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扇接到童涼的電話,通知她去一趟偵探社。請大家品白影如一陣颶風(fēng)從她身后躥入店里,攔住她的去路,八卦的詢問著:“童姐,對于你老公跟那個明醫(yī)師上頭條,你怎么看?”
她別開臉,無奈的吐了吐舌頭。
但凡凌灝歌的感情有什么動靜,她身邊的人都會老調(diào)重彈的過來問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幾天她都不知道解釋多少次,就差臉上寫著“我離婚了”來昭告天下,不要再問她,關(guān)于他的事情了!
“影子,我已經(jīng)離婚了?!?br/>
白影不以為意的點點頭,說:“我知道啊,老板告訴我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所以他有權(quán)利跟任何人在一起,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不聞不問,她的生活至少還是能做到風(fēng)輕云淡的。
“哦?!卑子暗貌坏较胍拇鸢福缌藗€鬼臉,童扇明明聽到她離去時,清楚的聽見她的吐槽:“反正我是不信你們離婚了,你說你們這夫妻倆好好的當(dāng)個登對的夫妻楷模,給大家的茶余飯后留個羨慕嫉妒恨的話題不好嗎?凌總裁又不缺這點緋聞博眼球!”
“。。。。。?!彼篃o言以對。
她跟凌灝歌什么時候成夫妻楷模了,他以前都是跟吉南遙一起被贊為天作之合的好嗎?
跟著白影走到店里,她再一次接受一屋子人的矚目禮,她被看的頭皮發(fā)麻,干脆硬著頭皮調(diào)戲這一干人:“別這樣看我,好像我不是正常人一樣,你當(dāng)心我瘋病犯了把你們都傳染了!”
“拜托,童姐,你要是正常怎么能淡定的放任你老公跟別的女人打的火熱?”一幫八卦的人替她打抱不平。
又來!
童扇扶額,她受不了了,她發(fā)誓,今天回家以后她要在家里閉關(guān)一個月,再也不出來見人了。
可見他們眼巴巴瞅著自己,誓死想要個答案的望眼欲穿的眼神,她決定了,就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她深呼吸一口,腦筋一轉(zhuǎn),信手拈來一個瞎話,逗逗他們,“凌灝歌有心理陰影,聽說他出生于春季,可是那年春天遇到寒流陡峭,所有的桃花都不開。于是。。。。。?!?br/>
她狡黠的眼神轉(zhuǎn)悠,輕掃過大家迫不及待等她講完故事的滑稽表情,比看了一場喜劇還覺得好笑,然后,她將話說完:“他就三不五時希望桃花開的燦爛點,所以經(jīng)常跟女人鬧緋聞很正常了!”
如愿的看著大家對她無愛,大受打擊的表情,她自己惡作劇的爽朗的大笑著,然后往童涼辦公室走去。
童涼隔著透明的窗戶,瞄了一眼哄散的人群,抬眼問著童扇:“你說什么了,讓他們個個都垂頭喪氣的?”
“他們跟你一樣,都很好奇凌灝歌跟明初婭的關(guān)系,可是我確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彼龜倲偸?,將包包放到沙發(fā)上,拉開童涼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
童涼一邊忙著手頭的資料,一邊回答她:“沒有好奇心,他們誰當(dāng)偵探啊?當(dāng)我們偵探的就要有唯恐天下不亂的精神!”
童扇實在不敢茍同她的邏輯,輕輕磕了磕桌子,回歸正題:“你找我來有什么事?”
“哦,你自己不操心,我就讓章彥去調(diào)查了一些姐夫的事情。等下他過來會跟你說的!”收拾好一些文檔,童涼伸了伸懶腰,余光瞟到一抹黑色的身影,就指著窗外說:“說曹操曹操到!他來了!”
章彥拿著一份檔案袋,推門而入,走到辦公桌旁,抽出文檔放在桌子上。
童涼將它推到童扇面前,她好奇的問:“這是什么?”
她攤開粗略的看過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她驚訝極了,“凌灝歌竟然打算收購跟他合作了三年的公司?”
“他最近一直在干奇怪的事情,名單上的六家上市公司,全部都是越凌集團剛成立時,你跟他一起努力找來的投資商,現(xiàn)在他竟然要全部收購他們,而且是同時!”章彥倚靠著桌子,雙臂環(huán)胸,將自己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反饋給她倆。
“他瘋了不成?”童扇看了一眼名單,這幾家上市公司全部都是雄踞全球五百強的企業(yè),就算越凌公司財大氣粗,可是同時收購六家公司,這根本是做好了撐死了的打算!稍有不慎,收購不成,連越凌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都可能葬送進去,一夕盡毀!
“這件事先不說,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闭聫┛戳艘谎弁?,沉默了下才開口。“其實凌總裁曾經(jīng)找我做了一件事!”
