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軒自然沒有任何閃避的理由。
“喝!”他大喝一聲,不閃不避,同樣是一拳轟出,對準了秋有才的拳頭!
“嘭!”
兩拳瞬間相撞在一起,發(fā)出了劇烈的碰撞聲。
“?。 ?br/>
有慘叫的聲音,緊隨而至。
“嘶!”
緊接著,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眾人看得清楚,原本氣勢逼人的秋有才的那一拳,竟然被郝軒一拳轟得變了形,整個手臂都變得扭曲了起來,手掌的位置,更是血肉模糊!
一拳!
那家丁,憑借著區(qū)區(qū)五級玄士的實力,竟然一拳便將那不可一世的秋有才,打得重傷痛叫!
這還不算,郝軒一個箭步,追著倒退的秋有才而去,臉上的表情果斷而決絕,再出一記重拳!
有鮮血和著兩顆牙齒飚出,他這一拳,正中秋有才的嘴巴,從秋有才模糊不清的哀嚎之中,便可知他下手毫不留情。
之前他説過,他會打爛秋有才的嘴巴,如今他説到做到,驚呆了一眾武家弟子和幾位開始時xiǎo看了他的長老。
秋有才頭部受重創(chuàng),兩眼一翻,竟是昏倒在地。
“有才!”
在他的背后,另一個秋家弟子——秋齊恒,見狀大呼了一聲,沖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敢傷我秋家之人,你找死!”秋齊恒看到秋有才變了形的臉,終于是怒火攻心,他將秋有才交給墓家三人,便不顧挑戰(zhàn)的規(guī)矩,揮拳對郝軒襲來。
“八級玄士后期!”看他身上的氣勢,郝軒眼神微瞇,卻絲毫不懼。
“秋家又如何?技不如人,囂張跋扈,死有余辜!”
郝軒同樣大喝,隨著他一步踏出,他身上的氣勢猛然暴增至六級玄士中期,然后如同推土機一樣對著秋齊恒沖了過去!
“嘭!”
他雙手架在胸前,與秋齊恒的前頭撞擊在一起,爆發(fā)出巨響。
但他的身體,借著前沖的力量,并沒有任何停留,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在秋齊恒驚愕的目光之中,對他迎面撞了過去!
“嘭!”“嗯~!”
這次,悶響之中,伴隨著秋齊恒一聲悶哼。
秋齊恒被撞飛了,而且感覺到眼前有很多xiǎo星星,腦袋有些暈眩。
任誰這樣直接被人用腦袋撞腦袋,都得暈!
“該死的家??!”秋齊恒后退之中,一抹鼻子,竟然有鮮血流淌而下。
他戰(zhàn)斗意識還不錯,強迫自己睜開被撞得有些發(fā)澀的眼睛,但下一秒,便被驚恐填滿。
一個烏黑的拳頭,已經(jīng)來到他的面前,他甚至沒來得及叫出聲來,便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震蕩,連鼓膜都是“嗡嗡”作響。
緊接著一股劇痛傳來,他眼前發(fā)黑,整個人被徹底轟倒在堅硬的地面之上,痛苦哀嚎。
全場除了他的哀嚎聲,一片寂靜!
玄士八級后期,已經(jīng)是年輕弟子中少見的人物,但是在郝軒面前,依舊被強勢碾壓!
