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又不懂符道,還是算了吧!”柳心的語氣十分軟弱。
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jīng)被趙尹蹂躪了許久,雖然說小日子過的很幸福,但是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懂,如果再加重包袱,那后果不堪設想。
“誰說我不懂的?”趙尹坐了在凳子上,慢慢的品嘗那些他從路上采摘的靈樹的樹葉泡的茶,聽到柳心的執(zhí)意,略帶好奇的回頭反問。
“這..這..師父你不會真的是符修吧?”柳心也被趙尹這一問給嗆了一下,回過神來,才記得,她還不知道趙尹的輔修是什么呢。
看到對方那么緊張,趙尹也不嚇唬她,搖了搖頭,的確,他對符道,沒有太大的作為,畢竟每個人都有他的擅長和不擅長的地方。
“還好,師父你嚇死人家了!”柳心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拍拍胸口,埋怨起這個愛嚇唬人的師父。
“雖然我不是輔修符籇一道,但是懂得,也不少!”趙尹的話,把柳心那原本以為解脫的心情扯回到苦海里來。
“師父,你不能這樣啊,如果你教錯了,很可能會害了你徒弟我一生啊!”柳心從趙尹的背后抱住他,假裝哭泣。
趙尹也被這小丫頭膩得沒辦法,才放下手中茶杯道:“拿出筆來。”
聽到趙尹的話,柳心也知道,師父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就不能再開玩笑了,不然會被打屁股的。
柳心乖巧的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支下品法器毛筆,這和她剛才的毛筆相比,可差了不止一籌,趙尹心里也被逗樂了,這柳心還和他玩心眼。
當然,身為她的師父。趙尹在氣勢上就不能弱了,自然也不會點出這個問題。
柳心還以為趙尹接下來會再向她要符紙呢,沒想到,趙尹在她的眼皮底下,抬起手。靈力滾滾而動,注入毛筆里面。
一般來說。符籇的制作。都是得現(xiàn)在符紙上面畫上符意,然后注入靈力,這樣才能構成一張簡單的符文。
而進一步,就是將靈力注入符筆里面,在刻畫的時候,一邊注入靈力,一邊書寫符意,這種符文,會帶有符師對法術的理解境界。也只有這種符籇,才能算得上是符籇。
當然,柳心可沒有這個境界,她對法術的理解雖然在這些日子里大大的提升,而且也把捆綁術領悟到登堂入室的地步。但是也在符籇里實現(xiàn),絕不可能。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就是令柳心動容了。
趙尹手提靈筆,在他面前的木桌子上,刻寫了起來,趙尹對靈力的注入,時而急促,時而緩慢,又有清秀之氣,也不乏氣勢磅礴。
柳心已經(jīng)看呆了,心思全部飄到趙尹的手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原來,不用符紙,也可以制造符籇,不過,這應該不算是符籇了吧?
“堅!”寫到最后收筆之時,趙尹大喊,頓時木桌子發(fā)出了金色的精光,把柳心給驚醒。
“師父,這,這...”柳心已經(jīng)說不清話了,看著木桌子,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蹦!??!”
趙尹也不說話,運足靈力,對著木桌子狠狠的拍下去。
奇了怪了,原本應該在趙尹的手里變成木屑的木桌子,竟然完好無損的留在這里,這更是堅定了柳心的想法。
“現(xiàn)在,我還有沒有資格教你符籇的學習?”趙尹繼續(xù)品茶,閉著眼問答,神態(tài)是要多輕松就多輕松,完全不理會小丫頭快哭的表情。
“師父你欺負人,你明明說過你不是符修的,你騙我?。?!”這時候,柳心哪里還看不出來,師父肯定是騙她,就像他說過,示敵以弱,然后趁其不備,一舉拿下。
反正柳心耍賴了,她認定趙尹是騙,為了保障自己僅余的休息時間,打死也不肯跟著趙尹學習。
“你想好了,這可是后悔不來的!”趙尹淡淡的說道,這些天和柳心的相處,他早就摸清了對方的脾氣的,這時候他是有恃無恐啊。
柳心哪里不知道,想師父這么有本事的人,去到哪里會怕沒人拜師,如果,到時候,趙尹真的拋棄了她,她該如何活下去?
