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欠債肉償
黑色賓利轎車在夜色奔馳,一直開到市里最奢華的地區(qū),這里的土地寸土寸金,如果不是擁有一定的實力,連踏上這個區(qū)域都是不可能的。
直到一座三層別墅前停下,鐵門站崗的門衛(wèi)畢恭畢敬地敬禮。
噴泉歡樂地噴出清澈的泉水,嘩啦、嘩啦的泉聲讓她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這座別墅曾經(jīng)是市里最有權(quán)勢的商主的府邸,可就在幾個月前,韓奕琛回國后不久,那個商主突然破產(chǎn),別墅也被拍賣劃到韓奕琛的名下。
他的威名這才逐漸被商業(yè)界知曉,但再去探底,卻又打探不到更多的消息,只是每只可以在這里站住腳的狐貍,都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韓少到底何許人也,還是一個謎。
韓奕琛支開傭人,親自將童心暖從車?yán)锉Я顺鰜?,把她抱進(jìn)了別墅。
看著眼前燈火輝煌的房間,傭人一字排開站在兩邊,對兩個人畢恭畢敬地施禮,童心暖第一個想到的是,韓奕琛什么時候把這棟別墅租下來了。
這棟別墅童心暖認(rèn)識,雖然童家已經(jīng)逐漸敗落,但是畢竟家底在,也算是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個地區(qū)最富有的人的別墅,她還是認(rèn)得的。
只是后來她全身心在紀(jì)恒希身上,想著結(jié)婚的事情,所以對于別墅異主的事情,她完全不得而知,所以才會以為,韓奕琛把別墅租了下來。
當(dāng)然,對于韓奕琛的底細(xì)她更是不知道,因為他回國的時間恰巧就在她和紀(jì)恒希糾纏的時期。
根本顧不上去細(xì)想其它事情,最重要的是結(jié)婚。
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唯一的避風(fēng)港卻成了最可怕的深淵。
她嘆息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抱著他的男人,心里一沉,低垂眼眸,看著臂彎里的女人。
他要她。
發(fā)現(xiàn)半打開的門里居然有一張的豪華大床,童心暖突然警惕起來。
他要干什么?
他救了她,在她萬念俱灰的時候,給了她一個火把。
可是所以呢,她就要任由他擺布嗎?
一旦那個門,會不會再次上演那夜的戲碼,她隱約又感受到了濕滑的皮膚相互碰撞,兩個人的雙唇囁嚅在一起。
那火辣辣的擁抱,所有的看不見的,她的第一次。
“請,請放我下來?!?br/>
她抬起頭,正撞上男人黑漆的眼眸,深邃的眸底泛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放我下來。我可以走了?!?br/>
男人根本不管她說什么,直接推開門抱著她進(jìn)了那個臥室。
精致的裝飾,墻壁上掛滿了名畫,她被扔在柔軟的大。
驚慌失措地用胳膊防衛(wèi)在自己的身前,“你別過來。你到底想怎樣?”
“你說我想怎樣?”男人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玩味,精致俊美的五官讓童心暖心中漏跳了一拍。
“謝謝……謝謝你?!彼Я艘ё齑?,還是說出來心底感謝的話,她是真心感謝他的。
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在紀(jì)恒希把她拋棄,放出警告,讓她孤立無援的時候,他卻在那個時候伸出了手,救了她。
她應(yīng)該感激他。
“所以,你準(zhǔn)備怎么感謝我?”韓奕琛心情大好。
“你想要多少錢?”童心暖退縮了一下,她想對方要的應(yīng)該是錢。
要多少呢?
會不會獅子大張口,開出一個天文數(shù)字來?
韓奕琛愣了一下,嘴角那抹笑容笑得更加詭異了。
多少錢?
這個女人居然問他想要多少錢?真是太好笑了。
這輩子只有他韓奕琛給別人開錢的時候,還從來有人給他開錢。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第一次是你主動對我投懷送抱?!表n奕琛的眼眸里有火光在閃。
沒想到會翻舊帳,童心暖底氣不足,不禁往縮了縮。
沒錯,那時候她被紀(jì)恒希和阮沐兒滾床單的事情氣昏了頭腦,居然想要利用韓奕琛報復(fù)那一對狗男女,在這一點上,她確實心里有愧。
她剛剛盤算的錢數(shù)又加了一些。
“你連招呼也沒打,早上直接跑掉,害我到處找人浪費了時間和精力?!?br/>
沒想到這也怪罪到她的頭上,沒打招呼就跑掉確實也是她的不對,可是這好像又有點牽強。
童心暖嘆了口氣,算了,再給他加一點錢。
“為了你,我可是跟紀(jì)家翻了臉。這應(yīng)該是一筆重大損失吧?!”
說到重點了!這才是她欠的最大一筆債,為了她和紀(jì)家翻臉,以后韓奕琛在這里恐怕不好混下去了,紀(jì)家有錢有勢,有幾個能得罪的起的。
額頭微微出汗,手心冰涼涼的。
她吐出一口氣,“你想要多少?”
修長的手指指向了她,男人俊美的臉龐帶著玩味的笑容。
“我要你?!?br/>
童心暖愣了愣,沒反應(yīng)過來韓奕琛的意思,他要她?
看到韓奕琛逼近的她,黑漆漆的眼眸里一片火光閃來閃去,按捺不住的熱情在身上蔓延,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情債肉償?
那熱情似火的擁抱再次在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幾乎每一寸皮膚都在著火,他的眼眸里充滿了。
似乎等不到她的回答,韓奕琛的身體已經(jīng)壓了過來,熟悉而陌生的味道充滿了童心暖的口腔,帶著霸道的占有,高超的吻技讓她喘不過氣來。
“等……唔?!?br/>
好不容易可以開口,卻又被他吻住,哪里有招架的力氣。
韓奕琛像在享受佳肴一樣享受的女人,第一次的仍在腦海里燃燒著,就像是褪不去的紅潮,這次,已經(jīng)熟悉女人身體的他,更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所有。
童心暖慌張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她不能不承認(rèn)眼前的男人對她充滿了吸引力,可是她這樣做對嗎?
也許,很多時候,根本沒有對錯。
她想到韓奕琛的話,她是欠他的,而且這筆債根本還不清楚,也許真的只有這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