“他、他竟然隱藏了實力!”墓家弟子之中,一人驚呼道,説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嘿嘿,你猜對了!”郝軒戰(zhàn)得興起,嗤笑了一聲,對著他三人逼去。
嚇得那墓家三人,連連后退,他們的實力都不見得比秋齊恒高,秋齊恒慘敗如斯,他們也沒有勇氣再戰(zhàn)。
但是,郝軒打定了主意,要看看墓家的天賦能力,所以不管那三人答不答應,已經(jīng)如同猛虎一樣,撲了過去。
“一起上!”三人中,年紀最大的那個墓家弟子喝了一聲,此時此刻再也顧不得什么臉面,三人同時出手,倒是恢復了幾分底氣。
郝軒想熟悉一下墓家的天賦能力,所以故意沒有下重手,與他們糾纏在一起。
三人分散開來,倒是頗有默契,從不同角度對郝軒圍攻過去,郝軒雖然防御力和攻擊力都強,但是卻沒有學過什么高端的身法,一時之間,倒是中了幾拳。
但是對有皮鎧的他來説,卻沒有真正受傷,只是看在那些武家弟子眼中,卻不一樣了。
“這三個卑鄙xiǎo人,竟然以多欺少,我們一起上,將他們滅了,別讓他們傷了郝軒。”
有武家弟子怒喝道,言語之間對郝軒卻是尊敬了許多,畢竟今日武家能保住顏面,還是完全靠了這個家丁,郝軒的表現(xiàn),征服了他們。
“別沖動,再等等,我看郝軒并未受傷?!蹦莻€之前懷疑郝軒實力的長老,看得真切,及時攔住了他們。
十招過后,郝軒也是慢慢清楚了墓家的天賦能力。
這是一種很少見的能力,靈力為灰黃色,卻帶著陰森森的感覺,肌膚與之相觸,如同受到死氣侵蝕,有衰老變腐爛的感覺。
幸好郝軒有皮鎧護身,否則剛才被墓家三人的死氣所襲,定然會受傷。
不過愣是如此,郝軒還是感覺到被打的部位的皮膚有些涼颼颼的,靈氣沖擊了幾次,才將這種感覺沖散,不由暗道一聲詭異。
而那三人,兩個七級玄士,一個八級玄士,對他來説,基本無法真正構成威脅。
所以郝軒熟悉了墓家的天賦能力之后,開始全力反擊。
他采取的是各個擊破的方法,認準了最弱的一個墓家弟子,硬碰硬,兩招便將其撂倒。
接下來,也是同樣的方法,而事實上,那些墓家弟子發(fā)現(xiàn)自身的天賦能力無法傷到郝軒之后,心已經(jīng)涼了半截,很快便敗下陣來。
郝軒最后一腳將那八級玄士的墓家弟子踹飛,至此,今日來武家踢館的秋、墓兩家的精英弟子、整整五人,全部被郝軒以絕對的強勢,擊倒在地,無法站立起來。
“滾吧!別説我們武家欺負你等,你們喜歡的話,歡迎再來?!焙萝幨帐侄ⅲ浜鹊?。
那三個墓家弟子受傷相對較輕,聞言趕緊爬了起來,攙扶著秋有才和秋齊恒兩人,灰溜溜地離去。
離去之前,他們不敢去看郝軒,但心中著實不甘,今日他們明明可以按計劃羞辱武家一番,沒想到一切都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丁給破壞了。
可是,武家什么時候出了一個這么強橫的家?。靠茨菍嵙ψ憧梢詰?zhàn)九級玄士??!
“郝軒,你真厲害!”見強敵被郝軒擊退,雨晴走了過來,滿臉興奮和崇拜。
“哼,看在你今日立了一功的份上,暫且繞過你一回,但下次你若再敢欺負雨晴,我一定殺你!”雨清也走過來,冷冷地道。
郝軒瞥了撇嘴,也知道她是放不下面子,懶得跟她糾纏,倒是雨晴聽到雨清的話,不由得俏臉通紅。
她悄悄抬頭看了郝軒一眼,見郝軒似乎并不在意,才松了一口氣。
周圍的武家弟子,看到郝軒被雨清雨晴圍住,這一次倒是沒有人敢有什么意見。
還有武家弟子走上來,拍了拍郝軒的肩膀,暗贊幾句。
郝軒隔著人群,卻看見武一那個家伙,兩眼放光地對著他走來。
他連忙罷手,對他道:“今日我損耗太大,下次再戰(zhàn)!”
武一聞言,也是無可奈何。
今日這一戰(zhàn),就此落幕,郝軒通過這一戰(zhàn),終于在武家弟子中獲得了一些好名聲,不過無論如何,除了武一等極少數(shù)人,怕是無人再敢挑戰(zhàn)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