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雙怎么這么早就找上了自己,難道就不能給自己個機會,在山上老老實實的閉關(guān)修煉個十幾年,等功力大成天下無敵的時候,再出來四處裝逼打臉嗎?
從姬無雙找上門后,自己幾乎都沒怎么睡過覺,抓緊一切時間修煉功法,這才勉勉強強將師父傳授的內(nèi)功心法,修煉至第三層,可第三層修煉至圓滿后,他仿佛遇到了小說中才會出現(xiàn)的瓶頸。
無論怎么運轉(zhuǎn)功法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進展,越著急心越亂,心煩意亂后功法更是運轉(zhuǎn)不下去,幾次有走火入魔的癥狀。
林凡長出了一口氣,緩緩地收功停止了修煉內(nèi)功。心中自我安慰著,這可能就是欲速則不達吧,師父不常說練功講究個一張一弛么,或許是自己這段時間逼自己逼的太緊了。
如今距離入門考核只有兩日了,再怎么臨時抱佛腳也沒用了,總不能兩天時間就神功大成吧,既然如此不如好好放松一下。
這一路顛破流離的趕路,身心都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還是休息兩天,將身體和精神調(diào)整至最佳狀態(tài),雖說這次考核至關(guān)重要,可如今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靜靜地躺在床上,感受著體內(nèi)緩慢流動的內(nèi)力,什么時候才能,將內(nèi)力修煉的充盈起來,灌滿奇經(jīng)八脈,使用起來得心應(yīng)手呢?現(xiàn)在想調(diào)動內(nèi)力,還要提前運轉(zhuǎn)很久。
墨心無門無派自學(xué)成才,年僅比自己大一歲,就已經(jīng)成為了二流武者,林凡總算體會到什么是羨慕嫉妒恨,然而他卻忘了墨心八歲就開始習(xí)武了。
心事重重的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后索性起身從行囊中拿出傷藥,借著燭光輕輕地擦拭在大腿內(nèi)側(cè),這段時間騎馬趕路,大腿內(nèi)側(cè)留下了不少擦傷。
不知是因為反復(fù)摩擦,還是酒意上涌,慢慢的他的小兄弟竟然有了感覺,開始充血支棱了起來,他心虛地看了看四周,下床檢查了一下門鎖,關(guān)上了窗戶,隨后躺在床上,找出一條手帕,開始自己紓解起來。
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林凡長出了一口氣,頓時感覺一陣空虛和索然無味,甚至有一點點負罪感。
畢竟剛才紓解的時候,大腦不受控制的開始胡思亂想,腦海中一晃而過許多女子,有姬無雙,桃兒、紀曉蘭、菱紗,甚至是師姐等等。
意亂情迷時察覺不到,等恢復(fù)清醒后,林凡心中有種強烈的自責(zé),他暗罵自己一聲畜生,隨手扔掉了腥臭的手帕。
重新躺好后,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也是個正常男人,而且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至今仍是個童男子,自己壓抑了太久了。
或許...是時候去逛逛青樓了?自己至今未婚,完全沒必要為誰守身如玉,更何況這里找娼妓,并不算違法亂紀,不會被抓起來拘留十五天,怎么這么多年了,自己的思想還停留在過去,并沒有與時俱進。
至于說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逛青樓是助長不正之風(fēng),違背婦女意愿這種說法,他對此嗤之以鼻,他娘的,那位穿越過來當(dāng)了皇帝的大佬,都沒能改變這一惡習(xí),這種現(xiàn)狀,自己又算那根蔥。
下定決心要舍棄童子身的林凡,準備明日去和卓逸龍請教一下,胡思亂想間眼皮越來越沉重,慢慢地睡了過去。
次日天光大亮后,林凡找到了隔壁房間的卓逸龍,先是拉著他切磋了一番,好好指點了功夫薄弱的他許久,面對即將到來的考核,自己尚且沒有把握,對卓逸龍能否順利入門,他有著深深的擔(dān)憂。
等用過午飯后,這才扭扭捏捏隱晦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卓逸龍聞言大笑了許久,被林凡指點功夫,被批評教育了許久的他,本身有些垂頭喪氣,此時自信的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
下午便迫不及待地帶著林凡,在小鎮(zhèn)中閑逛了起來,用他的話說,雖然兩人都是人生地不熟,可經(jīng)驗豐富的他,眼睛一掃鼻子一聞,就能找出風(fēng)月場所在哪。
小鎮(zhèn)比不得城中,沒有專門的青樓場所,二人游蕩了許久,竟真的在一處僻靜的角落,找到了一家民宅,里面有幾名婦女,畫著淡淡的妝容,也不敢吆喝,只是偷偷的打量林凡二人。
可能是見二人是生面孔,不敢貿(mào)然出來詢問,估計也不是真正的風(fēng)塵女子,可能是生活艱辛,偷跑出來干這行,掙幾個錢去維持生計。
事到臨頭,林凡反而有些打退堂鼓,現(xiàn)代人的道德觀念,仍然深深的束縛著他,終究沒敢踏出雷池一步。
卓逸龍調(diào)笑了他幾句,輕搖折扇大步走了進去,似乎是想給他樹立個榜樣,林凡看著他無所顧忌的走了進去,沒一會便和一名女子去了內(nèi)院,心中莫名的酸楚。
在房外徘徊了許久,最后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咬了咬牙準備勇敢地邁出第一步,卻不料真的只踏出了一步。
剛走出第一步,忽然一名女子見他魂不守舍,心不在焉漫無目的在原地游走,悄悄潛伏到他身后,猛地一把從身后抱住了他,隨后用纖纖玉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女子輕聲的在他耳邊低語道。
上次這么干的人是姬無雙,林凡差點脫口而出一句無雙姐姐,可又馬上止住,因為他聽出這女子的聲音并不是姬無雙。
略一思索后,他不敢置信的詢問道:“菱紗?”
