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宗內(nèi)的弟子相互之間似乎并沒有多少交集,行路匆匆,只有見到千蕓的時候才會對其微微一禮。
而那些弟子對千蕓打了招呼后抬頭看了眼葉歡,冷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不過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匆匆離去。
“哎...沉尸潭又要多一具尸體了...”
這時,有兩名血魂宗弟子經(jīng)過葉歡身邊,其中一名弟子忍不住嘆道。
“不想死就別多嘴?!?br/>
“......”
葉歡有些奇怪的轉(zhuǎn)頭看了那兩名弟子一眼,二人聲音雖小,卻還是被他聽到了。
就這樣,葉歡與千蕓來到血魂宗大殿前的廣場,弟子們分別扎堆在說著什么。
這時,其中一名男子看到千蕓眼睛一亮,連忙迎了過來。
“蕓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收到消息,之前你的那幾名狗奴似乎在謀劃什么,我正打算親自去找你呢!”
走近后突然看到千蕓挽著葉歡的手臂,目中閃過一抹陰鷙,隨后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男子看了眼葉歡,“蕓兒,這位是...?”
千蕓甜甜一笑,“敖哥哥,他是皇燁,我這次能回來還得多虧了他呢,”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葉歡在來之前就跟千蕓商討過了,換了個名字,雖然千蕓好奇葉歡是怎么改變的容貌,不過她也沒有多問。
說完挽著葉歡的手臂再次緊了緊,讓葉歡忍不住皺眉。
男子對著葉歡一禮,“原來是皇兄,在下敖文清,是蕓兒這次能平安回來真是多虧你了?!?br/>
葉歡搖頭一笑,“舉手之勞,不必客氣?!?br/>
“皇兄能從那幫狗奴手里救下蕓兒,修為定然不凡,不知皇兄師承何處?”敖文清看著葉歡問道。
葉歡微微一笑,“我只一介散修?!?br/>
聽到散修兩個字,敖文清臉上的笑容更甚,“一路奔波辛苦了吧?!彪S即轉(zhuǎn)頭看向千蕓,“蕓兒,還不快帶你的恩人去休息?!?br/>
千蕓點了點頭,“敖哥哥,那我們走啦。”
對著敖文清揮了揮手,千蕓帶葉歡離開廣場。
這時之前在遠處觀望的幾名男子來到敖文清身邊,“敖師兄?!?br/>
“把他手腳砍了丟進沉尸潭?!卑轿那宓暤?。
“是?!睅酌凶诱f完便離開了廣場。
...
“得嘞,我這才剛進來呢你就給我拉了個對頭?!?br/>
弟子房內(nèi),葉歡坐在凳子上倒了杯水遞給對面的千蕓。
千蕓一臉奇怪,“你在說什么?。俊?br/>
葉歡搖了搖頭,“不要裝傻。”
將杯中茶水飲盡,千蕓伸了個懶腰,衣服都快被撐破了,隨后直接往桌子上一趴,“哎...回家的感覺真好啊...”
見千蕓把水喝了,葉歡這才給自己倒了一杯,“你忽悠我來血魂宗就是為了給我拉仇恨的嗎?”
千蕓臉頓時就苦了下來,“哎呀,你不知道那個敖文清好煩人的嘛,我又不太好直接拒絕他,只能委屈你了,大不了我補償你一下嘛。”
葉歡看了千蕓一眼,“怎么補償?”
千蕓看著葉歡眨了眨眼,突然起身來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br/>
葉歡見狀眉頭一皺。
媽的又來這招?真當我好欺負嗎?
想到這,葉歡放下杯子直接坐到千蕓身邊,“怎么?”
千蕓一手放在葉歡胸膛,慢慢靠近葉歡,語氣充滿誘惑:“你說呢?”
葉歡身體一僵,耳邊傳來的熱氣加上此時這封閉的空間,小葉頓時就站了起來。
欺人太甚??!
葉歡一咬牙,一把抓過千蕓的手就要將其壓在身下。
突然一道影子閃過,千蕓已經(jīng)回到了桌邊看著葉歡直搖頭。
千蕓:“啊呀呀,小弟弟你還真敢啊。”
葉歡:“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敢點火就沒想過被火燒嗎?”
千蕓搖頭一笑,“葉歡,這是血魂宗,不比外面了,只要我一喊馬上就會有血魂宗的高手出現(xiàn)在這?!?br/>
聽到千蕓的話,葉歡突然覺得心里有一股火冒出來,看著千蕓的目光也逐漸冷了下來,“你信不信,在你張嘴的一瞬間,我就能把你腦袋割下來。”
被葉歡這樣看著千蕓心中一凜,一種危機感包裹全身,張了張嘴,“你,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識逗啊...”
“我好心送你回血魂宗,你卻算計我,現(xiàn)在還敢威脅我?”說著,葉歡大拇指抵在劍柄上,身上劍意散發(fā)出來鎖定千蕓,隨時準備出手。
“喂喂喂,葉歡,你干嘛啊,跟你開玩笑的,你別這樣...”千蕓現(xiàn)在是真怕了,他有預感,只要葉歡出劍那自己就完了。
葉歡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千蕓。
“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對不起嘛...”葉歡越不說話,千蕓心里越怕,語氣已經(jīng)有了哀求的味道。
見千蕓道歉,葉歡收回劍意,抵在劍柄的大拇指也放了下來。
“呼...”身上那股危機感消失,千蕓重重的出了口氣,埋怨的看了葉歡一眼,“真小氣...”
葉歡眉頭一皺,“你說什么?”
千蕓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說你真帥氣?!?br/>
葉歡看著千蕓點了點頭,隨后問道:“那個敖文清跟你是什么關系?”
千蕓:“敖文清是我爹早點在外收的弟子,后來因天賦不錯便被我爹收為義子了?!?br/>
葉歡:“那他對你...”
千蕓點了點頭,“我跟他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也一直對我很好,從小到大只要我遇到危險他都會站出來保護我,可后來我慢慢發(fā)現(xiàn)他對我的好有些不一樣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只要我身邊有出現(xiàn)其他男弟子,最后那名男弟子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
“殘害同門?他這么做不怕觸犯宗規(guī)嗎?”葉歡有些疑惑。
千蕓搖了搖頭,“這不像外面,這里面很殘酷的,若你有足夠的天賦,能展現(xiàn)出你的價值,只要不是犯下叛宗之類的大錯,那就是可以被原諒的?!?br/>
說完,千蕓看向葉歡,“只要你有價值,不做損害宗門利益的事,那宗規(guī)對你來說就是一個擺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