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轉(zhuǎn)身,立馬變了張臉,諛笑道:“錢少,還有什么吩咐?”
現(xiàn)在就算是錢俊豪要面粉他也不買了,有血狼的威脅在前,死亡跟活著相比,他還是更傾向后者,畢竟沒人想死。
錢俊豪道:“你知道吳涼在哪嗎?”
“吳少嗎?他在888號包廂?!?br/>
“走吧。”
錢俊豪對他擺了擺手,示意可以走了。
三人接著繼續(xù)往前走,這里的包廂都有數(shù)字命名,包廂號也是跟傳統(tǒng)飯店、KTV如出一轍,越是代表貴賓的包廂號就越貴,突出一個身份的象征。
888號包廂很好找,畢竟是代表著帝王般的包廂,就連包廂門的布置都跟一般的包廂有很大的不同。
可謂是金雞獨立。
除此之外,還有999、666號等連貫數(shù)字的包廂。
“裝模作樣?!笔挵淄虏哿艘痪?,這種商業(yè)模式已經(jīng)大眾化了,實在是視覺疲勞。
錢俊豪頗顯無奈的攤了攤手,“現(xiàn)在的行情就是這樣,很多大少跟有錢人就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爛大街是爛大街,但套路永遠(yuǎn)不會過時?!?br/>
血狼充當(dāng)馬前卒,一手推開了包廂大門。
只見里面烏煙瘴氣。
五個濃妝艷抹的女子正在伺候著吳涼還有四個青年,伺候得滿臉舒服。
不堪入目的場景讓蕭白微微皺著眉頭,五個女子顯然也是沒想到會有人闖進(jìn)來,當(dāng)即愣神。
“怎么停下來了!”吳涼閉眼享受,到了關(guān)鍵時候猛地停止,開口怒罵。
罵完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包廂里多出了三個人影,其中一個,還讓他很熟悉。
當(dāng)即打了個激靈,拉好拉鏈,其余四個青年也在同一時間做著同一個動作。
錢俊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了一句侮辱性極強(qiáng)的話,“跟針差不多,好像比針還要小?!?br/>
五個人一臉憤怒,但不敢言。
包括吳涼在內(nèi),他們都認(rèn)出嘲笑自己的是錢家大少,江陵市就這么大,不熟是不熟,但說不認(rèn)識是假的。
吳涼不怕錢俊豪,可他怕蕭白,這可是把自己胖揍一頓,又把自己哥哥的雙腿搞廢的狠人,可千萬不能招惹,不然保不齊自己的雙腿也要保不住了,他還想出去浪,出去快活。
蕭白看著桌子上還灑落些許白色的粉末,又看了眼吳涼,察言觀色中能看出,這小子確實是吸食了不少面粉,戲謔道:“吳二少,你是乖乖跟我走呢,還是我先把你打哭,再拖你走?!?br/>
“喂,你誰?。烤垢疫@么跟吳少說話,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其中一個穿著藍(lán)色休閑服的青年拍案而起,指著蕭白怒喊。
吳涼被同伴的大言不慚驚出一身冷汗,想要一巴掌把他扇回沙發(fā)上。
誰知,吸食完面粉后帶來的后遺癥是腦袋昏昏沉沉的,不動還好,能保持清醒,一動腳下就一個踉蹌,差點沒鐵鍋燉自己。
他吸食的面粉是同伴的兩倍,帶來的后遺癥也是一倍。
一巴掌沒把同伴扇回去,反倒是自己先趴了。
蕭白靜靜的看著這場鬧劇,面對藍(lán)色衣服青年的無禮,懶得搭理,銀針起手,刺入手指。
五指連心,頓時痛得嗷嗷的大叫,先是坐回沙發(fā),又摔倒地面上,無比痛苦。
五個女子瑟瑟發(fā)抖,不敢動彈,更不敢說話。
這一手震懾全場。
吳涼咽了口唾沫,結(jié)巴道:“這里是蔡家的場所,蕭白,蔡家的實力,可比我們家的實力強(qiáng)多了,別在這鬧事,對你我都不好......”
“拿蔡家威脅我?”蕭白淡淡一笑,“就算你把天王老子搬來,也沒用,識相的最好乖乖跟我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血狼向前一步,捏響骨頭關(guān)節(jié),咔咔咔的聲音在包廂內(nèi)回響。
砰!
這時候,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蕭白瀟灑回旋踢起手,推開門走進(jìn)去的第一個人被狠狠的踹中臉,趴倒在地,臉上,有一道清晰的鞋印。
能在這個時間段過來的,絕不是朋友。
包廂門口站著一群彪形大漢,都是蔡家養(yǎng)的打手。
蕭白的動作來得太快,根本沒給他們一點的反應(yīng)機(jī)會,直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愣神。
“還愣著干什么?上?。 ?br/>
血狼冷哼一聲,一腳踹倒一個大漢,在狹小的空間里,他一個人就能擋住這些人一點時間。
再怎么說,也是錢家四大高手之一,而且也不是每個人都像蕭白這樣的變態(tài),能以一當(dāng)幾十。
論身手,論斗狠,這些人跟血狼都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他們最多也只能稱之為打手,而血狼,可以稱為亡命徒。
從錢家發(fā)展的時候開始,就是佼佼者,換個說法,跟開國大將一樣。
錢俊豪同樣懶得廢話,過去給每個人一人抽了一個耳光,然后強(qiáng)行拖著吳涼。
吳涼不斷掙扎著,像條狗一樣,但隨著錢俊豪幾腳幾巴掌下來,瞬間老實了。
尤其是看到蕭白手里捏著的銀針,更是心如死灰。
唰!
一剎那,一股剛烈的拳風(fēng)穿過血狼的面頰,拳風(fēng)凌冽,撕破皮膚。
本人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令他錯愕一下。
再回神,便看到眼前的對手全都站著不動,一直望著自己身后。
血狼瞳孔微縮,緩緩扭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休閑服的青年的拳頭,被蕭白穩(wěn)穩(wěn)接住,兩人打了個照面。
有靈氣的波動。
蕭白百分百確定,眼前此人,是武者。
青年眉頭一挑,冷笑道:“怪不得有膽子在我場子鬧事,原來是個練家子啊?!?br/>
蕭白的氣息收斂得很好,而且剛剛那拳,青年也沒有使出全力,單單是攻擊時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一絲靈氣波動,只要練過的,眼神跟反應(yīng)足夠,都能接住。
接住,不代表能贏。
青年心里正是這樣想的。
蕭白冷笑不語,握住青年的拳頭逐漸發(fā)力,看動作,是要將他的手腕掰折。
青年也在發(fā)力,奮力反抗,戰(zhàn)書都已經(jīng)甩到他臉上了,自然不會怯戰(zhàn)。
比拼力量,青年不是蕭白的對手。
他的手腕不斷發(fā)力,卻未能撼動蕭白分毫,反而顫顫輕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