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算和諧融洽的晚宴會場,當(dāng)即彌漫起了看不見的硝煙。
宋敏星并未說話,只是用冷冽的眼神威脅明鶴軒,可明鶴軒卻依然像個沒事兒人,微笑著端著酒杯,目光落在蕭薔文身上。
“文姐,最近皮膚變好了?!?br/>
“有了愛情的滋潤,變好的不止是皮膚?!?br/>
蕭薔文一句話,就將明鶴軒的驕傲踩在了地上,甚至還狠狠地碾了幾腳。
明鶴軒眸光黯淡,扯著唇角輕笑一聲。
“是啊,愛情,的確是個好東西。”
“文姐,你傷著我們鶴軒心了呢?!?br/>
車菊掩唇輕笑,輕描淡寫的帶過了明鶴軒的悲傷。
蕭薔文也并不在意他的喜怒哀樂,只是微微點頭,隨后遞過去一張手帕。
“這么大人再哭可就沒意思了?!?br/>
她湊在明鶴軒耳邊低聲,其中諷刺之意,卻是不言而喻的。
明鶴軒也沒糾纏,接過帕子并未言語。
“好了,這些舊事也別再提了,入座吧?!?br/>
說完,眾人落座。
慈善晚宴格外無聊,無非就是一個個上去捐款,然后發(fā)表一番感言,走完流程再去吃個飯喝個酒。
不過,對于韓婭而言,這就是個發(fā)展人脈的大好機會。
光是十幾分鐘,蕭薔文就引薦她去見了好幾個大佬。
等到重頭戲捐款環(huán)節(jié),蕭薔文帶頭捐了一百萬,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在最末尾的時候,明鶴軒晃晃悠悠上了臺。
他面頰微紅,似乎是帶了幾分醉意。
他笑眼看向蕭薔文的方向,柔聲道:“文姐,許久不見,我很高興能再見到你,今天,我很開心,所以——”
他稍作停頓,看著全場屏氣凝神等他說下一句,唇角微微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當(dāng)然,在大家眼里,他只是酒醉發(fā)瘋。
“我宣布,我將捐出自己財產(chǎn)的百分之三十,作為善款!”
此言一發(fā),全場訝然。
明鶴軒雖然這兩年熱度不敵過去,但是其資產(chǎn)也早已達(dá)到了幾億,名下資產(chǎn)的百分之三十,那可是幾千萬!
這樣大的數(shù)目,就是歐陽集團要掏出,那也要細(xì)細(xì)斟酌的。
韓婭此時早已腦補出了明天頭版頭條的題目。
“昔日頂流為愛豪擲千萬!”
她扭過頭看向坐在一側(cè)的蕭薔文,果不其然,那張面孔嚴(yán)肅地板著,臉色很是難看。
“這家伙……”
韓婭聽見了坐在一旁宋敏星的磨牙聲。
他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臺上的明鶴軒剝皮抽筋,可明鶴軒顯然沒意識到這兩人的臉色不對,在眾人的掌聲之下,飄飄悠悠地下了臺。
“姐,你別太生氣?!?br/>
募捐結(jié)束后,蕭薔文怒氣沖沖地踩著高跟鞋要去找明鶴軒理論,卻被韓婭攔下。
“今天這樣的日子,你跟他撕破臉皮不好,咱們稍微忍一忍,忍一忍?!?br/>
“今天這事兒,我必須跟他了了。”
蕭薔文對外從來是說一不二,韓婭的阻攔根本無用。
“宋敏星,你勸勸……哎?宋敏星呢?”
韓婭四下張望,卻沒見到宋敏星的身影。
剛剛這小子分明還在的,怎么一轉(zhuǎn)眼人都不見了?
韓婭一頭霧水。
蕭薔文卻顯得并不意外。
她嘆了口氣,閉上了眼,再睜開時,那雙好看的眼眸里,已早變得全是怒氣。
“都是因為這個混蛋,敏星才會生氣,所以,我更饒不了他?!?br/>
“姐,當(dāng)務(wù)之急不應(yīng)該是先把宋敏星找回來嗎?你現(xiàn)在去找明鶴軒說清楚,也沒有用呀……”
可惜蕭薔文不聽勸,執(zhí)著的朝前走。
韓婭沒有辦法,只能獨自去找宋敏星,讓韓允在原地等候。
她四下搜尋一番,最終是在休息室找到的宋敏星。
只見這時,宋敏星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眼神那樣的深邃,又帶著幾分憂郁。
“宋敏星!”
宋敏星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來人是韓婭,臉上表情格外驚訝。
“怎么是你?”
“什么怎么是我?文姐看你不在,都快急瘋了,我憋不住,這才過來找你了,你趕緊跟我回去?!?br/>
“等等!”
韓婭越說越急眼,伸手拉著宋敏星的手腕,就要拖著他回去,卻被宋敏星叫住了。
“我來這里是因為明鶴軒叫我過來等他?!?br/>
“怎么可能呢?明鶴軒明明在跟……”
韓婭話音剛落,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轉(zhuǎn)過身去打算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早已被人從外面鎖住,根本沒辦法從里面推開。
“我靠!”
韓婭終于忍不住飆了臟話。
她剛剛就察覺到事情不對,這分明就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
有人把宋敏星和蕭薔文、強行分開,為的就是爭取更多的時間。
只是他們并沒有想到,韓婭會成為那個攪局者。
“現(xiàn)在怎么辦?咱們都被鎖在這里了?!?br/>
“給你姐姐發(fā)個消息,讓你姐姐去找文姐?!?br/>
“也對!”
韓婭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腦袋都是汗,半天也想不出來個法子,幸虧有宋敏星提醒,這才想起來。
她連忙撥通韓允的電話。
“姐,快去找蕭總,事情有古怪!”
“什么?好,我知道了?!?br/>
韓允接到消息,立馬提著裙擺四下尋找著蕭薔文的身影。
就在這時候,蕭薔文早已找到了明鶴軒。
他躲在二樓的包廂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輕輕地?fù)u晃著,他眼神迷離,似乎早已微醺,甚至已經(jīng)半醉了。
“你來啦?”
可即便如此,面對蕭薔文,明鶴軒眼里還是帶著濃的像化不開的墨一般的柔情。
“明鶴軒你玩夠了沒有?當(dāng)初是你忍不住誘惑,我沒有揭穿,已經(jīng)是對你最大的容忍了,你還想要怎樣?”
蕭薔文心中有百般不滿,在這一刻徹底宣泄。
“我忍不住誘惑?”
明鶴軒歪頭看著蕭薔文,眼底帶著幾分笑意,輕蔑的冷笑一聲,下一刻,卻猛然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當(dāng)初是誰陷害我的,我心里都有數(shù),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我們現(xiàn)在恐怕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吧?!?br/>
“陷害?你哪來的臉說別人陷害你?”
蕭薔文越發(fā)覺得好笑。
“就憑這個!”
明鶴軒二話不說,上前一把將蕭薔文摟入懷里,激烈的吻著她的嘴唇,雙手卻格外的老實。
蕭薔文如何用力掙扎,也無法從明鶴軒的懷里掙脫。
下一秒,明鶴軒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在他的胸口,紋著蕭薔文的臉。
“這是……”
“我當(dāng)初答應(yīng)你,在我們結(jié)婚之前,要把你的臉紋在我的身上,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