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嶺的話,讓蘇鳴臉色微變,他早就有所猜測,畢竟如今懂蠱毒之術的人不多,沒想到還真被他猜中了。
而且這康嶺顯然早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這也并不奇怪,他之前在秦城圍殺吳峰并未隱瞞什么,被認出來也正常。
看到蘇鳴負傷,孟嬌俏臉微變,急忙跑了過來,扶住他一臉擔憂道:“你沒事吧?要不要用那個?”
蘇鳴搖搖頭,“暫時不用。”
這毒素要不了他的命,但的確會影響他的實力。
這次也是他大意了,許銘早有準備,讓康嶺把蠱蟲放在他身上,自己一時間竟然沒發(fā)現(xiàn)。
許銘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睥睨的看著蘇鳴,“現(xiàn)在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嗎?你如果一直躲著,我反而不好找你麻煩,但你卻蠢到自己上門送死?!?br/>
他看了一眼孟嬌,舔了舔嘴唇,“現(xiàn)在不僅你要死在這里,這孟家大小姐,也要淪為我等的玩物!”
許銘滿臉垂涎,他覬覦孟嬌很久了,許家跟孟家只差那一層窗戶紙沒捅破,差點就要撕破臉皮的狀態(tài),他在這里睡了孟嬌,根本不用擔心后果。
孟嬌氣得渾身發(fā)抖,“你做夢!”
“哈哈,我是不是做夢,你很快就會知道了?!?br/>
許銘嗤笑一聲,勝券在握的走了過去。
啪啪。
有人鼓掌。
“精彩,精彩。”
項陽在一旁看得嘆為觀止,他那粗獷的臉上,哪里有半分憨傻,眼中盡是精明。
許銘挑眉看他,“項陽,你項家對我父親的計劃一直模棱兩可,現(xiàn)在只要你告訴我你的決定,我可以讓你先嘗一嘗這孟家大小姐的滋味兒,放心,她很可能還是處子?!?br/>
看到許銘拿自己做籌碼,孟嬌氣得俏臉漲紅,要不是擔心蘇鳴,她恨不得沖上去撕爛許銘那張嘴。
項陽搖頭笑道:“我沒你那個嗜好,不過你似乎高興得有些早?!?br/>
許銘一臉譏諷,“難道你認為,就憑一個半步武尊,一個武王四重天的廢物,能阻止我?”
“別說是他們,即便你項陽在這里動手,也阻止不了我!”
許銘底氣十足,他手中有武尊令牌,可不是蘇鳴手中那塊假令牌能比的,即便項陽也踏入武尊,那也只有一人而已。
而自己這邊,還有三四人。
項陽踏前一步,站在了孟嬌跟蘇鳴身前,無奈道:“即便阻止不了,也要攔一攔你,沒辦法,出來之前我老子交代的?!?br/>
蘇鳴跟孟嬌都是一怔。
后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項陽,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項家跟孟家此前的確交好,但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自從武協(xié)中許家得勢,兩家就很久沒有往來了。
不過項家跟許家也不大對付,算是處于中立的。
沒想到項陽會在這個關鍵時刻站出來。
許銘瞇眼道:“我就說你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看來我父親猜得沒錯,你項家有其他想法??!”
他的眼神很危險,武協(xié)如今以許家為尊,而許光炎野心極大,按照以前的武協(xié)來說,他們對所有宗門世家都是不親近不疏遠的態(tài)度,一視同仁。
許光炎卻想著拉攏這些勢力。
項陽抖了抖手腕,同樣爆發(fā)出武尊的氣勢。
然而許銘早有所料,大笑道:“我說過,即便是你,也阻止不了我。”
說著,他手中的射月弓再度提起,彎弓搭箭。
他身后幾人,也隱隱圍困住了蘇鳴等人,儼然是一副想要一網打盡的樣子。
“許少,這個人交給我怎么樣?”
康嶺突然指了指蘇鳴說道。
“當然沒問題?!?br/>
許銘點點頭,這康嶺是他手下的一員大將,一直被養(yǎng)在許家,作用不小。
康嶺面露笑容,一步一步朝蘇鳴走去。
“此地的黃蝎之毒,能夠麻痹人的神識,你空有一身實力,卻發(fā)揮不出一成,想要解開此毒,哪怕你用內力壓制,也要兩個小時以上?!?br/>
康嶺手中出現(xiàn)一根長鞭,看起來更像是某種動物的尾巴,漆黑如墨,顯然被他煉制過了。
“你說的不錯,我這些年的確幫許家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但那不是你有資格指手畫腳的,今天,你我新仇舊怨一起清算!”
話音落地,康嶺陡然前沖,手中長鞭對著蘇鳴當頭甩下。
破空聲響起,長鞭之上黑霧滾滾,似乎有無數(shù)蟲鳴而耳畔響起,讓人頭皮發(fā)麻。
孟嬌一步踏出,攔在蘇鳴面前。
不過,蘇鳴卻起身將她拉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