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第一關(guān)就這樣失敗了?
她站在地字號民宿前呆呆的發(fā)愣。
難道就沒有別的途徑可以繼續(xù)挑戰(zhàn)嗎?
應(yīng)該還有重來的機(jī)會吧。
就在這時候,有人遞過來一只鮮花:“美麗的小姐,想要跳過地字號,直接挑戰(zhàn)人字號嗎?買一朵花就可以跳過挑戰(zhàn)哦?!?br/>
“真的假的?”
來人是個中年大媽,她臉上堆滿了笑容:“真的不能再真了,小姐,要不要重來?”
“要多少錢?”
大媽搖了搖頭:“不要錢,要你的一句話?!?br/>
“什么話?”
“很簡單,你幫我聞聞我這花籃里哪一朵花最香?!?br/>
唐蜜兒也不疑有他,真的蹲下.身,開始幫她選哪一朵花最香。
可是,當(dāng)她聞到這花微微散發(fā)著的熟悉的香味兒的時候,她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迷情香的味道。
這香味,她不可能認(rèn)錯,因為她給顧霆琛整整下了三年,雖然對方一次都沒有中過。
大媽臉上的笑,越來越燦爛,她看著開始發(fā)昏的唐蜜兒,說道:“唐人街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重新挑戰(zhàn)地字號,需要付出的,是你的身體?!?br/>
糟糕。
唐蜜兒想要站起身,可是卻是渾身無力。
她聲音孱弱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br/>
周圍的人群人來人往,可是沒有一個人管她。
唐蜜兒心中那個急啊。
此時此刻,她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直到完全失去了意識。
當(dāng)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一個高臺之上,她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居然是白色紗制衣裙。
不是現(xiàn)代的婚紗,看起來古色古香的,倒像是傳聞中鮫人衣。
難道,她穿的是傳聞中的……羅姆之舞?
唐蜜兒不止一次聽過這個游戲中有三大寶物,第一,生命女神愛麗絲的塔羅牌,第二智慧女神的筆,第三件也是最稀有的,那就是鮫人衣,羅姆之舞。
她怎么會穿上這身衣服?
還有,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就在她納悶的時候,旁邊傳來的是一個司儀的聲音:“大家好,歡迎來到人字號拍賣場,我們今天拍賣的,全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而且是可以帶出副本的,現(xiàn)在,我們開始拍賣我們的壓軸寶貝?!?br/>
唐蜜兒恍然大悟,原來,她是進(jìn)了拍賣場。
這人字號的居然是一個拍賣場。
只是,為什么她看到臺下眾人的目光,全都像是餓極了的豺狼一樣,盯著她看?
“沒錯,臺上這位美麗的小姐,是來自外界,也是一年一度只能聯(lián)系一次的外來戶,今天,她寶貴的除夜,為我們的拍賣會,獻(xiàn)上最后一波的高0.峰?!?br/>
臺下的人瞬間開始沸騰,有吹口哨的,也有起哄的。
唐蜜兒開始不淡定了。
難道,跳過地字號,直接進(jìn)入人字號的條件是,獻(xiàn)身?
不不不,我不要。
她想說話,可是她竟然有嘴不能言,有手不能動。
只能像個木偶一樣,坐在臺上的椅子上,任由臺下的人喧嘩。
這是怎么了?
難不成又回到了之前當(dāng)傀儡的日子?
“看這妞兒,細(xì)皮嫩.肉的,我出一百兩黃金?!?br/>
“兩百兩,今天說什么我都要做她的入幕之賓?!?br/>
“五百兩?!?br/>
“一千兩?!?br/>
唐蜜兒真的感覺到了害怕,她不能被這群人賣掉。
要想個辦法逃掉。
可是現(xiàn)在她不能動不能言,要怎么辦?
系統(tǒng)啊系統(tǒng)你自從癱瘓了之后,為什么還不上線?
難道一個小小的黑客,將你壓制成了這樣?
就在她抱怨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滴滴滴滴的聲音。
唐蜜兒心中一喜,難道是系統(tǒng)要上線了?
只是,她剛高興沒多久,那滴滴滴滴的聲音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該死的臭系統(tǒng),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臺下的歡呼聲還在繼續(xù),最后,居然拍到了一千萬的高價。
唐蜜兒真的是哭笑不得,沒想到,她這個人,值一千萬兩黃金。
這唐人街副本,可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光線美麗的外表下,也有這樣不堪的地方。
在場的眾人,一度進(jìn)入了沸騰中。
就在拍賣師即將落第三錘的時候,二樓的方向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三千萬?!?br/>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很耳熟的樣子。
當(dāng)他站出來的時候,唐蜜兒的心,微微一動。
是他。
西顧。
他是來救她的嗎?
