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霍太太炸房子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席姻眼睜睜的看著溫月華與霍霖紓母慈子孝的聊的開懷。
她站在角落里仿佛是充話費送的東西一樣,內(nèi)心有一句媽賣批如鯁在喉。
半個小時以后,溫月華終于記起來她還有一個親生女兒了。
“姻姻,你以后可要和霖紓好好相處啊,不許給他添麻煩?!?br/>
席姻冷了臉:“媽,我才是你的親女兒?!?br/>
“女婿頂半個兒子?!睖卦氯A看著霍霖紓滿眼老母親的慈祥。
席姻轉(zhuǎn)頭就走,這媽要不得了。
五分鐘后,霍霖紓把席姻拎到了自己的牧馬人上。
“我的車怎么辦?”席姻一指自己的小勞,她的輝騰被撞的不輕要去維修,這是霍霖紓才送給她的新座駕,她還沒坐熱乎呢!
“放這?!被袅丶偟恼Z氣輕描淡寫的仿佛是在說輛自行車一樣,說完就啟動了引擎。
席姻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看著勞斯萊斯越來越遠(yuǎn),隔著車窗都有一種它被拋棄了的感覺。
可是還沒等席姻從被炫一臉富的怨懟中清醒過來,霍霖紓的質(zhì)問就緊跟著來了:“剛才為什么不說來的人就是我?”
什么?
席姻腦子一陣當(dāng)機,后之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剛才撕逼的事兒。
“我為什么要說?!彼僦绨蛞荒樣喝?,一想到剛才席柔清和厲美慧吃癟的樣子,心底就爽的不行,“如果我早說一直來的都是你,還有什么打臉的效果?”
霍霖紓一聽這話眼神就冷厲了起來,他一打方向盤轉(zhuǎn)彎,聲音都冷硬了起來:“這不是你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理由?!?br/>
一腳踩下剎車,霍霖紓冷冷的轉(zhuǎn)頭睥睨著面前的小女人,語氣格外的嚴(yán)肅凜冽:“如果我不去,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嗎?”
什么后果,關(guān)她屁事,她不care。
席姻躲閃開霍霖紓逼仄的眼神,假裝在看外面的風(fēng)景,“我怎么樣都無所謂,但是欺負(fù)我媽,不行。”
斬釘截鐵的一句話,隱隱有著傲然的冷意。
霍霖紓直接被她得理不饒人的死倔惹惱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拽過來,另一只手強行的捏住她的下頷,一抬,逼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席姻,我告訴你,在我這里,不行。”
席姻一愣,不行……是指她受欺負(fù)不行?
“所以呢?”她不知道為什么一聽這話心里仿佛倒開了一杯碳酸飲料,噼里啪啦的冒著泡又酸酸甜甜的。
所以?
霍霖紓偃眉一挑,沉聲開口:“私自出逃,還惹了禍,一個星期不準(zhǔn)離開這個房子半步?!?br/>
什么?
席姻只覺得瞬間從云端掉到了地上,還被霍霖紓踹了兩腳,頓時炸開了窩:“不行!我不同意!”
“你沒有不同意的權(quán)利!”霍霖紓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下頷,疼的她叫出了聲,他才瞇著眸子道,“席姻,別逼著我在這里辦了你!”
彪悍的牧馬人正停到別墅群的小區(qū)門前,人來人往,門口還有人站崗。
席姻想要掙脫霍霖紓的束縛,卻不想霍霖紓直接把她拎起來丟給了一群女保鏢。
女保鏢們架著她抬到了別墅里。
……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六天。
席姻已經(jīng)被憋得要長毛,她盯著手機屏幕,視頻對面的林靈笑得像個二百斤的傻子。
“……霍霖紓真的是你的克星啊克星!”
席姻:“……閉嘴?!?br/>
林靈的身后不遠(yuǎn)處是外景的片場,工作人員正在搭影棚,席姻眼尖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攝像的身邊晃來晃去。
“那個姓夏的女人還折騰么?”席姻若有所思的問出口。
“夏曦?”林靈下意識的回頭去看,恰好看到夏曦和攝像調(diào)情,正笑得花枝亂顫,她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才轉(zhuǎn)頭對著席姻的道:“她現(xiàn)在收斂了很多,至少不會在拍戲的時候折騰什么了?!?br/>
“嗯,看來還是皮?!毕鑫⑽⒁恍?,“打一頓就好了。”
四目相對,兩人隔著屏幕笑出了豬叫。
“席姻,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過來?”林靈關(guān)切的盯著不遠(yuǎn)處發(fā)盒飯的地方,“你不在伙食都不好了?!?br/>
“后天吧,霍霖紓現(xiàn)在像只看門狗?!毕鲆黄沧欤÷暠票疲骸斑€是一只泰迪。”
“你說什么?”林靈光顧著看吃的根本沒有聽到。
“好話不說二遍?!毕龇藗€白眼兒,瞄了一眼墻上的石英鐘,“林靈,我決定去做飯了?!?br/>
林靈手機一抖,臉都有點兒扭曲了:“你確定你不是準(zhǔn)備燒房子?”
席姻“呸”了一聲掛斷了視頻。
傍晚,霍霖紓很準(zhǔn)時的回來,才一進門,張嬸兒就慌慌張張的沖了過來:“先生,您可回來了,您快去看看吧,太太要把房子炸了!”
話音剛落,廚房就傳來一道碎裂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聲驚呼。
霍霖紓根本來不及換衣服就沖到了廚房。
里面已經(jīng)不能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窗戶與油煙機大開的情況下,霍霖紓都能聞到一股子刺鼻的味道,仿佛大火燉了榴蓮,味道嗆人到辣眼睛。
而席姻就這么站在一堆亂七八糟的鍋碗瓢盆中單腿捂著腳的站著。
“霍霖紓!”席姻尖叫出聲,小手抱著的地方鮮血直流。
霍霖紓臉色一沉,扛起席姻上了樓。
張嬸兒一臉如釋重負(fù)的進了廚房,幾分鐘后,樓上就傳出了匪夷所思的嬌喘聲:
“嘶,啊……好疼……嗯……”
嫩白的柔荑緊緊的抓住床單,用力一扭,拽的床單都變了形。
席姻咬著牙看著霍霖紓用鑷子把傷口里的碎片夾出來,她又疼的嬌哼一聲。
“霍太太,你這么叫別人會以為我們在白日宣淫?!被袅丶倢⑼氡K的碎片丟到垃圾桶里,然后拿起了生理鹽水。
“本來就很痛啊啊啊啊啊啊??!”席姻疼的尖叫出聲,霍霖紓直接趁著她走神的功夫把傷口沖洗了個干凈。
“省點力氣吧。”霍霖紓的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怎么這么想不開一定要做飯?”
什么叫她想不開?
席姻一撇嘴,咂舌道:“想做就做了,還需要想得開么?”
霍霖紓微微一挑眉,捏住她的腳踝包扎,席姻下半身就穿了一條絲質(zhì)的紅色蕾絲睡褲,又寬又大,他一抬眸,就看到了那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