語畢,兩個女人,四只眼睛齊刷刷盯著他,他挑眉,還在想著自己要是說出來會不會被她倆殺了!尤其是童涼的的目光恨不得生吞了他!
“好啊你,章彥,你竟然背著我們?yōu)槲医惴蛸u命,還瞞著我們!”
“你是我老板,但是我也是分好歹的!”章彥勾唇,強調(diào)著自己也是為了童扇好,解釋著:“他找我的時候我很意外,本來也不想答應(yīng)他的,可是聽他說了原由后就答應(yīng)了。其實,他跟吉南遙以及凌果樂在國外出游的照片是我拍攝的,也是我傳上網(wǎng)絡(luò)的,而這一切都是他的意思。他早就知道了吉南遙跟曲仁的父女關(guān)系,他想報仇,可是他缺少一個接近曲仁的機會,只能將主意打到吉南遙身上。而又因為他結(jié)婚了,他找不到理由去接近吉南遙,所以借由跟凌果樂跟她一起去國外旅行的機會,讓我尾隨他們拍下共同旅游的照片,借著媒體大肆炒熱他倆的舊情,好順理成章的跟吉南遙在一起。只是他很明白,整個過程,你無可避免的要受傷。”
“后來,你問過我有沒有再確認(rèn)曲仁和吉南遙的關(guān)系,我只能騙你們說沒有。因為一旦他倆的父女身份提前得到曝光,你們會坐不住動手??赡軙牧怂挠媱澲?,也會讓你們卷入傷害中。從那時起,我知道他原來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狹隘混蛋,所以為了你好,我就跟他達(dá)成了協(xié)議。老實說,你跟他離婚,我也很震驚,你倆熬過了最艱難的日子,眼看著一切都過去了,你們卻在這個時候分開。童扇,其實那么多人不相信你倆離婚是有道理的,畢竟你那么愛他,而他背對著為你做了那么多,要說不是愛,那沒有任何原因解釋了。”
童扇低著頭,眼睛盯著那些收購企劃案,可是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她總是能聽到很多人對她說,凌灝歌對她怎么怎么好,她知道,她都知道!
可這世上不是只有愛一個理由,才能對別人好。
“童涼要我去調(diào)查事情真相,然后我就得到這些線報。他為什么做出這么奇怪的事,我想這全靠你是否愿意去了解了?!?br/>
童涼偷覷著她有絲怔然,仿佛真的在考慮此事,抿唇跟章彥對視一眼,偷著笑。
他們都以為童扇一定會采取行動,沒想到她合上收購策劃案,并不放在心上。
“要我說,你們的擔(dān)心都太過多余,他既然那么聰明,將一切都操控在股掌之間,收購幾個企業(yè)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事!再說他向來喜歡走險棋,我們在一旁心驚膽戰(zhàn),他倒是胸有成竹的很。好了,看來你們沒有別的事情找我了,那我要回去上班了!”她站起身,將那份資料擱在桌子上,輕掃過他倆有點愕然的表情,沒多加理會,拿起包包起身走了。
從別人出乎意料的反應(yīng)看來,她知道自己做的很成功,她欣賞這樣的自己,不因他一人不悲不喜。
明明在辦公室時,她心里一直這么替自己加油,可是一走出點外,面對大街上陌生的人群,她再也撐不住偽裝了。
沿著一條種滿爬山虎的古巷漫步,她背靠著墻體,借以支撐疲倦的身體。
她已經(jīng)離婚了半個多月了,可凌灝歌并沒有退出她的生活,反而每天越演越烈,走到那里都能聽到他的名字,看到他的消息。
對于章彥的話,她不可否認(rèn),又輕易撩撥了她的心。
她不知道凌灝歌為什么執(zhí)意收購那些公司,她只是覺得不開心。就好像他強勢收購的不僅僅是那些公司,而是收走了她和他以前在創(chuàng)業(yè)初期,吃盡了苦頭,受盡了冷落才換來這些合作商的投資的回憶。
她閉上眼睛,抬頭望著巷口這片狹窄的天空,腦中倏然就躥過最后一夜,在海邊,他在她耳邊低聲抱歉的傾訴著說,再等等他。
白天痛快的簽了離婚協(xié)議書,晚上又說要等他,矛盾的他讓她也跟著心思轉(zhuǎn)了千百回。
還有,那晚他欲語還休,想說的話究竟是什么呢?
想到此,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那晚在辦公室里的他太過無情了,就算他不愛她,可是他看她的眼神冰冷極了,還透著濃濃的不愛和厭惡,甚至,他推了她。
可是晚上的他,就像又變回她熟悉的人一樣。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想著糾結(jié)著,意識到自己又在因為他的事情困擾,而咬唇苦惱著。
然后,手機的鈴聲打斷了她的曲折心思。
“童娘,我在紅線等你,快點過來!”
< i="fips">< lass="ags">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