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尊?!?br/>
白千雪極為聽話的點頭,旋即稍微退遠了一點。
跟隨師尊修行一個月,終于要見到他老人家露一手了嗎?
好興奮啊......
而蘇晚七卻腸子都悔青了。
我特么二大爺啊!
這張破嘴,為何要說出這么裝逼的話?
鬼知道系統(tǒng)的所謂略施懲罰是什么名堂?
萬一突然不靈了,我的臉還要不要了?
“略施小懲?師弟你不要管我,我跟他拼了!”
奇癢難耐的紫袍修者,早就對蘇晚七恨之入骨。
此時一聽他的話,狀若瘋狂,目眥欲裂的提劍殺過去。
但剛剛邁出一腳,似萬千蟲蟻在身上爬的奇癢,又更勝一籌。
他仰天長嘯,“?。“?!??!”
然后嘴唇都咬破血的忍住這波更癢的癢癢,握劍的手一震,渾身靈力仿佛被猛地抽空,凝聚在這一劍之上。
后七八米的白千雪,當時就看出了紫袍修者的修為已到了煉罡期巔峰。
在俗世宗門,煉罡期是一個分水嶺。
煉罡之下皆螻蟻。
不過在白千雪眼里,區(qū)區(qū)一個煉罡期,即使是巔峰也像蘿卜差不多,自己可以閉著眼都能干翻。
更別說自己師尊了。
唉~
這個人又要自討苦吃嘍。
誰不好惹,非要去惹我?guī)熥?,算你倒霉?br/>
白千雪心中暗暗嘆息,也有點可憐紫袍修者了。
紫袍修者的修為的確是煉罡期巔峰,修為高于他的師弟。
加上此時蘊含他全部修為的一劍,那種靈力鼓蕩的劍意,對于蘇晚七來說猶如澎湃氣浪旋轉(zhuǎn)。
一瞬間,蘇晚七仿佛掉到驚濤駭浪的狂潮之中,別說想跑,連動一下也困難至極。
他估計,不等紫袍修者的劍刺到自己,后者的劍意就能摧枯拉朽把自己絞成碎片。
系統(tǒng)!
狗系統(tǒng)!
王八蛋系統(tǒng)!
說好的懲罰呢?
快點降下懲罰,懲罰他啊......我頂不住了......
蘇晚七內(nèi)心哭了似的吶喊。
不得不說的是,即便到了這個性命攸關的時候,他的表面依然云淡風輕。
望著紫袍修者凝聚渾身靈力的一劍,仿佛絲毫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叮~懲罰開始?!?br/>
在紫袍修者的奪命一劍離蘇晚七半米不到的剎那,系統(tǒng)聲音忽地響起。
蘇晚七當時就覺得此時的系統(tǒng)聲音,簡直是世上最好聽的聲音。
猛然間——
轟~
轟轟~~
局面恍然驟變,三團雷電滾動的烏云,猶如憑空出現(xiàn),帶著渡劫期之上的威壓,將紫袍修者師兄弟,以及仍舊昏暈的小沙彌分別籠罩住。
【宿主,他們破壞了任務,系統(tǒng)對他們進行雷獄懲罰,時間半個小時?!?br/>
“闊以,闊以?!?br/>
蘇晚七甚至都沒怎么聽清系統(tǒng)的聲音,目光望著威壓重重的雷云壓垮了紫袍修者,欣喜若狂。
系統(tǒng)這次給足了我面子。
如此突降三團雷云,前世的仙俠電影怎么就沒這樣的特效創(chuàng)意。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今日,系統(tǒng)真是讓我在千雪面前掙足了臉啊,以后就算指鹿為馬她也會相信吧。
蘇晚七心里高興得象花兒盛開,接著,他忽又感覺到自己的眉心有什么東西一跳一閃,轉(zhuǎn)瞬即逝。
因此也就沒在意。
然后只見三團雷云眨眼伸縮膨脹,彈指變成三個霹靂作響的雷電牢籠。
由于雷電牢籠依舊帶有渡劫期之上的威壓,被囚住的紫袍修者師兄弟根本動彈不得。
至于那個昏倒的小沙彌,反正昏迷了,倒是沒什么感覺。
不遠處,望著這一幕的白千雪癡呆了。
隨即走到蘇晚七旁邊時,他再次震驚萬分。
只見蘇晚七的眉宇間多了道一閃一現(xiàn)的紫電印痕。
襯托著他悠然自得的表情,乍眼一看,盡顯絕塵脫俗的不世風姿。
這、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仙痕嗎?
“師......”
白千雪小嘴剛開啟之時,忽見囚在雷電牢籠中的小沙彌,居然無聲的炸成一團妖霧,接著從中顯現(xiàn)出一只銀光燦燦的妖異且長有四翼的銀蟬!
隨即,本是掛在他胸前的那串佛珠,猛然佛光大盛,居然撐破了雷電牢籠。
“嘶~”
下一瞬,變成四翼銀蟬的小沙彌,嘶鳴慘叫,猛又扇動四翼,跌跌撞撞飛入林間。
臥槽~
金蟬子?哦不,銀蟬子......
【叮~激活新任務,請宿主盡快完成,期限十天?!?br/>
蘇晚七也見到了小沙彌變成四翼銀蟬。
不過系統(tǒng)突在此時發(fā)布依然沒有明確提示的任務。
難不成是讓我殺了這只妖異銀蟬么?
趁人病要人命,看他跌跌撞撞奄奄一息,我再送他一程。
“千雪,走,隨為師去看看......”
“......”
...
東靈域,超脫世俗外的修行宗門有之、仙門道院有之;也有統(tǒng)御一方的俗世王朝,還有上古流傳下來的世家大閥。
蘇晚七出生地的大唐王朝,一縱身穿鎖子甲的將士豎成行,列成隊,站在王朝南方的一處湖岸。
湖面上傳來刺耳的蜂鳴聲,一陣比一陣要強烈。
將士們緊緊捂著自己的耳朵,承受著湖面上空,扭曲的似乎在劇烈波動的空間中,所傳出的就像有成千上萬般風刃在他們身上瘋狂切割的痛苦。
他們幾乎能想象到,只要再站在湖岸邊,鮮血便會擠破血管,然后從全身各處流出,但很快就又會被迎面而來的,猶如激射而來的氣刃,切成淡紅色的霧氣。
站在他們前面的,還有一個身披錦袍的年輕男子。
他面如冠玉,氣質(zhì)高貴。
望著翻騰的湖水,也不知他做了什么,空氣中忽然蕩漾起紅綢似的漣漪波紋,漣漪波紋瞬間擴散,猶如綢緞朝霞。
剎那間,所有將士只覺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像是被這漣漪波紋忽然吸走一般,臉上的痛苦神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也在此時,年輕男子的瞳孔正在漸漸變成讓人難以置信的銀色。
已變成深邃的銀色瞳孔中,少見的冷漠正在慢慢充盈,仿佛正在結(jié)起一層薄薄的冰。
片刻,湖中央卷起一道黑氣。
黑氣翻轉(zhuǎn),轉(zhuǎn)瞬間凝成一只龐大如小島的骷髏頭,令人望而生畏。
“骨尊,弟子受到你的召喚從此趕來,不知你有何吩咐?”年輕男子立即單膝跪地。
“上古魔蟬出世,等其變成金蟬,本座吃了金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