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大相師’,沒錢了怎么辦?
答曰:
買兩張八成新的真皮按摩床,
再去買幾瓶植物精油,準備好聚乙烯床單-,袖子一擼,
大相師客串按摩師,沒毛??!
楊泉不知道別的相師遇到難關怎么辦,反正他這個二把刀大相師,沒有客戶上門,賺不到房租后,他就這么辦。
楊老爺子聽說后,氣得在電話里大罵,恨不得順著信號爬過來,暴打他一頓。
楊泉才不理會楊老爺子的威脅,他能淪落到如今這個份上,還不都是爹坑的鍋。
當年他也是偽學霸一枚,雖然獎學金基本沒拿過,但找工作該有的學分和證書,他都配備齊全了。
如果沒有楊爸爸這個神坑,楊泉現(xiàn)在應該在某個奢華的寫字樓里,一邊撩著美女同事,優(yōu)雅地上班呢。
楊爸爸闖禍,楊老爺子把楊泉弄來背鍋,還特么不給生活費。
楊泉又能怎么辦?
要讓他堅守大相師的風骨……對不起,風骨能當排骨嗎?
添置了兩張按摩床后,楊泉把大學第二學歷學到的中醫(yī)知識運用起來,好歹把房租賺出來了。
討厭的是,國人素質太差,不喜歡合作,只喜歡競爭!
楊泉也沒打算長期當按摩師,他還是要在大相師的路上不斷精進的。
他在店門上貼了招聘女按摩師、女學徒的廣告,但是,就沒人來應聘!
人家就是要競爭!
楊泉看看馬路斜對面,50米內(nèi),一家新開業(yè),門口的爆竹碎屑都還沒清理干凈!
顧客絡繹不絕,上門按摩的男生、白領,甚至在門外排起長隊。
楊泉再看看自己的,門前冷冷清清,都可以張網(wǎng)捉鳥了,忍不住仰天長嘆,“既生瑜,何生亮。”
“我開出的合作條件也不低,她為什么不答應?該不會……她是老爺子派來玩我的吧?”在自己的店門內(nèi),楊泉仰天長嘆,整個上午也不見有老客戶上門。
楊泉只好脫下工作裝,換上一件長袖針織衫,去大學食堂吃飯。
出門后,楊泉路過,偷偷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里面也站滿了湊熱鬧的人,根本看不到那個美少婦醫(yī)生。
“算你走運,不然我用眼神捅你兩刀!”楊泉惡狠狠地嘀咕著。
忽然他眼睛一亮,“唉,王大|爺,怎么在大街上站著?最近肩膀怎樣,您這肩周炎是*毛病了,韌帶有些黏連,快去我店里,我給你推拿活血!”
大街上,一個腦袋像方磚,肚子像肉山的白發(fā)老頭,正在街旁的梧桐樹后左看右看。
這老頭目光閃爍像做賊一樣,一看就不是正經(jīng)老頭。
楊泉突然跳過去,把老頭嚇了一跳。
看清楚是楊泉后,他才捋著胸口,后怕不已,“我說小楊,你想嚇死你王叔?我這心臟,被你嚇得,都不知道怎么跳了!”
“沒事沒事,心慌心悸不要怕,玫瑰精油,放松血管,舒緩神經(jīng)!只要我把掌心搓熱,然后滴上那么兩滴,推宮活血,30秒見效!”
王老頭這摳門鬼每次推拿只給20塊,平時楊泉都不愛搭理他!
可現(xiàn)在生意慘淡,下個月的店面租金還沒著落,楊泉也不嫌他蚊子腿肉小,“咱也是老街坊老交情了,精油我不要錢,免費贈送!”
可是,“那啥,我沒事,我不用推拿?!边@死老頭,還拿捏上了!
“嘿,王大爺,你女兒可是告訴我,你這老肩膀……”楊泉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
“哎呦,我的天!”老頭嗷一嗓子,縮地上去了。
楊泉被氣得都笑了,“好你個怪老頭,明明肩膀都抬不起來了,你女兒又給你專項按摩經(jīng)費,你怎么不來按摩!”
“你,反正我不去!”老頭站起來,往后躲了躲,擺擺手道:“你這手太硬,手法太粗糙。”
“我看不是我手法粗糙,是有人渾身香噴噴,小手軟如酥吧!”
“小楊,你看叔這老胳膊老腿,實在經(jīng)不得你折騰。我給你發(fā)個紅包,你就放過叔,好不好?!?br/>
“不行,你這病情太嚴重,我答應你女兒了,就得對你負責,你這老腰老腎的,就不怕馬上……”
“紅包給你,你快讓我走吧!”老頭掏出手機,給楊泉發(fā)了個紅包。
趁楊泉點紅包的功夫,老頭瞧見里面空了下來,一溜煙鉆了進去。
“為老不尊!不就是制服加黑絲高跟么,看把你迷的,老東西!”
楊泉恨恨地瞄一眼,看到那個高挑的身影,正攙扶王老頭躺下。
沒錯,搶生意的不是老中醫(yī),是一個三十出頭的輕熟美少婦,長得漂亮,膚質又好,身材超棒又敢穿。
聽說孩子都上小學了,這辣媽卻好似十七八,閑著沒事還扎雙馬尾,也不嫌害臊。
白大褂一裹,其實啥凸凸翹翹都看不見。
但她穿短裙黑絲高跟,用白大褂一裹,只能看到絲襪長腿――仿佛在白大褂下,只穿著一雙絲襪。
制服加黑絲,疑似真空,地球引力都制裁不了她了。
楊泉長得雖帥,可惜他不攪基,地球引力也幫不了他啊。
當然,根據(jù)楊泉觀察,對面辣媽美少婦的技術未必強到哪,但服務態(tài)度真的甩他好幾條街。
楊泉畢竟是副業(yè),他對推拿不上心,能應付就應付,碰見美女、老人還能使點勁,碰見壯漢靚男那就是敷衍。
“為什么就不能互利共贏啊,老子又不玩潛規(guī)則!”楊泉苦笑著揉揉鼻子,收起手機,去大學食堂吃飯。
在食堂里看著美女,楊泉吃完飯又歇了一會,食堂人多了,才慢悠悠回去。
剛來黎陽的時候,楊泉為了省錢和大學生合租。
但楊泉現(xiàn)在自己住,早不和大學生情侶合租了。
楊泉也是從大學時期過來的,他知道大學生閑著沒事火力旺,每天晚上嗯嗯啊啊,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偏偏又極其自私,沒有邀請楊泉這個前大學生一起玩玩的,讓楊泉情何以堪。
天天睡不好影響工作,為了維護良好的精神狀態(tài),楊泉也只好另租房子。
恰好那時候手頭闊綽,干脆在萊姆頓學院旁租了一套兩居室,又把店面仔細裝修了一遍。
但是現(xiàn)在手頭緊,楊泉考慮要不要把兩個房間出租,做個二房東,好歹也找補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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