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天昊帝旨意,趙檀很是擔心,當即就要去找天昊帝。
柳貍卻毫不在意,他倒是認為趙梓在西北真的不算特別的安全,天昊帝派自己去倒也合適。
天昊帝一口答應了。
望著柳貍一行絕塵而去的背影,趙檀萬分不舍,難過極了,對趙桐道:“哥哥,你可是答應我不傷害柳貍的!”
趙桐身心合一和藹地笑:“哥哥既然答應不去傷害柳貍,就一定會說到做到的!”
是啊,他是不會讓人動手的,可是西戎部族的人呢?東樞的人呢?對于他們來說,曾經的尉王竹笙,如今的柳貍,可是大大的叛徒啊!
雖然天昊帝答應了,可是趙檀還是不放心,仍然憂心忡忡。
她知道,這次西戎叛亂事件是東樞聯合西戎部族搞出來的,據她所了解到的柳貍的身世,柳貍可是西戎和東樞的雙重叛徒,到了西北,怕是危險得緊。
回到王府之后,趙檀發(fā)現三哥趙楊不見了,問母親道:“我三哥呢?”
趙檀心情不好,依偎進母親懷里,默默不言。
朱太妃忙安慰道:“傻孩子,你蓮舅舅命你三哥暗中跟著柳貍也去西北了!”
“真的?”趙檀不敢置信。
想到三哥趙楊出神入化的武功,趙檀放心了很多。
天昊帝被蒙在鼓里,得意開心了好幾天。
沒過多久,宮里傳來消息:“田皇后身懷龍裔?!?br/>
得到消息之后,天昊帝心情很是復雜。
他將到而立之年,膝下猶虛,一男半女皆無,這的確是不利于大金王朝的長治久安的;而且第一個皇子出自皇后,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
趙桐思來想去,最后還是被老南安王趙貞一語點醒:“陛下不明白后宮那些伎倆么?”
天昊帝默然。
他了解,了解極了。
他不在京里,田皇后有了身孕,宮里那幾個嬪妃怕是不會消停的!
為了自己的子嗣,回去吧!
九月二十,天昊帝南巡順利結束,在南疆戍兵和隨行禁軍的扈衛(wèi)下,經陸路歸京。
十月二十一,東樞福全帝駕崩,五位皇子爭奪帝位,東樞無暇它顧。
十一月初十,南安王趙梓成功鎮(zhèn)壓西戎叛亂,班師回京。
時光流逝,轉眼間新年又快要來了。
臘月二十三那日,柳蓮同樊維斌、白子夏和白子春等舊日同僚外出飲酒。
趙檀思念柳貍,也掛念著大哥和三哥,連母親派人來接都沒過去,可是感于柳舅母盛情,就帶著貼身丫鬟小松去了柳舅母那里,把小竹留在家里招呼。
柳貍的小廝小松和小竹早就改了名字,一個叫柳松,一個叫柳竹,倒也不擔心喊錯人了。他們也隨著柳貍去西北了。
趙檀大喜,馬上站了起來,急急地對柳舅母辭別道:“舅母,我先回家看看!”
柳舅母很是理解,掩唇而笑:“你快回去吧!”
她身懷六甲,倒是不方便相送了。
小竹一見趙檀,就含笑稟報:“郡主,公子回來了!”
趙檀大喜,心砰砰直跳。
她先還是走,不由自主就變成了跑。
小松和小竹在后面都快要追不上了。
回到內院,趙檀直沖進堂屋。
堂屋里沒有人。
趙檀的心臟突地一顫,心里空蕩蕩的,難受極了:難道小竹和我開玩笑?
柳貍長臂一伸,把趙檀緊緊抱了起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俱是百感交集。
柳貍抱著趙檀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緊緊地把趙檀抱在懷里,過了一會兒,柳貍才道:“傻孩子,好像又瘦了!”
趙檀也抬起頭,盯著柳貍,細細地看了又看,方道:“你也瘦了!”
兩人說起別后情形,都是有些唏噓。
說了一會兒之后,柳貍啞聲問道:“想我沒有?”
趙檀看著他的臉,心中甜蜜欲醉:“想,檀兒想狐貍哥哥……”
小松小竹自是識趣,早就關了內院門,在內院門外的值事房守著,等里面招呼要茶要水什么的。
柳貍把趙檀放在了床上,迫不及待地壓上去親了起來。
感受到柳貍下面明顯的反應,趙檀忙道:“狐貍哥哥,先洗澡吧!”
柳貍又狠狠地親了趙檀兩下,這才起身去了凈房。
趙檀找了柳貍地換洗衣物,送了進去,卻被泡在浴桶中的柳貍拉住了手。
半個時辰后,柳貍才抱著累暈過去的趙檀從凈房里走了出來。
小夫妻倆午睡起來,得知蓮舅舅回來了,柳貍先帶著趙檀去了蓮舅舅府上請了安,然后陪著趙檀去了南安王府。
晚飯是在南安王府用的。
席間趙檀發(fā)現三哥趙楊似乎有心事的樣子,悄悄問柳貍,柳貍卻推說不知。
趙檀心里不滿,斜了柳貍一眼。
柳貍看著嬌美不可方物的趙檀,心里歡喜,不由看著趙檀微笑。
朱紫看到趙檀柳貍這對小夫妻的互動,心里開心極了,招呼柳貍:“柳貍,再喝點湯吧!”
又招呼趙楊:“湯圓,你也趕快成親吧!”
奇怪的是,這次趙楊默默無語,并沒有拔腿而去。
朱紫大喜:從拔腿而走到默默不語,總算是一個進步吧!
正月十五元宵節(jié)那日傍晚,柳貍答應要帶著趙檀去延慶觀看花燈。趙檀挑選了套坊間最時興的衣裙換上,又細細修飾了妝容,自覺人比花嬌,正要叫狐貍哥哥來看自己,小竹卻來稟報道:“郡主,前院來客人了,公子去見客去了!”
“客人?”趙檀有些好奇,“這個時候能有什么客人?”
小竹稟報道:“是兩位很美麗的夫人,一個年紀大一點,一個年少一點,帶著幾位仆從,看起來有點慌亂!”
她帶著小松小竹去了前院。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哦~
求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