟然又有三個人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四人艱難地轉(zhuǎn)動頭部,看向緊隨其后摔落的三人,齊齊的驚呼,“任哲!漢克!比爾!”
任哲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地,艱難地跪起身來,抬頭看到了兩個西方的外國人。
這兩個外國人都很年輕,年齡看起來和任哲差不多,他倆的身上都有著不加收斂的凌厲氣勢,那是從骨子里散發(fā)而出的高人一等的傲氣。
最特殊的還是他們的眼睛,一人的眼睛就像是天上的太陽,光芒四‘射’,讓人不敢凝視。另一人的雙眸則是暗沉無邊的黑,黑的純粹,就像是沒有一絲光線的虛無,讓人很容易‘迷’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