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啟靈山過來浪費(fèi)了很多時間,又在山下折騰了一段時間,可總算是進(jìn)了山門來,就算接下來是要面對丹宗那老頭也算不了什么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全歆嫻帶著天茯苓來到丹宗宗主謝烏廷門前,自己前去稟告宗主??扇共贿^敲了敲門就傳音過來男子的聲音。
“來者有何要事?”
“宗主,藥宗的弟子來拿藥材清單?!?br/>
“哦?今年來得倒是早。去找你師父拿去,本尊還有要事就不親自考察了。”
“是,宗主?!?br/>
在一旁的天茯苓愣是連呼吸都放弱不少,就怕對方突擊“考察”一番。
全歆嫻帶著宗主的命令直接回了洞府,“目前師父還在救治大師兄,你還得等一會,不過你這次可真不幸,要是通過宗主的考察,得了宗主的親睞,以后上丹宗就不用小心翼翼偽裝了。”
天茯苓嘴角抽抽,她倒是不稀罕,嘴上卻是客氣笑道:“是小修沒有福分,以后若是有機(jī)會一定好好表現(xiàn)。”
全歆嫻帶著倨傲的眼神,“機(jī)會可就這么一次,下一次過來可就不是宗主了。”
“哦?就這么一次?那么宗主為何這次突發(fā)奇想想要自己考察藥宗弟子呢?”
全歆嫻一臉僵住,卻是不好猜測,“宗主的想法不容妄議,咱們還是等等這次的負(fù)責(zé)人吧。”
話剛說完,門口就迎來兩道影子,一邊交談一邊向前邁進(jìn),兩人似乎沒有注意到里面的情形,一路高開闊談。
“要我說,找個人將蛇毒吸走,再外敷解毒藥劑,后續(xù)好生調(diào)養(yǎng)不過半個月便能好全。”
“不可,吸毒的人一樣會感染到致命蛇毒,這會損傷吸毒人的壽命,不妥不妥?!?br/>
“那又如何?丹宗能夠延年益壽的方法頗多,給他幾個丹藥夠他多活個幾輩子了。若是修士,給點(diǎn)增進(jìn)修為的丹藥又有幾個人會拒絕呢?”
“不然尊上還有其他什么辦法?”
兩人停住腳步,天茯苓才看清兩人的相貌,一人胡子白花身材清瘦,眉頭緊皺,約莫就是那位尊上了;另一位樣貌方正,性情倨傲,如今正是在氣頭上,怒目瞪著天茯苓二人。
“好啊全歆嫻,你又帶外人進(jìn)山門,不知道最近是什么日子嗎?還讓外人進(jìn)來,咱們丹宗的名聲就給你給帶壞了?!?br/>
全歆嫻木著臉一只手指向自己,“不是,這也能怪我?”
天茯苓上前解釋:“前輩請勿怪罪,晚輩是從藥宗過來尋找負(fù)責(zé)人拿清單的,前輩可否能將清單給晚輩,好回去交差?!?br/>
對面明顯一愣,對于負(fù)責(zé)人一事一概不知,“你這是找錯人了吧,這邊沒有你說的什么負(fù)責(zé)人。”
旁邊的尊上倒是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fù)過來,吩咐他身邊的男子,“安森到現(xiàn)在還沒醒,聽說已經(jīng)有了那蛇的蹤跡,你要不一會去看看吧,切記莫要沖動行事。”
說是這么說,但明顯男子是明白了什么,出門時還將木門給帶上了。
這尊上將全歆嫻留在大廳,帶著天茯苓到了煉丹房商討,左翻右找終于從壓在瓶瓶罐罐底下找到一張泛舊的紙片。
上面幾乎沒什么字樣,甚至所用的文字都不是天茯苓熟悉的,天茯苓接過來時一臉疑惑的看著對方。
對方說是宗主給他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等藥宗拿到時就會明白是什么了。
估計(jì)是對方為了防止題目泄露做的什么手腳,反正天茯苓已經(jīng)完成了一項(xiàng)任務(wù),此時也算是可以交差了。
等兩人正要分別時,全歆嫻這時站了出來,提醒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天茯苓一臉疑惑。
“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我大師兄嗎?你還記得當(dāng)時我們一起努力將大師兄抬上山的日子嗎?你還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嗎?”
天茯苓皺著臉瘋狂回想,卻是什么也想不起來,只能一臉愧疚地望著全歆嫻。
“你好無情,利用完就丟,當(dāng)時不是說要一起去抓那條眼鏡蛇的嗎?”
天茯苓無語,“可我剛剛不是聽到尊上說已經(jīng)抓到了嗎?”
“那你也要跟我去認(rèn)一下,我都沒看見那蛇長啥樣,萬一抓錯怎么辦?”
天茯苓......無奈只能跟著去見識一下丹宗抓捕的眼鏡蛇,順便將那蛇身上的血魔草收回,萬一被丹宗查出來被當(dāng)魔追殺可不太好。
雖然血魔草到達(dá)一定時間后會自然脫落形成種子,但是在脫落之前被丹宗研究出來也不是難事。
兩人已過去便看到之前的方正男子正對眼鏡蛇施以酷刑,只見那眼鏡蛇眼角垂淚全身癱瘓,猶如一灘死蛇。
見又有兩人過來琢磨他,眼角竟是有了悲憤的情緒。
天茯苓看著,心里暗想這蛇還挺有靈性。
卻又見那男子忽略兩人,將蛇嘴打開扣住瓶口,蛇尖牙的蛇毒便順著瓶口滑下,眼角的淚水也被收走,擠到另一個瓶中。
沒錯,這些全是珍貴的藥材,尤其是這些眼淚,絕對是珍稀中的珍稀。
方正男子眼里閃著詭譎的光芒,表情瘋狂不容侵?jǐn)_。
全歆嫻在天茯苓耳邊偷偷詢問,“你看那蛇像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只嗎?怎么看著不太威風(fēng)啊?!?br/>
天茯苓仔細(xì)看了看,沒見著蛇尾有血魔草的痕跡,但是在旁邊的瓶瓶罐罐見著了。
沒有了營養(yǎng)吸收的血魔草耷拉著葉子,感覺到自己主人過來努力揮舞著弱小的身軀。
這么快就被丹宗發(fā)現(xiàn)了,看來得想辦法從丹宗那邊拿過來。
“太遠(yuǎn)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你可以讓我湊近點(diǎn)看嗎?”天茯苓同樣悄咪咪在全歆嫻耳邊說道。
全歆嫻揉了揉耳朵,想了想大喊:“師伯,你讓一些讓我們辨認(rèn)一下這蛇,我們都跟這蛇打過照面,認(rèn)一下準(zhǔn)不會錯的?!?br/>
“用不著,我一眼就看出來這蛇不一般,誰家蛇尾長了根草的?!?br/>
“???那這蛇不是傷我大師兄那蛇,那蛇蛇尾我記得可清楚了,絕對不長草的?!?br/>
天茯苓在背后默默豎了根大拇指,能放過這通靈性的蛇也是功德一場,這小姑娘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