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客房。
駱星文對于駱無疆會不會在壽宴上,宣布駱、林兩家聯(lián)姻這一事也感到惴惴不安。
“爺爺,關(guān)于駱、林兩家聯(lián)姻這件事……”自從給劉遠(yuǎn)打過電話之后,駱星文已經(jīng)旁敲側(cè)擊過幾次,可始終沒能得到駱無疆正面的答復(fù)。
眼看著距離壽宴正式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他也漸漸坐不住了,他絲毫不懷疑,若是駱無疆敢提這事,劉遠(yuǎn)絕對會在壽宴上大鬧一場。
“這件事我心里有數(shù),你無需多言!瘪槦o疆今天穿著一件藍(lán)色的唐裝,可能是因為壽宴的緣故,才特意挑了件顏色明亮的,聽到駱星文的話,他眉頭微皺,有些不悅地說道。
怎么可能不多問呢?今天對于自己來說,可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日子,他可不想將這么重要的日子,變成一出鬧劇。
“爺爺,那劉遠(yuǎn)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今晚他也會代表林家前來,要是您當(dāng)眾宣布這件事,我怕……”駱星文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怕?”駱無疆的眼睛就是一瞪,冷冷地喝道,“你怕什么?駱星文,我告訴你,今晚過后,你的身份就是駱家的繼承人,以后說話給我注意點。我們駱家,不怕事,更不會怕了哪個人。”
一提起劉遠(yuǎn),駱無疆就是一肚子的氣,那小兔崽子打了他一耳光的事,還沒跟他算呢。要不是這段時間,駱家在籌備壽宴的事情,抽不開身,他早就對劉遠(yuǎn)動手了。
駱星文一哆嗦,噤若寒蟬地說道:“爺爺,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事情鬧大了,傳出去,對我們駱家影響不好!
“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事!瘪槦o疆冷冷一哼,“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做的,是以駱家繼承人的身份,替我招待好到場的賓客!
駱星文自然不敢反駁,一點頭說道:“是,爺爺!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出去?”駱無疆沒好氣地說道。他忽然發(fā)現(xiàn),最近這段時間,他看自己這個孫子越來越不順眼了,尤其是在提及劉遠(yuǎn)的問題時,這種感覺更甚。
駱星文二話不說,先是對駱無疆鞠了一躬,然后就快步走出房間。
“林家,林家!瘪樞俏淖吆,房間里只剩下駱無疆一個人,此時,他的臉上也不禁露出迷茫,“到底該不該聯(lián)姻?”
別看他跟駱星文說的霸氣,特別看重面子問題的他,其實也特別怕劉遠(yuǎn)今晚會鬧事。
可若是不聯(lián)姻,他實在是有些不甘心。一來,駱、林兩家聯(lián)姻,對駱家有很大的好處;二來,他之前都將風(fēng)聲放給劉遠(yuǎn)了,若是今晚不提這事,豈不是說明自己怕了劉遠(yuǎn)?
他駱無疆這一生,沒怕過誰,沒向誰服過軟,更不可能向一個毛頭小子服軟,尤其是這混賬小子還打過自己一耳光。
……
隨著時間的流逝,前來希爾頓酒店的客人越來越重要,或者說,這些人的背景更加深厚。
“陳家陳老爺子到!”一聲高呼響起,緊接著,陳永年和陳曦兒緩緩步入酒店。
之前來的那些人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陳老,陳老好。”
酒店大廳里的人基本都認(rèn)識陳永年,雖然陳家在臨江,地位沒有四大家族那么優(yōu)越,但也是極高的,所以陳永年一進(jìn)入大廳后,不管認(rèn)識的,還是不認(rèn)識的,紛紛主動上前問好。
陳永年為人和藹,不管是誰打招呼,他都笑瞇瞇地一點頭。
“來的人可真不少!标愱貎和祟^攢動的大廳,不禁發(fā)出一聲感嘆。
本來陳永年是不打算帶她來的,只不過她喜歡湊熱鬧,纏得陳永年實在沒辦法了,才將她一并帶了過來。
陳永年見怪不怪,笑呵呵地說道:“駱老就是這樣,喜歡講究排場!
“陳老,陳小姐。”就在這時,駱星文快步走上前問好,神色頗有些尷尬。之前陳永年請劉遠(yuǎn)為駱無疆治病時,他將陳永年擋在門外,導(dǎo)致陳永年對他的印象很不好。
不過今日,陳永年倒是沒給他臉色看,笑著說道:“原來是駱少,駱老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
陳曦兒則是雙目放光地看著駱星文,今天的駱星文穿著一套白色西裝,臉上化著淡妝,很有白馬王子的感覺。
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欣賞,哪像那個混蛋……
看著眼前的駱星文,陳曦兒不由地想起了劉遠(yuǎn),嘖嘖,簡直沒法比。
駱星文苦笑道:“爺爺那個脾氣,您也是知道的,是否還生您的氣,得您問過他才清楚!
“哈哈哈,這倒也是!标愑滥晁室恍,然后在四周看了看,問道,“駱老在哪里?我去問問他!
駱星文道:“爺爺在上面,我?guī)ш惱线^去!
陳永年倒也沒矯情,微微頷首后,就跟在駱星文的身后走去。
“嘖嘖,聽說陳老和駱老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真讓人不敢相信!蓖愑滥甑谋秤,有人搖頭說道,“性格差異那么大,怎么會成為好朋友的?”
“就是說!庇腥艘荒樫澩卣f道,“我還是喜歡陳老,平易近人,不像駱老,一臉的生人勿近!
“王家王懿德到!边@時,又是一聲高呼聲響起。
像是商量好的一樣,這聲音剛剛響起,大廳里的客人們就紛紛將目光看向門口。
王懿德一進(jìn)來,就感覺有無數(shù)道目光在他的身上掃視著。
“咦,聽說王懿德的老婆,以前曾經(jīng)被駱家的人羞辱過,王懿德今天怎么會過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說,王懿德這個人厲害著呢,自己的老婆被羞辱過后,還讓自己的老婆登門道歉,哈哈哈,做男人做到他這個份上,可真是夠失敗的!
“那能有什么辦法呢,畢竟得罪的人是駱家啊!庇腥丝戳搜弁踯驳,揶揄道,“要是我,哪怕是下跪,也要得到駱家的原諒喲!
同時,議論聲也紛紛響起。
盡管王懿德經(jīng)歷過不少大風(fēng)大浪,可就這么當(dāng)面被人揭傷疤,臉上也不禁青一陣、白一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