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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隔著夏季的短袖襯衫和青檸的短袖薄層上衣,鄭哲凌發(fā)現(xiàn)青檸兩團柔軟的肉團竟然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懷里,感覺身體的溫度噌噌噌的往上升,喉嚨間像沾了高濃度的白酒一半火辣的讓人難以平靜,他活了二十多歲也就抱過自己的姐姐,還有瑗潔,再沒有和任何女人有如此親密貼近的接觸,而同青檸無意的相撞,竟然換起了他心底一絲邪惡的沖動,他竟然想抱住這女人甚至還想從她身上得到更多,就算是和瑗潔相擁,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沖動,這一刻鄭哲凌因為自己加快的心跳和瞬間迸發(fā)出的邪惡念頭而感到不安和懷疑,瑗潔才和他分手呢!難道他不愛瑗潔?!難道他的本性就是一個花心的大蘿卜,只是平時被壓抑了?或者是男人的天性讓他產(chǎn)生不可遏制的沖動?!
不!我可以控制自己的!短短的幾秒內鄭哲凌在心里認真的思索反省一番。
青檸如同一直倍受驚嚇的小兔子緊緊依靠在鄭哲凌的懷里,眼睛緊緊的閉上把頭深埋在他的懷中,深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一般,這不是掩耳盜鈴嗎?自己閉著眼睛就覺得別人看不見了嗎?這丫頭還說當警察呢!就這膽量恐怕還沒到犯罪現(xiàn)場就暈了!
“你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為什么要追青檸?!”鄭哲凌打開手里燈光,發(fā)現(xiàn)兩個墨鏡男被壓在里大木板下,就像一只雙頭烏龜一樣,只有腦袋和四肢就在外面的,還在嗚咽慘叫,便覺得他們一時半會也站不起來了。索興就問個明白,再者給他們一些教訓若是以后再敢欺負青檸,定然不會有好下場!或者當時他就不應該隨著青檸跑,而是直接明了的干一架。
聽到鄭哲凌說話青檸便抬起腦袋,往下看,喲!這是怎么了?六腳朝天?。倓偟哪R男大哥給大木板壓著了?。〉鹊?!不對!腦袋轉過來,自己的手怎么放到鄭哲凌懷里了!青檸瞬間臉紅耳燥,一時間羞愧為難尷尬全部漫上她的心中。
“咳咳!”
鄭哲凌的聲音,同樣的尷尬,青檸一抬頭,正好對上了鄭哲凌的目光,幽暗中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慢慢縈繞在四周,氣氛僵硬極了,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全世界的人類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們兩個被手電筒照亮的生物。
“額...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青檸連忙松開了自己環(huán)在鄭哲凌腰部的手臂,但是她敢肯定這家伙有腹肌,雖然看起來很瘦很文弱,可實際上卻給了她滿滿的安全感,這樣的感覺同楊帆的一樣,都讓她在驚亂中感到莫名的安穩(wěn),如果這個懷抱是楊帆的,那么此刻她不會尷尬,而是幸福,來自她同楊帆的全世界關于愛情的幸福,想到楊帆,感覺瞬間就變得失落起來,楊帆你什么時候才能恢復呢?我好像見你??!
“沒、沒事咳咳!”鄭哲凌也感覺百般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才同自己分手呢!這一轉眼的功夫就和青檸給撞上了,其實鄭哲凌和青檸一樣羞慚加困窘。
“喂!你們老實交代!你們這次來抓我!又有何目的!”青檸看了一眼鄭哲凌,有一個朋友在,這兩個墨鏡男就不敢欺負她了,況且這兩個墨鏡男處境也就是魚肉刀下了。
“我我我們”結巴男有開始他的復讀模式,兄弟伙聽不下去了,大哥解釋道“大姐!大姐!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來護送老板交給你的東西的!”說完了還揮了揮露在外面的一只手里拿著的手電筒。
“什么東西?”鄭哲凌走了過去,蹲在了墨鏡男大哥的腦袋邊。
“你們可不許耍花招!不然有你們好受的!”青檸一把重重的踩上了木板,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們兩個,鄭哲凌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伸手將墨鏡男手中的手電筒拿了“別別踩!不不不會會耍?;ㄕ械模 苯Y巴男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在青檸踩上去的同時一聲仰天慘鳴,他著實低估了青檸的輕重。
鄭哲凌也站起來,拿著墨鏡男的手電筒走到了青檸的身后,青檸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手叉腰一手指人這動作有點潑辣!不行,雖然自己是挺豪爽的,可是在同事面前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在兩個墨鏡男的悲鳴聲中她連忙退了下來,站到了鄭哲凌的旁邊,瞬間溫柔伊人小家碧玉。
要不是有個男的在旁邊,我早就將你們兩個生吞活剝報仇雪恨,哼!算你們兩個走運!
“老板囑咐我們一定要把去纖山的地圖給你,因為纖山地形復雜,你一個人上山去很容易迷路,唉~等我緩緩氣”墨鏡男大哥還沒說完,感覺自己元氣大耗,咽了咽口水,借機休息了一下。
“真的嗎?”青檸質疑的看著墨鏡男大哥。
“千真萬確!我們不敢隱瞞欺騙大姐!”
“不準叫我大姐!”
“???”
“哪你們說的地圖在哪里?”鄭哲凌晃了晃手中的電筒,墨鏡男大哥皺著眉頭,有氣無力的抬起他唯一裸露在外面的那只手指著鄭哲凌手中的電筒說“地圖在那個手電筒里”
“手電筒?!”
“電筒!”
青檸和鄭哲凌同時驚訝的看著這個外形如同細竹筒的金屬手電筒,沒什么特別的???!街上隨便哪處雜貨店一抓一大把!
“你打開地圖后就會有老板派出的人來幫助你到達纖山的目的地”
“啥?還有你們老板派出的人來?”
“我們老板這樣做也是為了你的人生安全著想嘛!”墨鏡男想要掙扎的站起來,最后還是徒然,勉強的抬了一下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袋瓜子還是挺沉的,又將腦袋仰拖在地面上。
“怎么將這里面的地圖打開?”鄭哲凌一邊考究著手中的手電筒,實在找不著墨鏡男口中所謂的地圖。
“我們也不知道,老板只讓我們交給你們,并告訴里面有地圖,我們這些干事的,是不能輕易動這些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