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溫曉軒也早已經到了成婚的年紀,只是沐晴身邊自從失去了香蘭的幫襯之后,用的最放心的便是翠蘭。
因此,翠蘭對于自己和溫曉軒的事兒便也當誤了,一時半會兒的溫曉軒也全心全意的在太醫(yī)院謀出路,這頭的沐晴也有了身孕。
翠蘭更覺得自己走不開,原本還有意培養(yǎng)明月,只是這家伙三不五時的就去西貴堂旁的十三爺那,沐晴也不管,只勸了幾回便罷了。
有時候翠蘭私下問道
“娘娘,明月和十三王爺畢竟身份相隔太遠了,若是來往過秘,對娘娘的名聲也不好的,娘娘,是不是要說說她?!”
“罷了,哪個少女不懷春,本宮尋個空自會私下與她說道說道,面上你們且不用管的太嚴,本宮相信明月,那孩子是個有分寸的!”
聽著沐晴都這樣說,翠蘭也不便再多言,但是私心底下還有著自己的想法。
‘明月自從進了宮便同我一處當差,這十三王爺雖說是個好說話的,可到底尊卑有序莫說是位至于福晉,側福晉,依著明月的身份,入十三王爺府都難于上青天!哎~’
沐晴望著翠蘭失神的模樣,略微的勸解道
“人各有命,富貴在天!本宮知道你同明月親近,可到底是各人有各人的路!你旁觀者覺得假,人家確實用情至深!一旁提點的就是了,若是橫加干涉反而讓人,心生不滿!”
翠蘭點了點頭,回道
“娘娘說的極是!是奴婢過濾了!”
“忙去吧!”
景仁宮中
“回稟皇后娘娘!正如娘娘所料鐘粹宮的聽了皇上又翻了熹貴嬪娘娘的牌子后,胎氣大動,這會兒都去請了太醫(yī)前去了!”
皇后笑著侍弄著手中的盆栽說道
“到底還是年輕!沉不住氣!熹貴嬪處呢?本宮賞的栗子糕,她吃了嗎?!”
“回娘娘,熹貴嬪食用了的,還讓奴婢來向您謝恩呢!”
“如此甚好!本宮覺得??!本宮這花枝已經修剪的極好了呢!菱苳,你覺得呢?!”
“那是!娘娘的手藝,勝過花房奴才們千百倍呢!”
“既然如此,就把她送去鐘粹宮中吧!好讓榮寧妃安心養(yǎng)胎!”
“是!”
“你親自送去!去了之后在花蕊讓勤撒些水,這花朵才能更嬌艷欲滴!”
“是!奴婢這就去!”
菱苳端著皇后娘娘親自修剪的花枝,去了鐘粹宮中實則是為了探聽沐晴是否真的動了胎氣。
后宮之中猜忌不斷,這些個紛爭都是因為可利用資源太少。
“菱苳姑姑,您怎么親自來了?!”
翠蘭剛出了內殿就看到了前來的菱苳,而對方也恰好看向翠蘭手中端著的湯藥。
還故作不知的問道
“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意將這些花枝送來足榮寧妃娘娘安胎的!你端的這是?”
“哦!我們娘娘剛才略微動了胎氣,不礙事,喝點安胎藥就是了!菱苳姑姑里面請!”
“哎~”
兩人一前一后的邁入了內室,菱苳活怕是主仆二人做了對視,于是搶先邁進了內室。
只見沐晴臉色蒼白的歪在榻上,看上去奄奄的沒個精神,還是翠蘭上前提醒道
“娘娘,娘娘!皇后娘娘身邊的菱苳姑姑來看您了!”
沐晴一副有氣無力的依靠著翠蘭,準備起身來,菱苳剛忙說道
“榮寧妃娘娘您好好歇著吧!奴婢,就是來送皇后娘娘給您安胎凝神的花枝來的!您切莫再動了胎氣!那可就是奴婢罪該萬死了!”
“那,勞煩你替本宮向皇后娘娘謝恩,待本宮好些了在親自去向皇后娘娘請罪!”
“娘娘您好生歇著吧!皇后娘娘不會怪您的!”
“翠蘭!好生送菱苳姑姑出去!”
“哎!”
翠蘭送菱苳剛出了內殿,菱苳就跟翠蘭說道
“不必送我了!您好生回去照顧榮寧妃娘娘吧!我這里輕車熟路的!”
“那就有勞姑姑了!”
兩項里扶了禮就各自向著自己的去處而去了,翠蘭回到內殿時見到的已經是活蹦亂跳的沐晴了。
只見沐晴一臉淡定的擺弄著菱苳送來的花,仔細的看著那花蕊的部分,翠蘭也好奇的望了望。
并未看出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沐晴卻說道
“翠蘭,我們有日子沒見太后娘娘了吧?!”
這突如其來的詢問但是讓翠蘭一愣,一向太后娘娘都不喜歡沐晴的,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是?。∽詮哪锬锉辉\出了有孕之后,就再也沒有單獨如果慈寧宮請安了!”
沐晴點了點頭,順勢放下了擺弄著花枝的手,說道
“帶上皇后娘娘賞賜的花,去給太后娘娘請個安!盡一盡孝心!”
翠蘭不明所以卻也急忙的給沐晴馬上一件,天青色狐毛大氅披上,還不忘叮囑道
“娘娘仔細著外面的風!如今雖說將要春來,可是寒氣未盡,正是凍人的時候呢!”
沐晴一臉柔情的笑了笑,與翠蘭一并向著慈寧宮去了。
“太后娘娘!榮寧妃娘娘來了!”
木兮的話讓太后為之一驚,一時不察的回道
“今兒個是什么日子?”
“太后娘娘,萬福金安!臣妾,多日未來慈寧宮請安,今日皇后娘娘親賜了一盆花枝,甚是美艷,因此,臣妾斗膽借花獻佛,將鮮花獻于太后娘娘!”
太后心中暗道
‘莫不是這個皇后如此愚蠢?在送給榮寧妃的花枝中,加了什么東西?這是來哀家這里告狀嗎?!’
太后娘娘一個眼神兒木兮馬上接過翠蘭手中的花枝,太后也放下手中的水煙袋,說道
“你懷著身子快起來吧!這地氣濕冷別凍壞了身子!木兮,給榮寧妃那個軟墊靠著!”
“是!”
“臣妾多謝太后娘娘關懷!”
木兮借著拿軟墊的功夫將那盆花枝一并拿了出去,這一舉動被沐晴盡收眼底,心中暗道
‘果然,太后還是非常了解自己的表侄女嘛!本宮不過說一句這花枝是皇后賞的,太后就猜出來其中的門道兒,可見皇后如此害人的手段,用的也不是一兩次了!我倒要看看,這次太后又怎么替她遮掩?!’
“天氣好冷,你又剛有孕,該安心靜養(yǎng)才是!哀家一個老婆子,請不請安的都不打緊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