“答對了!”菱紗歡快的一笑,松開手跳到了林凡的面前,歪著頭俏皮地問道:“許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林凡看著眼前從天而降的菱紗,差點哭出聲來,雙目含淚悲憤地說道:“太他娘的刺激了!”
“???”
菱紗被林凡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給說懵了,可突然看他眼底泛起了淚花,有些自得的揶揄道:“呦,這么想我,都快哭了?”
菱紗雙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傾,得意的晃動著腦袋,調(diào)侃著林凡,隨后又有些好奇的東張西望道:“你在這晃悠什么呢?我就猜你也該到了,特意在小鎮(zhèn)中的幾家客棧里找你,想不到竟然在這碰上了?!?br/>
說著她好奇的往前走了走,想看看林凡到底在這里做什么,林凡頓時嚇得大驚失色,一把拉起菱紗的手,訕笑道:“哎呀什么也沒干,就是無聊出來走走,想一些事情,你我久別重逢,怎么能不喝上幾杯?走我請你去喝酒,咱們好好的喝上幾杯。”
菱紗狐疑的看了看林凡,不情不愿的被他拽著離開,嘟著嘴兩個黑眼球骨碌碌地亂轉(zhuǎn)著,思索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隨后只好放棄。
“林凡!??!”
兩人剛走出沒多遠,身后就傳來了一聲暴跳如雷的怒吼聲。
菱紗腳步一頓,疑惑的問道:“臭林凡,剛才是不是有人喊你?”
“哪有,你聽錯了?!绷址残奶摰慕忉屩阶舆~動得更快了。
“林凡你給我回來!錢都在你那!我沒帶錢?。?!”
“我真的聽到了,好像真的有人喊...”菱紗步子再度一頓,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林凡拽走。
“哪有,都是幻覺,你別管這有的沒的了,我記得前面有家賣糖食的,可好吃了,走我?guī)闳L嘗?!绷址埠蟊扯紳裢噶?,額頭隱隱冒著冷汗,不容菱紗辯解,拽著她離開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大哥,實在是不好意思,事出突然,你自求多福吧。林凡想到卓逸龍的處境,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心中默默地替他祈禱著。
“哪有賣甜點的?”菱紗被林凡拽著走出了很遠,左顧右盼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什么賣甜食的。
“有了就怪了。”林凡嘀咕道,剛剛都是自己胡亂編的謊話,怎么可能真有。
他也沒做過多的解釋,推說自己可能記錯了,忘記是在哪看見的了,便要帶菱紗去酒樓喝酒。然而菱紗婉拒了,要他帶自己去他投宿的客棧,她去認一下門,然后回去收拾行李,搬過來和林凡同住一家客棧。
“對了,你怎么過來了?”
林凡帶著菱紗回到了自己暫住的客棧,有些奇怪地詢問道。
“害,你不是要進那什么華山劍宗嘛,我自己一個人留在逍遙谷也沒意思,回忘憂谷更無聊,便跑來找你了,陪你一起加入華山劍宗,怎么樣,我講義氣吧。”菱紗笑著解釋道。
“哦?!绷址矊擂蔚膿狭藫夏槪@一摸頓時感覺不對,自己可是帶著人皮.面具呢,菱紗是怎么認出自己的?
“哼!你化成灰本姑娘都能認出你來。”
聽見林凡的疑問后,菱紗得意地笑起來,瞇起了眼睛,像是月牙一般。隨后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林凡忽然看見自己身邊飛著一只小蟲子,圍著自己轉(zhuǎn)了一會后,又飛向了離開的菱紗,這才恍然大悟。
走進客棧到了自己的房間后,林凡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疲憊的癱倒在床上,自己為什么這么懼怕菱紗,見了她像是老鼠見了貓,唯恐她誤會什么,這一點他自己也不清楚。