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上一片大雪紛飛,此刻山洞外跪著一個老巫師正瑟瑟發(fā)抖。
“師祖,求您饒了我一回吧,我保證下次一定把西梵淹的什么都不剩,這次都怪一個臭小子從中作梗,不然我早就完成您的大業(yè)了?!?br/>
“沒用的蠢東西!”
山洞里傳來的聲音像被利刃刮破了的嗓子發(fā)出的索命的信號。
“師祖饒命,師祖饒命??!”
刺眼的白光將巫師的身體拖入山洞,撕心裂肺的痛叫過后,地上只剩下一具令人惡心的殘骸。
“敢壞了我的好事,哈哈哈哈哈哈,我期待你來送死,哈哈哈哈哈哈?!?br/>
陰森的笑聲回蕩開來,似有火紅的裙擺從尸體上拖過去,原來巫師的尸體瞬間變成了一具骷髏,遍地的血液滲入雪地,消失不見……
“布修,我們上次就是從這個山洞來西梵的?”
“是,主人,根據(jù)空間地圖顯示,是這里沒錯?!?br/>
和布修登上西梵后山,漫山遍野的雪地。
“好大的血腥味?!?br/>
腳邊好像踢到了什么東西。
“一具骷髏。”
慕南斯蹲下身,旁邊有一根拐杖。
“是那個巫師!”
看來他要找到東西就在里面了。
山洞里的場景跟他來時完不一樣,漆黑的沒有一絲光線,不過這倒不會影響有夜視異能的慕南斯,極其寒冷的空氣都被外袍抵擋,黑褐色的冰巖在墻壁上疊了一層又一層,就這樣走了一段路。
突然一腳踩下去,有嘎吱嘎吱的聲音,像踩在枯葉上的聲音,這里,哪里會有枯葉?不好!
“主人,快跑!”
慕南斯一個飛撲,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冰巖,好險!就在這時,他剛才踏過的路段地面突然塌陷,墜入地下,卻沒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底下是萬丈深淵……
“主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走吧!”
看來那位大娘還挺單純,就這點兒雕蟲小技就想讓他死,呵!
接著往前走,前面有一片擠的密密麻麻的東西,比血液還要濃稠的顏色,好像還在動。
“那是什么?”慕南斯想要上前去看看。
“別過去!”
低魅急促的男低音讓人聽著就像是一場音樂會的格調(diào),要不是此刻的場景太過于詭異,慕南斯倒是很樂意搬個小板凳仔細(xì)聆聽的。
“風(fēng)上校,你怎么在這兒?”
阻止慕南斯的就是失蹤多日的風(fēng)上校,一身黑色制服,有種不同于往常的禁欲帥氣,衣服材質(zhì)耐腐蝕耐高溫有很強的防御功能,特殊的軍用材料十分罕見連黑市都沒有貨,進(jìn)可擋子彈,退可抗刀槍,今天他算是開了眼界了。
“慕隊長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br/>
某人瀲滟深邃的眼神透露出話里別樣的深意。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看衣服?!?br/>
想不到老狐貍還是個自念狂,真是自以為是的可以。
[就是,論起自戀,誰能和它家主人相比,他家主人自戀起來連他自己都崇拜自己。]
[布修,你皮又癢了嗎?]慕南斯在意識里默默警告小笨鳥。
[不關(guān)布布的事,布布不知道。]
慕南斯……
“為什么不讓我過去?”
“我豈止是不讓你過去,我好像還不讓你來后山吧?”
本來是想解決完這里的事就接她回去的,后山里有晶體在,潛藏的危險可能會讓她受到傷害,這個女人拿他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的嗎?
“嗯,沒錯,你是說了不讓我來,可我,有答應(yīng)?”不來后山怎么來拿晶體。
風(fēng)旬野沉默了。
“你在這兒等我,哪兒都不許去?!?br/>
“誒!等等,一起去。”
拉住男人的手。
風(fēng)旬野的身體突然一震,她的手就如她的名字一樣有點冰涼,被她觸碰到的皮膚帶著電流直擊心臟,瞬間引起不規(guī)律的跳動。
慕南斯意識到現(xiàn)在的狀況,立刻放手。
“抱歉,我沒有等的習(xí)慣,所以,要么一起去,要么給我一個說服我不能去的理由?!?br/>
想說服他?開什么國際玩笑。
手上少了那份陌生又迷戀的感覺,風(fēng)旬野不適的收回手。
“那里面是利用晶體異能制造的幻境,但凡是有執(zhí)念的人進(jìn)去了就會死無葬身之地?!?br/>
“幻境?”
“嗯,看見那團(tuán)紅色的東西了嗎?那其實就是幻境的引路使——血泣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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