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急忙扶起九仙兒,將她靠在胸前,緊握腰間的斧柄。
九仙兒低頭看著黃立的手,緊緊抱住自己,她無言以對。
“九仙兒,小心為妙。此地陰氣深重,必有妖邪之存在。“黃立對九仙兒說道。
“大哥黃,什么妖邪?“九仙兒此刻略顯恐懼。
“不必懼怕?!?br/>
突然,一位青年美婦向黃立和九仙兒走來。
自從黃立習(xí)得玉谷仙傳承的仙法后,他的仙力飛速增長,一般的妖魔邪物難以令他畏懼。
更甚者,他的師公是仙族尊者,師父乃五峰山第五峰的護(hù)法長老,這些人皆是驅(qū)妖除魔的高手。
“別走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包S立感受到此女身處荒山野嶺,必非善類。
“瞧瞧,是誰來了?“
“原來是一對少年公子。“
“你是何許人也?身為女流之輩,深夜何故在此荒郊?“黃立聲音一沉質(zhì)問。
“我是何人?暫且勿詢,不久即能解惑?!澳贻p美婦笑著說。
九仙兒看到是個女性,逐漸從恐懼中平復(fù)。
她心想,畢竟女性不太可能有妖邪之事。
美婦舉步維艱地逼近,黃立的斧柄握得更緊。
“站住,再前進(jìn)一步,我即出手相向?!?br/>
突然,空中飄蕩著幽幽的影子,似乎有千百萬個美婦飛撲向黃立和九仙兒。
黃立和九仙兒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
然而,空中彌漫的不再是美婦的身影,而是無數(shù)張血紅的舌頭,化為千萬個惡魔。
黃立急忙護(hù)住九仙兒,退后幾步。
惡魔們血紅的舌頭緊追不舍。
九仙兒發(fā)出驚叫聲。
黃立此刻深知,今晚他已陷入了惡魔無情的追逐,不論如何也難以逃脫。
他身形突然停住,迅速運起了玉仙谷傳承的仙法,緊握手中的板斧,向著惡魔們撲來的身影猛烈揮舞。
剎那間,那些撲來的惡魔瞬間化為點點碎片,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墜落在地下。
就在此刻,黃立和九仙兒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美婦身上,然而她的容貌已經(jīng)不再迷人,變得慘白而丑陋,嘴角掛滿鮮血,面容扭曲可怖。
九仙兒不禁發(fā)出驚叫,看到了這恐怖的景象。
黃立緊緊摟住九仙兒,試圖穩(wěn)定她的情緒。
老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冷地問道:“你是何人?為何闖入我陰山?”
黃立老實回答:“我是黃立?!?br/>
“告訴我,你們來我陰山做什么?”老嫗繼續(xù)追問。
黃立對于這種情況感到手足無措,畢竟他經(jīng)歷不多。
九仙兒見黃立剛剛擊敗老妖怪,不再感到懼怕,幽默地回答:“既然您問我們來這里干什么,那您先告訴我們您是誰?!?br/>
老嫗不悅地瞥了九仙兒一眼,然后沉聲道:“我就是陰山老魔?!?br/>
黃立聽聞老嫗身份,不由得心頭一寒。他曾聽師父提起,陰山女魔雖然年紀(jì)大,但在一千多年前的仙、人、魔三族大戰(zhàn)中殺傷了眾多仙族修士,最終被仙族大護(hù)法詭計封印于降妖洞中。如今她又重新現(xiàn)身陰山,令人疑惑不解。
老嫗繼續(xù)問道:“你們倆又是什么人物?”
九仙兒正要開口,黃立連忙堵住她的嘴,不敢再輕舉妄動。
“我們只是路過,無意侵犯您的地界,請您恕罪?!秉S立知道,能夠在剛才一擊成功,主要得益于玉谷仙的傳承和前任仙尊的魔斧。
老嫗不屑地嗤笑道:“你們這倆小鬼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老娘我?!?br/>
黃立明白與這位老魔頭硬碰硬,自己可能性命難保,還會連累九仙兒。
老嫗冷冷一笑:“你修煉的似乎是仙族仙法,然而你的武器卻蘊含著魔族之力?!?br/>
黃立坦誠道:“沒錯,剛才擊傷您的確是仙族仙力和魔族魔斧?!?br/>
老嫗點了點頭:“你還算誠實。”
“不過,無論怎樣,今天你也難逃一死。”老嫗陰森森地說道。
“或許未必?!?br/>
“你敢質(zhì)疑,就試試看。”
老嫗的陰影重新升騰,不過這次并未急于撲向黃立和九仙兒,而是圍繞著他們游走,血腥氣息彌漫,令兩人頭痛欲裂,惡心不堪。
黃立抱著九仙兒小心翼翼地后退,惡魔的陰影緊隨其后。他必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安置好九仙兒,然后才能與惡魔展開生死決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