知恩圖報的男人,就是帥啊。
“三千萬,成交。”
最后,唐蜜兒被送進(jìn)了一個花里胡哨的套房。
左邊是中式,右邊是西式,最里面則是古色古香的古式。
中間的大廳上面吊著一盞華麗又奢侈的水晶吊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進(jìn)了這個房間,她就能說話能動了。
“西顧,謝謝你將我買出來,講真,我這輩子做的最大的好事,就是救了你,要不是我救了你,你今天也不會將我買出來,西顧先生,你看起來冷冷清清,但是,卻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
西顧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撫在了她的臉上。
接觸的一瞬間唐蜜兒只覺得他寬大的手指,滾.燙的要命。
“女人,你就這么想要得到我嗎?”
唐蜜兒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惜將自己拍賣?你就那么肯定,我會買你?”
“你在……說什么?”
西顧一把捏住了她的臉頰:“不要說話。”
他的聲音沉冷清涼,也帶著一點點說不出的……不耐煩。
唐蜜兒只覺得瞳孔一縮,西顧不對勁兒。
他,到底怎么了?
和他四目相對,不經(jīng)意撞進(jìn)一雙冰火交雜的眼眸。
這是一雙盛滿風(fēng)雪的眸子,清冷似妖,卻因為不知名的云因,沾染了人間煙火,矛盾且迷人。
也這雙好看的眼眸,此刻卻倒映著她的臉。
身上的羅姆之舞,看起來是那么的魅惑。
四周氤氳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香味兒,似是淡淡的茉莉香,又像是輕微的玫瑰香。
這香味,是醉人的。
似乎比之前的迷情香,還要猛烈。
結(jié)合西顧此時的表現(xiàn),唐蜜兒突然間明白了過來。
西顧會這樣,是她身上這衣服的味道。
“唐蜜兒,你一次又一次招惹我,到底是為什么?”西顧一邊說一邊扯自己脖子上的領(lǐng)帶。
唐蜜兒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她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是,這羅姆之舞就像是黏在了身上一樣,怎么都脫不下來。
屋子里的味道越來越濃烈,唐蜜兒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
終于,面前的男人將她一把攔腰抱起,轉(zhuǎn)身將她丟在了一旁的雕花大床上。
緊接著,他壓.在了她的身上。
唐蜜兒心都開始顫抖了。
“西顧先生,你……你怎么了?”
“你不知道嗎?一次又一次的招惹我,不就是為了得到我嗎?”
唐蜜兒開始搖頭:“不不不,西顧先生,我只是饞你的顏值,并沒有饞你的身子,我真的沒有。”
她發(fā)誓,她說的都是真的,一句假話都沒有。
“那第一次見我,就撩我?”
“我只是想要找個機(jī)會跟你搭訕,我并沒有什么非分之想,西顧先生,你別碰我,我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哦不,我是個已婚少婦,我不能對不起我的老公,你放過我?!?br/>
西顧的手,在她的臉上輕輕地?fù)?摸著。
別的不說,拋開這個女人的聒噪,她確實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唇紅齒白,一排整齊的牙齒,旁邊兩顆小小的虎牙,笑起來還有淺淺的酒窩。
“唐蜜兒,你以為你穿上了只能誘.惑男人的羅姆之舞,就能讓我相信你的以退為進(jìn)?”
沒有沒有大哥,大哥,我真的沒有。
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
可是,西顧并沒有放過她。
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像是燃燒著濃烈的火焰一樣。
那羅姆之舞上的香味,一點一點的蠶食著他僅有的理智。
明知道這個女人接近他有目的,但是卻不能自持。
他西顧從來不是一個無法做到自控的男人,可是現(xiàn)在,他真的要輸了。
香味,還在繼續(xù)的蔓延。
這羅姆之舞的妙處就在于這,不需要任何東西,只要有這件衣服,就能讓一個男人,動情。
“西顧先生,我們不能這樣,我結(jié)婚了,我有丈夫的?!?br/>
西湖的眼神閃過一抹迷醉,在羅姆之舞的誘.惑下,他漸漸地開始失去原本的理智。
“可我聽說,你們在鬧離婚?!?br/>
“我們是在鬧離婚,但是還沒有真正的離婚,你要是真的碰了我,那么,我就是婚內(nèi)出.軌,西顧先生,難道你要當(dāng)一個小三?”
小三兩個字,扎疼了西顧的耳朵。
他一輩子都無法擺脫小三兒子的稱呼,現(xiàn)在唐蜜兒說出了這個字眼,只能讓他的理智消失的更快。
“我不是小三,我母親也不是小三。”
他的聲音像極了野獸在嘶吼一樣,讓唐蜜兒的心,都跟著緊緊的揪了起來。
此時此刻,西顧已經(jīng)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那結(jié)實的胸膛,晃得她眼睛都快要下了。
不看不看,我不看,會長針眼的。
可是,直到身上一涼,唐蜜兒才感覺到了真正的恐懼。
這西顧,是來真的?
原本身上怎么也撤不下來的羅姆之舞,竟然在西顧的手中,輕而易舉的……剝落。
羅姆之舞,鮫人衣。
遇男散香,遇男則落。
就在這時候,門突然間被咣當(dāng)一聲踹開。
誰?
誰來了?
難道是顧霆???
唐蜜兒只覺得救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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