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我爸等人坐在滿是破布的沙發(fā)上,嘴上還不依不饒的說:“讓我見我孫女兒!”
我走了過去,奶奶看見我頓時就站了起來,拉著我就往外走,速度很快,根本不像一個年邁老人的樣子。
我爸他們跟了過來,卻被奶奶回頭一瞪說:“別!不許跟過來!”
我爸他們就止住了,看向我,我給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就隨奶奶到了屋子外面。
“影子,聽奶奶說,“它”出現(xiàn)了,你一定要躲著,實在不行就叫你戒指里的那位大人保你,這里以后千萬不要回來了,“它”快找到奶奶了,”奶奶菇黃黝皮干的手握住我的手說,“現(xiàn)在就走!”
說完就把我猛的一推,趁著這功夫,她又進(jìn)門去了,接踵而至的是一聲巨大的關(guān)門聲,里面有吵架的聲音,恍恍惚惚,讓人聽不真切。
我著急的上去敲門,回應(yīng)我的是寂靜的,然后就是那在黑暗里某處有雙眼鏡的注視,恐懼油然而生,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危險的視線,和我昨天睡覺的時候一樣被人盯住,是那種來自未知的恐懼。
我故作鎮(zhèn)定的等了幾分鐘,發(fā)現(xiàn)沒人開門,心里劃過一絲不舒服,匆忙的走了。
回到薛琳家不知接下來怎么辦,奶奶就像魔怔一般叫我走,提到了“它”,“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又要去找奶奶,為什么又要囑咐我躲著,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幾句話有些無厘頭,可我現(xiàn)在的生活已經(jīng)亂得一團糟了,這突然出現(xiàn)的“它”,著實讓我迷茫了一把,是走還是不走。
我就想到一個無聊的方式,在路旁拔了朵野花,一片一片的剝。
“走?!?br/>
“不走?!?br/>
“走。”
“不走?!?br/>
“走?!?br/>
“………”
最后一片剝下,“不走?!?br/>
我覺得心頭不滿意,又隨手拔了朵野花,繼續(xù)剝,“走,不走,走,不走,走……”
最后一片剝下,“走?!?br/>
這樣一來我也不爽,看著手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花瓣的花根,表示內(nèi)心很掙扎。
走還是不走呢…
“喂!你發(fā)神經(jīng)能不能去旁邊,擋著我路了?!倍酝蝗灰宦暸?,我嚇了一個哆嗦,這么兇,艸,我也怒了,想回頭看看是是哪個龜孫子。
卻看見背后空無一人,忽然前面又傳來那欠揍的聲音,“這邊?!?br/>
我轉(zhuǎn)回去,看見一個高高瘦瘦的校園典型學(xué)長的男孩子,白白凈凈,臉上洋溢著青春活力,不知為何看到這張臉,就有種沖動想要上去打幾巴掌。
他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輕聲咳道:“我知道哥哥很帥,但妹紙你也這樣看著我,哥哥會很不好意思的?!?br/>
聽著這不著調(diào)的話,我脫口而出:“你是那臭算命的!”
說出去之后才后悔,要是不是那算命的,這可就尷尬了,我正在獨自準(zhǔn)備接受接下來的尷尬,忽然聽見這典型學(xué)長說。
“哥哥就是那算命的,不過可不臭。”說著他賤兮兮湊過來,“來來來,給你聞聞,哥哥今早上出門可是噴了香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