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其實都是經(jīng)過專門訓(xùn)練的,其實都是陽族的耳目,說不定他一路前來,各種舉動都已經(jīng)被報上去了。
就在于寶進去的那一刻,陽族聚集地外面,小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的匯報,正跪立在地上,靜等著對面的回答。
“嗯,發(fā)出去的帖子,并沒有他的消息,應(yīng)該是初出茅廬的新丁,不知道怎么就找到這里了,罷了,也算他好運,能夠安然無恙的度過前三關(guān),時間要緊,不去管他,那個人馬上就要來了?!?br/>
“索性,我們這里有著五位高手,雖然具體的實力怎么樣不清楚,但是能夠闖過我們設(shè)下的三關(guān),順利找到這里,下限還是有保證的?!?br/>
對面那人背對著小華,看著昏黑的夜空,一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胡子,然后瞇著眼睛說道。
“至于你,因為本管家說的,只是接引來的人,而這個人的來歷,嗯,算是一個漏洞,但是我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獎勵算你一份?!?br/>
“謝謝管家,謝謝管家......”
小華緊繃的身子放松了下來,然后止不住的拜謝著。
他剛才聽到管家的話,都以為獎勵要飛了,畢竟他帶來的人,不是家族邀請來的,而是一個陌生人,嚴格來說是觸犯規(guī)矩了,但是沒有想到管家還是算了他一份。
“嗯,不用謝,本管家既然言而有信,那么獎勵是要獎勵的,但是嘛,處罰也是要處罰的,所以,私自帶外人進來,是什么處罰來著?”
管家轉(zhuǎn)過了身子,臉上帶著笑容,目光直視著小華,言語溫和的對小華說道。
“是,是,是,死刑,管家,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不,不,我不要獎勵了,求管家饒我一命啊,饒我一命......”
小華聽到后,瞬間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然后渾身發(fā)抖起來,連忙求饒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在聽到“言而有信”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但是他在管家面前,根本興不起來逃跑的念頭,只好止不住的跪拜求饒。
“哈哈哈,你沒有逃跑,我很欣慰,既然這樣,我就讓你感受不到死亡吧,放心,你的那份獎勵,會交給你的親人手里的,沒人能夠貪墨,本管家言而有信!”
管家依然是那份淡然的樣子,看著小華跪拜求饒的樣子,不禁滿意的說道。
陡然間,小華身上火焰環(huán)繞,瞬間就化成的無數(shù)塵埃,然后消失在了天地間,在臨死前,可以看到,小華的眼神,從絕望變得感激起來。
也許是在感謝管家的言而有信吧?
于寶推門而入,但是并沒有被玩樂的眾人所注意,因為這個房間并不小,不過他也樂得如此,更加符合他低調(diào)的想法。
被屋子里的人引導(dǎo)到了一個座位上,于寶坦然的坐在座位上,因為屋子里面,有資格坐下的只有六個人,所以顯得比較空曠。
他落座在一個空位上,拿起酒杯,淺嘗獨酌,側(cè)耳傾聽其他人的言論。
就如同他不想被注意一樣,其他五人也沒有注意他,正在聊得正火熱。
“兄弟,最近的收獲怎么樣???”
“哈哈哈,今年是一個豐收年,下面的村子一個個都肥的流油,小的們都過的不錯,要不然我怎么能有時間出來賺點油水呢?哈哈哈?!?br/>
“哎,那你不錯啊,我就不行了,勉勉強強過日子,就連花魁都嫖不起了?!?br/>
“你可算了吧,真算起來的話,你可比我過的滋潤多了,我那是一大家子一堆小弟,雖然拿到的多,但是分到自己手里的,就那么一點。”
“對對對,他說的對,你就是自己一口,真算的話,你自己手里面的,比我們可都寬裕多了。”
“不行,不行,比黑袍可差多了,人家吃要吃最貴的,和要喝最好的,玩也要玩價格最高的,咱們可比不了啊?!?br/>
幾個大漢在哪里高聲閑聊著,可以看得出來,幾人都已經(jīng)喝高了,都在興頭上呢,所以一些話,都已經(jīng)放開著說了。
幾人不禁比起來了收入,相互比較一番后,最后一位長得油頭粉面的人,面上謙虛實則很得意的抬起下巴,撇向一邊說道。
這時于寶才注意到,原來角落里面,還有著一位坐在那里,靜靜的喝酒吃菜,不時哼著小曲,但是奇怪的是,他一直都是披著黑色衣袍的樣子。
嘖嘖嘖,這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屋子里明明是有六個人,非要說有五個,真的是,嗯?不對,要不是那幫人說到黑袍人,連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好高明的斂息技巧啊!
于寶的心中翻起了波浪,他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見識到如此高人,差點連他都騙了過去,那些下人倒是沒有騙他,他們實力低微,根本發(fā)現(xiàn)不到黑袍人。
“那不能比,人家是拿命換錢?!?br/>
“對對對,比不了,比不了?!?br/>
“切,怕什么,看看你們一個個的,不就是一個殺手嘛,就算在厲害又怎么樣,還不是一個見不得光的老鼠?!?br/>
油頭粉面的那人,看到其他人提到黑袍,各個都是一副害怕的樣子,本就喝了酒的他,突然就飄了,一臉不屑的說著黑袍人,好像這樣說了以后,就會顯得自己很牛B似的。
“哎,本來某看在陽族的面子上,并不像理會你們這些,無膽匪類的,但是你這又是何苦呢,世界這么大,好好活著不好嗎?”
黑袍人這話聽到后,倒也沒有生氣,只是拿著一根筷子轉(zhuǎn)了過來,一邊嘆息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筷子,值得一提的是,他從頭到尾,目光都在筷子上。
“呵呵呵,你敢做殺手,還不敢讓別人說了?我告訴你,要是光明正大的一對一打,你什么都不是,不就是仗著,在別人疏忽的時候偷襲嗎?說的好像多高尚似的,我呸?!?br/>
油頭粉面那人,本來被黑袍的行為嚇了一跳,但是發(fā)現(xiàn)黑袍既然看都沒看他,怒火上頭來,不禁咬著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