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的威脅,讓我深惡痛絕。
因為我知道,她的否則,是有無限的可能性。
我的舌頭,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她的狠辣手爪,是真的能掐死你。
我看著合同書,自古以來,以小吞大,下場都是十分凄慘的。
就算是撐,也給你撐死了。
而且,南城機電只是上個世紀(jì)的產(chǎn)業(yè),連上市都沒有,只是一個要淘汰的夕陽產(chǎn)業(yè),憑什么去吞并當(dāng)下如日中天的房地產(chǎn)企業(yè)?
這完全不可能。
看到我的表情,柳柳就笑著說:“你可是男劉北陳的兒子,更有馮進(jìn)唐那種人做導(dǎo)師,別這樣愁眉苦臉的,別丟了他們的臉?!?br/>
股市并不是我是誰的兒子,就很牛逼的。
這個講技術(shù),講資金的市場,是要靠真本事來戰(zhàn)斗的,任何一場戰(zhàn)爭,必須要有足夠的資本才行。
溫敏這個女人,想的太美了,現(xiàn)在南城置業(yè)董事會成員包括董事長都被抓起來了,是她實現(xiàn)吞并的最好時機。
可是,體量相差太多了。
蛇吞象還有可能,可是螞蟻吞大象,開什么玩笑?
我立即問:“她給你多少錢?”
柳柳笑著說:“她給我多少,我是不稀罕的,我稀罕的是,你能給我賺多少,最好,用她的刀,來做我們的菜,你懂我的意思?!?br/>
我無語地看了一眼柳柳,真的就是他媽的吸血鬼,她柳柳想要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可怕呀,這就是社會,真的現(xiàn)實,血淋淋的現(xiàn)實。
我立即說:“我明白了,我會進(jìn)行調(diào)研安排的,我需要組建我自己的團隊?!?br/>
柳柳立即指著對面的操作間,她跟我說:“我有300名員工,這個團隊,足夠大……”
我立即說:“我需要的是核心團隊,這場仗,絕對不是一個團隊能打贏的,南城置業(yè)市值最高的時候,達(dá)到了兩千億,想要吃掉它,需要蠶食,蠶食最后的政策,就是肢解,我們需要兩個,甚至是十個以上的團隊,來肢解南城置業(yè)?!?br/>
柳柳臉色嚴(yán)肅地看著我,跟我說:“不要?;樱也幌?,把我們的利益,分給別人?!?br/>
我笑著說:“馮叔從小就教導(dǎo)我,會賺錢的老板,一定不是賺的最多的老板,會分配利益的老板,才是賺的最多的老板,當(dāng)你把利益分配地足夠好的時候,大家都滿意的時候,所有人都給你賣命?!?br/>
柳柳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眼神狠辣地盯著我,她沉默了一會,就說:“沒問題,但是記住了,我的胃口很大,滿足不了我……”
我立即說:“滿足你是周總的事,我只負(fù)責(zé)賺錢。”
我說完就看了周文華一眼,充滿了調(diào)侃。
周文華無所謂的笑了笑,他跟我說:“對柳總,你要學(xué)會尊重。”
我看著柳柳陰沉地臉色,我就說:“你不會介意……風(fēng)趣的調(diào)侃吧?”
柳柳笑著說:“很介意?!?br/>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以后我會注意的……”
柳柳冷聲說:“今天,我要做作戰(zhàn)計劃?!?br/>
我立即說:“今天不行,我有很多事需要今天處理,馮叔的身體狀況很糟糕,我需要帶馮叔去看醫(yī)生,沒有他,你也不放心我一個人操盤吧?”
柳柳閉上眼睛,臉色很不爽,但是很快就笑著說:“誰叫你現(xiàn)在能賺錢,去吧……”
我點了點頭,看了黃碧瑩一眼,我小聲地跟她說:“今天一開盤,不管漲勢怎么樣,把我們手里的票全部都出了?!?br/>
黃碧瑩立即詫異地問:“為什么?這樣會造成股價下行的,我們的量太大了?!?br/>
我嚴(yán)肅地說:“放心,有人會接盤,溫敏狼子野心,張海濤家族的人不會坐視不理,所以,一定會把之前張海濤胡鬧賣出去的股份買回來,而溫敏也會趁著這個機會大肆擴張自己的股份,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當(dāng)然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模仿漲停板敢死隊做票的方式,他們實行鐵律,第二天一定會出貨,不管虧盈,都會堅決出貨,我們一定要模仿到位?!?br/>
黃碧瑩點了點頭,我立即回頭看著柳柳,我說:“早盤,黃碧瑩負(fù)責(zé),我不在,操盤間她說了算?!?br/>
柳柳笑著說:“沒問題……”
我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離開了東林財富。
回到車上,肥佬就嘿嘿笑著說:“豪哥,這么快就摸魚完了?你真有辦法?!?br/>
我聽著就很頭疼,我立即說:“摸個屁的魚,那個老賤貨,給我搞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br/>
大黑墨立即問:“什么任務(wù)?”
我看著兩個人關(guān)心的表情,我就說:“再說吧,趕緊去找花姐,我需要跟花姐商量一下對策?!?br/>
肥佬趕緊開車,帶我回花姐的院子。
雖然這次任務(wù)不可能完成,但是,卻有利可圖,盡管南城置業(yè)是一頭大象,但是現(xiàn)在,他深陷泥澤,是最有機會吃塊肉的時候。
所以,這個好機會,我不能放過。
車子開到了東一路,我立即說:“肥佬,搞幾根粉腸,來兩碗河粉。”
肥佬笑著說:“好勒,好幾天沒吃了,想念的狠?!?br/>
他說著就趕緊下車,去到東一路的河粉店買粉腸。
我看著那個炸粉腸的老板,我覺得恍如隔夢,這世界,真的太奇妙了。
這才一兩個月的時間,我們的人生,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jīng)那個為了吃一口粉腸要像狗一樣乞討的我,現(xiàn)在坐在勞斯萊斯里,手里掌握著巨大的財富與資金。
而那個小販,還是那個小販。
真是造化弄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投機富三代,勤勞苦一生的真實寫照吧。
很快肥佬就回來了,將粉腸給我,嘿嘿笑著說:“還是那個味,都是地溝油,一點肉都不帶,帶點肉,我都不愛吃……”
我無語的笑了笑,接過來粉腸大口吃起來。
確實,就是那個味,一點都沒變,不管人生怎么變,但是,最初的那個味道,還是能找尋回來的。
肥佬開著車,帶著我們回到了花姐的院子。
我看到院子門口停了好幾輛車,都是豪車啊,賓利,大奔,路虎,比比皆是。
這狹窄的巷子,有點臥虎藏龍的感覺。
而且,花姐的院子,也掛牌了。
“向西基金投資公司……”
看著這個牌子,我跟肥佬還有大黑墨都笑起來了,我們的招牌終于掛出來了。
我開心地說:“走,進(jìn)去吧……”
我說著就帶著肥佬跟大黑墨走進(jìn)院子。
但是院子里沒有一個人,地下室里卻傳來了一陣陣十分嫌棄的抱怨。
“阿爸,你怎么搞的?要你去市中心租一個寫字樓,你怎么還不去???這是辦公室嗎?豬窩還差不多……”
“還有這些員工,知道的是操盤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飯的,在國外,乞丐都穿西裝啊,你看看他們……”
“吶吶吶,這里怎么還有一個瘋子?吃喝拉撒都在地下室,臭死了,趕緊把人給我抬出去丟到大街上,真是惡心啊……”
我聽到這個女人的抱怨,立即怒火焚燒起來。
我到要看看。
你到底是誰?
敢這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