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當(dāng)機了,一切都重來了?什么情況?。?br/>
“玉兒!”上官蓉兒微微蹙眉,輕聲呵斥了一聲,不過,隨后秦銘的目光卻是變了,變的極為怪異的看著上官蓉兒。
“喂!你看什么看?”玉兒鼓著腮幫子,瞪著一雙杏目,極有威嚴的樣子看著秦銘。
秦銘心中一震,不對!不對,絕對不對!
哪怕自己記性再不好,他也記得昨天,呃……記得當(dāng)時這兩個小妞說的什么。那個蓉兒小姐少說了四個字,沒錯,絕對少說了四個字。
不僅如此,秦銘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奇怪的事,那就是,為什么這兩個小妞可以看到自己?而周圍那些百姓,經(jīng)過他身邊時,都是下意識的繞開了,仿佛一堵墻一樣,讓他們絲毫沒有察覺。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秦銘緊鎖著眉頭,不斷的推測著這一切,太不合理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奇怪的漩渦,而自己仿佛抓到了什么,伸開手,卻是空空如也。
“哼,穿的古里古怪,又用這么下流的眼神看著我們家小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玉兒蠻橫的樣子,雙手叉著腰,和之前秦銘見到的樣子,說的話,甚至眼神都一模一樣,絲毫沒變。
“好了,玉兒,咱們走!”上官蓉兒微微蹙眉,卻沒有上來和秦銘搭話,這和昨天又截然不同。
“等下!”就在這個時候,秦銘開口攔住了他們。
“喂,你想干什么?”玉兒頓時警惕了起來,擋在了上官蓉兒面前,一副小老虎要吃人的模樣,死死的盯著秦銘。
“你不認識我了?”秦銘一陣苦笑,卻是開口問道。
玉兒一頭霧水,上下打量著秦銘,道:“誰認識你??!喔!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看我家小姐長得漂亮,所以故意以這種老套的話來引起我家小姐注意的吧?哼!我可是一眼就看穿你了!”
上官蓉兒的眼神里閃過一抹驚訝,不過,卻也是略微皺了皺眉,道:“這位公子認錯人了吧?”
那一絲驚訝還是沒有逃過秦銘的眼睛,他可以肯定,這個蓉兒小姐絕對有問題,因為,他能看的出來,玉兒沒有記住自己,甚至一絲記憶都沒有保留,但是這個蓉兒記住了!
“咳,是么,那是我突兀了,抱歉哈!”秦銘故意咳嗽了一聲,顯得很是尷尬的退到了一旁。
“玉兒,我們走?!鄙瞎偃貎旱坏霓D(zhuǎn)過身,而玉兒則是回過頭,沖著秦銘張牙舞爪的,那樣子讓秦銘苦笑不已,說實話,他覺得這玉兒的模樣,才適合云豆豆??!
待上官蓉兒和玉兒離開后,秦銘駐足在街上,抬頭望著遠處的高塔,又看著周圍的那些百姓。
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和昨天一模一樣,甚至有兩個小孩從小巷里竄出來,調(diào)皮的舉著撥浪鼓追逐著,卻被一個婦人抓去打了一頓,都是一模一樣。
“這個幽冥城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秦銘一臉疑惑,不過,這一次,他卻沒有選擇走和昨天一樣的路,而是決定,先放棄那個高塔,去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
天色漸晚,不過秦銘卻早早的來到了城墻之上,眺望著遠處。
大地,一望無垠,安靜的有些詭異,天上的月亮,也被云彩遮擋住了那僅剩的一絲光亮。
城墻上,每隔一個城垛就有一個士兵站崗,不過,此時卻顯得有些沒有精神,不時的有幾個士兵在一起小聲攀談著。
“時間差不多了。”秦銘深吸了一口氣,果然,當(dāng)天徹底的黑下來時,遠處的天地相接的地方,浮現(xiàn)出了一道微弱的火光,隨后,越來越多的火光,連綿一片,仿佛火龍一般,潮水似的朝著城墻這邊撲來。
“咦?”站在城墻上的士兵驚咦了一聲,很快其他士兵也都察覺到了,紛紛隆起手朝著遠處望著。
“不好!敵襲!有敵襲!擂鼓!”其中一個穿著甲胄,明顯身份高于其他士兵的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大聲的吼了起來。
咚!咚!咚!