跟著趙尹來,她可知道這地界邊緣的危險程度,如果沒有趙尹,她恐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而沒了趙尹,她也等于沒有辦法回去了。
這時候,柳心才想通了這一點,原來,她已經(jīng)上了趙尹的賊船。
“師父你欺負人家,我不依我不依?。?!”柳心打定主意了,撒嬌耍賴,能拖就拖。
她那點小心思,趙尹豈會開不出,他也不點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理會柳心對他又是按摩又是抱的,如果說以前還有什么男女授受不親,這些日子過來,他早就拋開這些了。
“師父,你讓那個我學習也行,但是你起碼得告訴我,你的輔修是什么吧?”柳心見自己使出渾身解數(shù)都奈何不了趙尹,她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在家里了,如果是父親,在她的這一套下來,什么都得答應。
“為什么?”趙尹沒有回答,反而笑笑問為什么。
“師父你不是輔修的符籇一道都這么厲害了,那你的輔修還得了,身為徒弟,當然要傳承你最厲害最厲害的輔修了!”柳心說著,好像真的一樣。
“你確定?要和我一樣的輔修?”趙尹還是沒說,而是直接跳過這個問題,一手摸著小丫頭的腦袋,很奸險的笑了起來。
看到這個表情,柳心頓時感到不妙,但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妙,反正趙尹是不可能對她的身體感興趣,這個問題在這些日子里她已經(jīng)充分認識到了,既然這樣,還有什么可怕的?
“當然!”柳心坐在趙尹的大腿上抱住他,笑的很燦爛,為自己不用學習符籇而感到高興,的確,輔修的學習太艱難了,而且還很枯燥。
“那沒問題,我的輔修陣道,那么從今天開始,你就跟我學習陣法一道吧!”趙尹無視懷里的溫熱,繼續(xù)喝茶說道。
“不!!師父,你耍詐?。?!”聽到趙尹的話,柳心頓時從趙尹的懷里跳了出來,指著趙尹大破口大罵對方奸詐。
如果說學習符籇是十分的艱深晦澀的話,哪怕讓柳心學信陣法,那無疑是和無字天書打交道了。
強大的修士也許閉關數(shù)百年不會累,但是學習陣法,估計能熬個幾十年就是奇跡了。
趙尹的話,無疑是讓柳心認識他在刁難自己。
“你看我像是在說謊嗎?”趙尹把自己的目光交給對方,柳心認真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真如師父所說,他學習的真的是陣法之道。
“師父,我知道錯,師父,我們還是研究符籇吧!”柳心這時候又撲到趙尹的懷里裝哭賣可憐了!
趙尹調戲性的說了幾句不行之后,就同意了:“好啦好啦,快起來,這樣成何體統(tǒng)?”
聽到趙尹的話,柳心頓時乖乖的站直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師父,我們...”
“從明天開始,我就叫你符籇的知識!”趙尹說出的話,無疑讓柳心心里一松。
“好的!”柳心笑的那個樂啊,完全忘了前一刻讓她學習符籇還要生要死的情況了。
的確,和陣法比起來,符籇實在是太可愛了。
入夜,村子里涼風陣陣,但是很多進入了練氣期的村民都沒有睡覺,而是捉緊時間修煉,對于他們來說,修煉都是爭分奪秒的。
在這種地方,想在有生之年進入筑基期,不努力點怎么可以?
趙尹并沒有給柳心安排什么任務,而是讓對方睡覺,畢竟她并沒有自己哪有,有一個強大的靈魂,疲憊感可以控制。
柳心對自己的這個師父太放心,還脫了幾件衣服,如果心智不夠堅定,恐怕就會變禽獸了。
趙尹拿出靈石修煉,雖然這種速度十分慢,但是,對趙尹來說,比起上百年才提升一丁點的修為,這種速度,已經(jīng)不算慢了。
只是,夜越入越深,凌晨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大家快出來,幽冥貓進村了!”
“不好,王子恒已經(jīng)受了重傷,村長,快想辦法!”
......
類似的聲音絡繹不絕,趙尹聽在耳里,頓時也停止了修煉,探險者稱號頓時把方圓百米的一切收入眼底。
也是這一瞬間,危險凌然而至,趙尹頓時一怒:“找死!?。 ?br/>
二十條火蛇馬上把原本有些昏暗的木屋照亮,一只從外面破窗而進的幽靈貓也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意外。
“轟?。。。 ?br/>
趙尹這一擊可不輕,養(yǎng)氣巔峰的一擊,配合這特殊的法術,讓這只筑基期的幽靈貓頓時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碰?。 ?br/>
趙尹身邊的木墻頓時破開一個洞口。
這一聲響,也不柳心給驚醒了:“師父,怎么了?”
趙尹淡淡的看了一眼,說了句“衣服”,就沒有再理會對方,而是從破開的地方走出,他知道,這妖獸,還沒死!
而柳心聽到趙尹的話,也是臉蛋一紅,聽到越來越多人靠近,馬上換上了一套衣服。
身為被溺愛的柳心知道,如果有人敢看自己的身子,師父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所以她為了他人的生命安全,還是很有必要穿上衣服的。
換上衣服后,柳心也不待著,跟著趙尹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