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少女蕓兒】(本章免費)
蕓兒踏著輕快的腳步向后院的小木屋走去,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愉快的心情了。她一直都跟師父兩個人住在這個山谷里,日子過得雖然輕閑,但也很寂寞,除了偶爾教導自己的師父外,平時連個說話的人也找不著。
不過這幾天,谷里多了一個不速之客,可他一直睡在小木屋中,從來沒有醒來過。聽師父說,他是師父一個很多年以前的老朋友在世俗界的徒弟,因為受了難治的傷,所以他的師父專程把他送到這里來,請師父為他治療。蕓兒的師父在修行界可是有名的神醫(yī),這一點一直是蕓兒引以為傲的,只可惜師父她老人家一直不愿意教蕓兒醫(yī)術,說是她修為太淺,還需繼續(xù)修煉師父傳授的心法,待到心法練得爐火純青了以后,才能學習博大精深的醫(yī)道。
每次想到這件事,蕓兒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差,因為她總覺得師父一直對自己有些冷淡。心情不好,是因為她始終找不出其中的原因,從而來改變師父對自己的態(tài)度。而此刻,蕓兒的心情又好轉(zhuǎn)起來,因為她看到了后院的那間小木屋。
那位秦公子真的好奇怪,他又不是和尚,為什么會把頭發(fā)剃得光溜溜的?聽師父說,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即使是頭發(fā)也是受了父母恩澤,吸收了天地精華才能長成的,甚至有的修真者,還用頭發(fā)來煉成厲害的法術,豈是可以輕易剃光的。師父還說,只有那些沒心沒肺的該死的和尚,才會把頭發(fā)剃光。蕓兒不知道,和尚為什么該死?她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和尚。只記得有一次,谷外來了一個和尚,說是受了重傷就要死了,請求師父救救他。但師父沒有解開谷口的禁制放他進來,那人在谷口呆了三天后才走的,后來不知道有沒有死。唉,那是第一次見到師父那么狠心,蕓兒想不明白師父為什么那么討厭和尚,難道和尚都是壞人嗎?是不是壞人蕓兒不知道,但她知道和尚都是不能娶媳婦兒的!
那位秦公子他有媳婦嗎?如果有,他的媳婦兒會是什么模樣?有蕓兒漂亮嗎?……呸呸呸!壞死了!蕓兒都在想些什么?羞死人了!
蕓兒自顧自地想著,臉上卻不由自主地飛起了紅霞。但當她想起那個秦公子醒來后看她的那雙火辣辣的眼神時,蕓兒心跳頓時有如小鹿亂撞一般。
不知不覺,蕓兒已經(jīng)來到了小屋門口。門是開著的,她一眼就看見了正坐在床上自言自語的秦公子。
還有人自己和自己說話的?蕓兒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來起來,頓時將秦公子嚇了一跳,然后一臉茫然轉(zhuǎn)過頭來的樣子,這更讓蕓兒捂住嘴咯咯笑個不停。這秦公子難免也太有趣了。
蕓兒把秦戩笑得有些糊涂了,心想這個古裝mm剛才不過被我多看了兩眼就羞得面紅耳赤地跑了,怎么這回又去而復返,還望著我笑個不停,是在勾引我嗎?唉,我老秦肚子里現(xiàn)在藏著一個萬年老妖,哪有心情談這個!
“蕓兒姑娘,你笑什么呢?對了,這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在這里?”
蕓兒收住笑意,紅著臉說道:“秦公子,師父知道你醒來了,要蕓兒立即帶你去見她。這里是我和師父的清修之地,叫‘冰月谷’。”
“冰月谷???”秦戩搜索了腦子所知道的地名,但仍然沒有答案。
蕓兒見他依舊一臉茫然的模樣,忍不住又想笑,她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笑意,輕聲說道:“師父她老人家等著呢!秦公子,請隨我來吧!”
秦戩連忙應承一聲,正要跟著蕓兒走出屋子,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穿得的衣服有些古怪,連忙讓蕓兒在外面等一等,自己換上原來的衣服后,這才跟著蕓兒去見她的師父。
路上蕓兒讓秦戩跟緊她,她說冰月谷中到處都布置著機關和禁制,千萬不能到處亂跑,有什么需要叫她就行了。
兩人穿過一條花間小道后,來到一個別致的古式院落中,建筑風格和古裝片中的房子一致,但身臨其中感覺更精致更真實一些,不僅視覺很享受,而且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幽香令人神清氣爽。
蕓兒讓秦戩在門口等待一下,她先去稟告師父。
秦戩心里納悶,這里都是什么地方啊,看起來這么像是古代?可如果是自己穿越回到了古代,那蕓兒姑娘又怎么知道自己姓秦的?秦戩一直想問這個問題,但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正想著,蕓兒姑娘從里面走了出來,又領著秦戩走進院子里,說是她的師父在偏廳里等著秦戩。
剛跨進偏廳的門檻,秦戩就感到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渾身被一道目光包裹著。那道目光如同有形有質(zhì)一般,將自己渾身上下都所搜一遍,令人極不自在。
秦戩迎著那道目光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女子正坐在偏廳正上方的椅子上望著自己。
那白衣女子看起來最多二十幾歲年紀,穿一身飄逸的白色羅衣,氣質(zhì)舉止出塵脫俗。只是她臉上蒙著一面輕紗,看不清楚樣貌,只能看到那一雙靈氣閃動、卻又有些憂郁的美目。
白衣女子見秦戩望了過來,與他對視一眼便轉(zhuǎn)過頭端起茶幾上一杯清茶,輕輕呷了一小口。就在白衣女子移開視線的一瞬那,秦戩身上的那種壓迫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秦戩不由得暗暗驚訝,這女子看起來這么年輕,卻絕非常人。
蕓兒走到白衣女子跟前,恭恭敬敬地說道:“師父,秦公子帶到了!”
白衣女子點點頭,輕輕一揮手:“你先下去吧!”她的聲音雖然很輕柔,但語氣間卻透著一種冷漠,似乎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蕓兒看起來有些失望,應了一聲后,幽幽地瞥了秦戩一眼便默默地出去了。
秦戩看在眼里,心頭有些不爽:哪有這樣對徒弟的師父?要是那該死的老頭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老子直接把他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