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季,我剛看到一個騎機車的女人,那背影好像你,好像好像!”呼嘯的風(fēng)聲里夾雜著池言那邪魅狂狷的巔瘋聲,季憶微微蹙起了眉頭,“有事嗎?沒事我還在開車!”
耳朵被一記掌聲震暈,電話那頭的池言明顯興奮的有點異常,“我就說,那么颯爽的英姿,這天下除了小季季你,絕無二人,小爺我眼睛可尖著呢!”
池言看了看手表,“這會時間還早,帶寶寶我兜兜風(fēng)怎么樣?”
現(xiàn)在時間還早?她特么要早早趕回去好不好,這要是被陸冷面發(fā)現(xiàn)她半夜出來,還不知道怎么想呢?
“沒空?!奔緫浌麤Q回復(fù),將馬力開得更足了。
池言把腦袋探出窗外,見那抹黑色靚影漸行漸遠,立馬指派著司機師傅火速追擊。
“別呀,我的小季季,我這正好有個劇本,挺適合你演的,要不咱們約個地兒喝兩杯順道開個黑?”
電話里沒回應(yīng)。
池言急了,“要不直接討論劇本也可以,這可是賀導(dǎo)的戲,千載難逢百年難遇,這一仗要是打贏了,之前咱倆那事就可以說是營銷手段,推個新人出來,誰家不搞點事情博眼球啊,你說是不是。”
事情太多,季憶倒沒有特別關(guān)注他跟池言的那則緋聞。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盛娛解約,一切從零開始,陸二少今天也問她往后有什么打算,她一直沒想好,不過自由身應(yīng)該不妨礙她接戲,想想陸家大只小只都睡了,也就答應(yīng)了。
電話那頭聽到季憶的回復(fù),池言立馬歡呼雀躍。
只是約定的地點,季憶怔松了片刻,再次確定,“你說錦楓山莊?”
片刻后,季憶池言前后腳到了。
季憶摘下頭盔,瞧著陸冷面和白池的家,一前一后,挨得可謂不是一般的近。
這樣也好,聊完劇本,她抬腳就能回去。
“怎么你和那家人很熟?”池言看季憶一直瞅著那邊,試探性的問了句。
季憶將頭盔擱在車座上,大步流星走到門口,“費什么話,還不開門?”
池言得令,一臉殷勤的掃榻相迎跑去開門,可手剛一搭在門上,門就自動開了,“我去,小爺我今兒出去沒關(guān)門嗎?可是不可能啊,小爺我有強迫癥,每一件事都會再三確認的,尤其是關(guān)門!車開出去八百米,我還要回來看一眼自家門關(guān)了沒有,今天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呢?
不對不對不對,這一定不是我干的,難道我家里又遭賊了?”
池言狐疑的在門口,把頭伸進去探了又探,見屋里一片漆黑,就又開始了自我懷疑。
今天真沒關(guān)門啊……
不管了!
池言一腳將門踢開,大步流星走到玄關(guān)處,將屋里燈打開。
瞬間整個屋內(nèi)通明透亮,季憶后面跟著進了屋,放眼放去這棟別墅跟陸家的別無二致,只是兩家裝修風(fēng)格,一個走高貴奢華之風(fēng),一個是“性.冷淡”風(fēng)。
這么大的屋子,居然沒幾件家具,整個客廳,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不遠處扔的幾個淺灰色的懶人沙發(fā),沙發(fā)旁連個茶幾都沒有,一陣涼風(fēng)襲來,落地飄窗的白色幔紗肆意翻卷,整個屋子給人的感覺就是透心涼。
這特么一點都不“池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