沉穩(wěn)的鼓聲震撼無比,穿透性極強,很快,已然黑下來的幽冥城內(nèi)紛紛亮起了火光。
“嘶!乖乖,這,這是有多少??!”當(dāng)這些守城的士兵看到火光下,那黑壓壓一片掩殺過來的敵人,全都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幾分鐘后,大批的士兵紛紛的趕到了城墻上,而說來也巧,昨天被白天亮打了耳光的那個百夫長就在昨天的位置,而自己救下的那個少年,也站在了自己的不遠處。
秦銘沉吟著沒有說話,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憂,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樣。
“??!真是冤家路窄??!”一個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秦銘略微的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只見白天亮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冷笑著看著自己,道:“想……”
“想不到咱們又見面了?”秦銘略微一笑,接著白天亮的話問道。
“呃?”白天亮頓時噎住了,臥槽?這小子什么情況,自己想的什么都知道?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就釋然了,畢竟,換個角度來看,秦銘說這句話也很正常嘛。
這一刻,秦銘已經(jīng)確定,白天亮也沒有了記憶,甚至連他身旁的那些人也同樣沒有了記憶,不過,下一刻,讓他驚呆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自己不知是一不留神還是怎么著,那個白天亮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打了那個百夫長的后腦勺一下。
臥槽?秦銘心中簡直有一萬頭草泥馬瘋狂奔過,若是他沒記錯,昨天是自己先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的,然后白天亮才是為了證實才對的?。靠墒?,自己剛才明明沒動啊。
接下來的事情,和昨天幾乎一模一樣,白天亮毫無疑問,被亂槍戳死,砍成了肉泥,而那些玄階高手,在攻城戰(zhàn)起來后沒多久,全都撤退了。
秦銘,一臉呆滯的站在原地,當(dāng)那個怪物舉起斧子,砍向那個少年的時候,秦銘依然動了!沒錯,和昨天一樣,他依舊是昨天的選擇。
哪怕,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樣,哪怕他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秦銘還是選擇了救人,沒有愿意,只因為,秦銘發(fā)過誓,再給他一次選擇,他依舊會這么做。
恍然如一夢,當(dāng)秦銘再次睜開雙眼時,街邊的一切,都再次映入他的眼簾。
“噗,小姐,你看那……”就在下一刻,玉兒的聲音傳到了秦銘的耳中,不過,秦銘卻根本沒有給她機會繼續(xù)說下去。
“你看那個人好奇怪,不僧不俗,不倫不類?!鼻劂懙坏拈_口說道。
玉兒一愣,滿臉驚訝的看著秦銘,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秦銘望向她,這小丫頭一鼓腮幫子,剛要說話,秦銘卻再次開口:“喂,你看什么看?”
這一次,玉兒已經(jīng)傻了,張著嘴半晌都沒說話,而秦銘則是沒有理會她,直接大步走到了上官蓉兒面前,開口道:“我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沒失憶?!?br/>
上官蓉兒的眼神中微微一顫,但是很快,就變得平淡如水了下來,開口說道:“這位公子,你說什么,我不明白。”
“哼,穿……”玉兒雙手叉腰,蠻橫的想要擋在秦銘面前,可話剛說一個字,秦銘就直接開口打斷了她。
“穿的古里古怪,又用這么下流的眼神看著我們家小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秦銘隨口接道。
玉兒已經(jīng)要瘋了,一臉見鬼的模樣,拉著上官蓉兒的手,道:“小,小姐,這人會妖術(shù),我心里想的什么,他竟然全知道!”
妖術(shù)你妹?。《家呀?jīng)第二遍了!
秦銘翻了個白眼,換誰這事兒遇到兩次,怕也都記住了,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上官蓉兒卻是拉著玉兒,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暈?。∏劂懞喼币偭?,這位大姐你要不要這么冷淡啊,明明你都記的啊,要不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連你身邊的丫頭都不記得了,你卻記得,難道不應(yīng)該一起討論討論么?
“我還就不信了!”秦銘一咬牙,決定追上去,可下一刻就傻眼了,放眼望去,整個大街上哪還有上官蓉兒和那玉兒,一切照舊如常。
長翅膀了不成,靠!秦銘暗罵了一聲見鬼,當(dāng)下甩開膀子,仗著別人根本看不到自己,毫無顧忌的在大街上瘋狂的奔跑了起來,想要找到那蓉兒和玉兒。
一日過后……
“我擦!這是在玩我么?喂,你別說話,我知道你要說什么!”
一日過后……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記得,我全都記得,你也應(yīng)該記得,這都四次了啊,你……”
一日過后……
整整一個月,秦銘已經(jīng)有些煩躁了起來,自己被困在這里足足一個月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樣了,可是,這一個月,那個上官蓉兒最后甚至都不跟自己說一句話,直接扭頭就走。
喂!大姐,你既然都知道了,要不要這么無情啊,說句話你能死?。?br/>
秦銘徹底崩潰了,如果真的沒有記憶也就罷了,但是,他記得,全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