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是廢墟,所以才不會有危險?!?br/>
宋寧說道,好像有幾分道理。
她說完,目光又轉(zhuǎn)向一旁的龍爵飛,問道:“你覺得呢?”
龍爵飛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地看著我,說道:“可以去看看?!?br/>
既然他們兩個都同意,我也就不用表態(tài)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朱森,突然之間覺得很不踏實,于是問道:“那他呢,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嗎?”
“留他一個人在這里,我們怎么能放心?”
宋寧說道,疑惑地蹙眉,接著說:“要不,我們還是把他也帶上吧?!?br/>
我不反對,龍爵飛也攤了攤手,示意無所謂。
可此時此刻,朱森呆呆的樣子,讓我懷疑,他根本不愿意跟上我們。
就在這個時候,宋寧突然之間有了一個主意,她低眸,在朱森的耳邊說:“想找到白薇的,就跟我們來?!?br/>
誰知道,朱森原本暗淡的眼神一下子放起光來,立即站起身子,跟在了宋寧的身后。
就這樣,我們幾個不怕死的,竟然又決定去一趟多潤養(yǎng)生會所。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出聲,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車里。
我感覺氣氛稍顯詭異,想隨便找個話題,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
深吸了一口氣,我對宋寧說:“其實,我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會所有問題了?!?br/>
“可我們還是要去啊,對了婠婠,你的情思筆……”
宋寧說道,我猛然間看向了腰間,發(fā)現(xiàn)情思筆的筆桿竟然慢慢變成了透明的顏色。
“這是怎么回事,神器之間的相互感應嗎?”
我低聲問道,但宋寧卻沒有回答我,而是立即重新給了我一張符咒。
“之前的那張符咒應該是失效了,你試試這個。”
我接過宋寧剛剛給我的符咒,將情思筆包裹了起來,果然,情思筆的光芒漸漸消失了。
長長舒了一口氣,我這才慢慢放松下來。
但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車子一路平穩(wěn)地行駛著,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
我記得上一次,我隱約能夠感覺到有鬼在扯我的腳。
心里這樣想著,但我卻什么都沒有說,直到車子終于到了多潤養(yǎng)生會所的前面。
司機轉(zhuǎn)過頭來對我們說:“已經(jīng)到了,我車只能停在這里了,對了,你們到這里來做什么?”
他似乎有些疑惑,這個時候,宋寧連忙解釋了一句:“我們是來看看情況的,聽說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唉……”
司機微微蹙眉,壓低了聲音對我們說道:“你們還是收起好奇心的比較好啊,據(jù)說,這種發(fā)生過火災的地方最邪門了,要是不想碰到什么臟東西,還是早點離開吧?!?br/>
他也是好心提醒我們,大家都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司機找了我們錢,立即將車子開走了。
車子被開走了之后,四周陷入一片寂靜,我和宋寧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接著,大家便默契地一起往前面的廢墟走去。
似乎大火才剛剛撲滅沒有多久,我感覺這個大地還散發(fā)著余溫,不僅如此,消防車留下的水跡還沒有干透,空氣中依舊彌漫著一股燒焦的臭味。
“婠婠,你小心一點,跟在我身后?!?br/>
宋寧說道,我點了點頭,深深看了龍爵飛一眼,他給了我一個眼神的示意,然后輕輕握緊了我的手。
就這樣,我們慢慢走在那條路上,心里總覺得瘆的慌。
“對了,婠婠,你還記不記得溫泉的位置?”
宋寧突然之間問道,我沉思了片刻,說道:“大概在西面吧,大火怎么燒也不可能把溫泉燒沒了不是,我們走過去,應該能夠看到一些東西的?!?br/>
我這樣說道,卻突然之間想起,宋寧那個時候就是因為把腿伸進了溫泉里,接著,整條腿就變成了黑色,不僅如此,我們那個時候明明看到水里有什么東西來著。
難道,她就是專門來找那個東西的嗎?
心里正思考著,我們順著那廢墟一直走,果然發(fā)現(xiàn)前面好像有一片類似溫泉池的地方。
雖然,池子里掉進了很多被燒毀的殘渣,但依稀能夠看得出來,這里原本是就是溫泉池。
“奇怪了。”
宋寧說道,慢慢走近了一些,然而,我等待了許久,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直到宋寧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我的時候,我竟然發(fā)現(xiàn),她的身后似乎出現(xiàn)了什么東西。
“宋寧,快……快趴下!”
我喊道,下一秒,不知道什么東西,好像只能看出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一下子將宋寧完全包圍了。
宋寧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好朱森扶住了她,但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團黑色的東西便消失不見了。
我的心不由猛地一沉,我有一種感覺,剛剛那團黑色的東西應該就是昨天晚上躲藏在水里的東西,可是,這些東西為什么沒有伴隨著火災的發(fā)生而離開呢?
心里正思考著,龍爵飛卻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別草木皆兵了?!?br/>
我點了點頭,看來,那團黑色的東西應該是某個東西的殘余力量,否則,不可能就這樣轉(zhuǎn)瞬消失。
“宋寧,你沒事吧?”
我走到宋寧的身邊,查看了一下她的傷勢。
“沒事,就是剛剛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br/>
她說道,我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膝蓋被什么東西擦破了皮,流血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捏了一下,我對宋寧說:“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才過來一趟,如果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就回去了,那豈不還白來了?”
宋寧的性格一向很倔強,我說不過她,只好聽她的。
我們也不知道這里究竟有些什么問題,只是圍繞著被燒毀的廢墟繞著圈子。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冷風,讓我不由裹緊了衣服。
龍爵飛敏銳地感覺到了,低聲問我:“你很冷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沒事……”
但還是因為有些冷,所以,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