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來新人了啊,還是個漂亮小伙?!币豢吹姐屣L(fēng),一名皮膚黝黑的大漢便嘿嘿壞笑道。
不少人看向沐風(fēng)的眼神,全都充滿著不善的意味,仿佛一群色狼看到了一名絕美少女。
這些人的眼神,讓沐風(fēng)的心里極為不爽。
“閆行,你過來。”一名獄警擺擺手,喊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大概一米六八左右,長得極為敦實,他的兩條手臂全部被紋身覆蓋,顯得分外可怖。
“獄頭,啥吩咐???”閆行走過來,嘿嘿笑道。
“這是新來的死刑犯,你照顧一下,701室的?!豹z警提醒了一聲,隨即對沐風(fēng)說道:“你就聽他的吩咐吧,他是這個工坊的工頭。”
“好。”沐風(fēng)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四個獄警走出工坊,直接在房門上掛了一個請勿喧嘩的牌子。
一看到這個牌子,不少犯人的眼神驀然亮了起來。
北區(qū)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只要獄警掛上了請勿喧嘩的牌子,那就等于是提醒他們可以無所欲為了,就算出了人命案子,也絕對不會有獄警干涉。
再加上沐風(fēng)所在的牢房是701室,更是讓絕大多數(shù)的犯人雙眼發(fā)亮。
“閆老大,今晚咱們是不是可以爽一下了?”幾個膀大腰圓的犯人慢慢逼近了沐風(fēng)。
在他們眼里,戴著手銬和腳銬的沐風(fēng),簡直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綿羊。
閆行嘿嘿笑道:“隨便你們吧,不過要輕一點啊,可別玩壞了,這么多兄弟等著呢。”
閆行的話,讓這些犯人更加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嘖嘖,瞧著細皮嫩肉的,剛畢業(yè)沒多久吧?”兩個犯人圍著沐風(fēng)走了半圈,對沐風(fēng)笑道:“小弟弟,你不用緊張,哥哥會很溫柔的?!?br/>
沐風(fēng)真沒想到自己會有被男人調(diào)戲的一天。
此時的他,除了感覺惡心之外,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的感覺。
二百多人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慢慢圍了上來。
“小子,今天給你兩個選擇?!?br/>
“第一個選擇,我們每個人扎你一針,你能受得住,今天就放過你?!遍Z行拿了一個縫衣針,放在了沐風(fēng)眼前的縫紉機上。
“第二個選擇嘛,嘿嘿……”
閆行的話還沒說完,沐風(fēng)已經(jīng)冷笑道:“我也給你兩個選擇吧,第一個選擇,你自己把這些針扎進大腿內(nèi)側(cè),第二個選擇,你把這些針吞下去,你自己選吧?!?br/>
“你說什么?”閆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兇狠。
他慢慢抬起手,大聲喝道:“全都不要動。”
閆行一聲令下,那些躍躍欲試的犯人全都停住腳步,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閆行。
閆行獰笑道:“很久沒碰到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了,我倒是來興致了?!?br/>
他走到沐風(fēng)面前,抓出了十幾根縫衣針,冷笑道:“你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一下,我沒聽清楚?!?br/>
這些犯人見到閆行發(fā)怒,紛紛向沐風(fēng)投來了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
要知道,閆行可是一名武林高手,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瘋牛,曾經(jīng)也在燕京城闖下過赫赫威名。
自從閆行進入監(jiān)獄到現(xiàn)在,就一直稱霸北區(qū),這些年,北區(qū)也進來了不少后天武者,可無一例外的,都對閆行俯首稱臣。
在這些犯人眼里,沐風(fēng)已經(jīng)是死人了。
沐風(fēng)望著閆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再重復(fù)一遍,你恐怕也聽不清楚,我看不如這樣好了?!?br/>
“我給你演示一遍?!?br/>
沐風(fēng)話音未落,他手上的鐐銬砰然而碎。
“什么?”閆行的眼瞳猛然一縮,四號監(jiān)獄的鐐銬那可是用合金打造而成,就算是先天武者也很難掙脫,更別提將鐐銬震碎。
“第一個選擇!”
“把這些鋼針扎入大腿內(nèi)側(cè)?!?br/>
沐風(fēng)一把抓住閆行的面門,隨后抓起一把鋼針,狠狠的扎在了閆行的襠部。
“啊啊啊。”鋼針入體的痛楚,讓閆行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嚎聲。
“第二個選擇。”
“把這些鋼針吞下去!”
沐風(fēng)捏住閆行臉頰的手猛然一用力,直接卸掉了閆行的下巴。
在閆行驚恐欲絕的目光中,沐風(fēng)抓起一把鋼針,直接塞進了閆行的嘴里。
鋼針扎破臉頰,一根根的露出來。
眼前的慘狀,讓那些犯人全都嚇傻了。
“演示完了?!便屣L(fēng)震碎腳鐐,一腳將閆行踹飛出了十幾米開外。
他橫掃在場的兩百多人,冷聲說道:“現(xiàn)在輪到你們來選擇了?!?br/>
“嘩啦啦?!便屣L(fēng)的話,讓這些犯人全都嚇得退后了幾步。
“兄弟們,不要怕他,他就是在虛張聲勢,他再厲害,又能打多少人?我們一起上,弄死他!”
這時候,犯人堆里有人大吼了一聲,緊接著,二百多名犯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發(fā)瘋一般的沖向了沐風(fēng)。
“看來還是需要我親自動手啊?!便屣L(fēng)幾步迎上去,一腳踹在了一名犯人的襠部。
他每一腳下去,都是精準的踹在這些犯人的襠部,過了不到十分鐘,兩百多名犯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不管是后天武者還是普通犯人,全都擋不住沐風(fēng)這一腳。
沐風(fēng)一腳將閆行的腦袋踢爆,直接坐在閆行的尸體上,冷笑道:“真是不知死活?!?br/>
兩百多名犯人全都蜷縮在地,疼的冷汗直冒,他們能夠感覺到,從今天開始,他們就徹底告別男人的身份了。
就在沐風(fēng)和這些犯人動手的時候,一輛老款的紅旗轎車駛?cè)肓怂奶柋O(jiān)獄的管轄范圍。
此時,四號監(jiān)獄外面停滿了車輛,這些人,全部都是蘇鴻義的手下。
看到蘇鴻義的車趕到,這些人立即迎了過來。
一名領(lǐng)頭的中年人面帶愧疚之色的說道:“六爺,劉鵬鯨封鎖了所有的入口,不讓我們進去。”
蘇鴻義的臉色一沉,冷哼道:“難道楊司長沒有打過招呼嗎?”
“不清楚,幾分鐘前,劉鵬鯨下達了禁嚴令,我們試圖潛入進去,也被他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而且他的電話也打不通?!敝心耆说吐曊f道。
“嗯。”蘇鴻義走下車,他望著大門緊閉的四號監(jiān)獄鐵門,中氣十足的喊道:“劉鵬鯨,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若是還不開門,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鴻義喊完話,直接閉目等待。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過了七八秒鐘,四號監(jiān)獄的鐵門緩緩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